“什么情况?“鸣人问。
“不确定。“博人说,但他的感知已经延伸出去,捕捉到了一些信息,“有人受伤了。查克拉波动很混乱,像是……侵蚀的痕迹。“
“侵蚀?“山田也站了起来,脸色变了,“这里离核心有几十公里,怎么可能——“
“下去看看。“鸣人做出决定。
他们挤过人群,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伤者。那是一个年轻的女性,大约二十岁左右,穿着普通的农家服装,但现在衣服已经被撕破,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爬行。
“什么时候开始的?“博人蹲下来,检查她的状况。
“昨天……昨天晚上……“一个老人颤抖着说,“她说要去山里采药,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博人的手悬停在女子的额头上方,闭上眼睛,将感知深入她的体内。那种侵蚀的感觉很熟悉,和当初式的力量很相似,但又有一些不同——更粗糙,更狂暴,像是未经驯化的野兽。
“不是核心的影响。“他睁开眼睛,“这是……残留。大筒木力量的残留,散落在周围的土地上,被她不小心接触到了。“
“能救吗?“佐良娜问。
博人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意识深处唤醒了桥,与它共享这个状况。
“这是什么?“他问。
“野生侵蚀。“桥回应,声音里有一种专业的冷静,“大筒木一族在穿越星际时,会不可避免地漏出一些能量。这些能量在适宜的环境下会扎根,形成类似种子的结构,等待宿主。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有办法清除吗?“
“有。但需要精确的操作。如果强行剥离,会损伤她的神经系统。如果放任不管,侵蚀会在三天内吞噬她的意识。“
“教我。“
桥没有犹豫,立刻将相关的知识传递过来。那是一套复杂的查克拉操作技巧,涉及到多个穴道的精准刺激,以及一种特殊的共振频率。博人以前从未接触过这种技巧,但在桥的指导下,他感觉自己像是已经练习了多年。
“我需要安静的环境。“他抬起头,对周围的人说,“把她抬到客栈里,然后所有人都出去。“
“你是医生吗?“有人质疑。
“不是。“博人说,“但我是唯一能救她的人。“
鸣人站了出来,火影的威严让所有人安静下来:“照他说的做。我是木叶村的火影,我以我的名义担保。“
人群骚动起来,但最终还是服从了。女子被抬进客栈,放在博人房间的榻榻米上。博人让所有人都出去,包括鸣人和佐良娜,只留下桥在他的意识里指导。
“第一步,找到侵蚀的节点。“桥说,“在你的感知里,它们应该呈现为黑色的团块,附着在神经网络上。“
博人闭上眼睛,将查克拉注入女子的体内。他的感知比平常更加敏锐,像是被桥放大了一样。很快,他看到了那些黑色的团块——三个,分别位于心脏、肝脏和脊椎底部。
“找到了。三个节点。“
“很好。第二步,建立共振通道。将你的查克拉频率调整到与我的同步,然后通过接触点传递过去。“
博人照做了。他感到桥的查克拉与自己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更复杂的波动。那种波动通过他的手掌传入女子的体内,像是一股温暖的流水,包裹住那些黑色的团块。
“第三步,也是最困难的一步。“桥的声音变得严肃,“你需要说服那些侵蚀能量,让它们自愿离开。不能强迫,不能欺骗,必须让它们相信,离开是对它们最好的选择。“
“说服?它们有意识吗?“
“微弱的意识。本能层面的。它们想要生存,想要扩张,但 alSO害怕死亡。你需要利用这种恐惧。“
博人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黑色团块上。他没有用语言,而是用某种更直接的方式,向它们传递信息。
“这里不适合你们。“他在意识里说,“这个宿主太弱小,无法承载你们成长。如果你们继续留在这里,只会一起毁灭。但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你们生存,一个更强大的、更稳定的容器。跟我走,我带你们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也不知道这些能量是否能理解。但桥告诉他这是正确的方式,他就照做了。
沉默。漫长的沉默。
然后,第一个团块动了。它从心脏的位置缓缓剥离,沿着博人的查克拉通道,流入他的体内。
“它在进入我!“博人惊呼。
“不要抗拒。“桥说,“我会处理它。相信我。“
博人强迫自己放松,让那股黑色的能量流入体内。它一进入,就立刻被桥的光芒包裹,像是冰雪遇到阳光,迅速消融、转化,最终变成了一种纯净的、无属性的查克拉。
“这是……“
“净化。“桥的声音里有一种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我可以将侵蚀能量转化为普通查克拉,但这个过程消耗很大。两个,我还能处理。第三个……需要你帮忙。“
“怎么帮?“
“分担。我会将净化后的查克拉导入你的经络系统,由你来储存和释放。这会让你感到疲惫,但不会有永久损伤。“
“来吧。“
第二个团块也剥离了,然后是第三个。每一次,博人都感到一股沉重的负担压在肩上,像是背着越来越重的石头。但当那些纯净的能量流入体内,他又感到一种奇异的充实,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雨水。
终于,最后一个团块也被清除了。女子皮肤上的黑色纹路渐渐消退,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她睡着了,不是昏迷,是真正的、健康的睡眠。
博人瘫坐在地板上,浑身被汗水浸透。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但同时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他的查克拉总量没有变化,但质地变得更加精纯,像是经过了一次彻底的过滤。
“你做得很好。“桥说,它的声音也比平时虚弱,但带着真诚的赞赏,“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吗?“博人问,“净化侵蚀,拯救被感染的人?“
“这是其中之一。“桥说,“大筒木一族原本的设计,就是作为'清道夫',在星际旅行中清理那些失控的能量节点。但后来,这个职能被遗忘了,被更直接的征服和掠夺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