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热闹还在继续,李若男走到曹昆身边坐下。
“妈没事,我跟张敏姐把她扶上楼了,已经睡下了。”
“那就好,刚才可把我吓坏了。”
“我也是,妈那么看重身材样貌的人,要是毁了容,以后估计得哭死。”
李若男一阵后怕,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眼前火焰扑腾,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若是日子一直都跟今天一样,人齐,还有美食美酒作伴,那该多好啊。
安静了片刻,李若男直起腰,一把抢过他手里刷子。
“你也吃点东西吧,忙活一晚上了。”
曹昆心里那点因为胡小曼而起的波澜,在看到自家媳妇体贴的模样后,瞬间平复了不少。
他伸手捏了捏李若男温软的手,嘿嘿一笑:“嗯,还是我媳妇最关心我。”
李若男俏脸一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股子在外的英气,此刻全化作了绕指柔。
她拿起一串刚烤好的鸡翅,吹了吹,递到曹昆嘴边:
“尝尝我的手艺,快张嘴。”
曹昆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赞道:
“好吃,我媳妇烤的,就是天下第一美味。”
“油嘴滑舌,难怪能忽悠到那么多的姑娘。”
“嘿嘿……再多姑娘,媳妇的位置不还是你的,这样来看,你才是我的最爱。”
“哼哼~算你会说话。”
“我这是心里话。”这次曹昆可没说谎。
这么多人之中,李若男确实是最为独特的一个。
李若男笑盈盈的看了他几秒,嘴角忍不住上扬。
“给我吃一口。”
“喏。”曹昆将吃了一半的烤翅送到她唇边。
李若男丝毫不嫌弃,张口咬了一大块。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一边烤肉,一边闲聊,时不时相互喂食,空气中弥漫的除了烤肉的霸道香气,还有一股子甜腻的味道。
不远处的李若愚和李若阳两个小舅子看得直咧嘴。
“哥,我牙疼。”李若阳一脸夸张地捂着腮帮子。
李若愚深以为然地点头,压低声音道:
“谁敢信,我们姐姐这头母老虎,在姐夫面前能变成小喵咪?真是活久见了,爱情的力量太伟大了。”
“伟大个屁,我看是姐夫的手段太高明了,把我姐拿捏得死死的。”
李若愚想到自己跟对象相处的时候,好像也是被吃得死死的、
“嘶~不对劲啊,看来我得找个时间跟姐夫好好学几招。我也想要一个乖巧如喵咪的对象,那一定会很有意思、”
时间缓缓流逝,院子里的喧嚣渐歇,屋里的推杯换盏也到了尾声。
曹昆看着烤架上最后一批烤肉,心里惦记着其他事情。
胡小曼从头到尾陪着自己烤肉,结果没吃几口就出了意外,现在肯定饿着肚子。
他站起身,端起旁边一盘早就准备好的丰富烤肉。
“媳妇,我给屋里送点吃的进去,你把这最后一盘烤完应该就差不多了。”
李若男正专注于翻动烤串,头也没抬地应道:
“嗯嗯,你去吧,我已经完全上手了,放心。”
曹昆低头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惹得李若男直呼:“哎呀……满嘴的油,赶紧走开。”
“嘿嘿。”曹昆笑了笑,端着盘子走进客厅。
屋里,几个长辈个个都喝得满脸红光,正靠在沙发上高谈阔论,唾沫横飞。
年轻一辈的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玩着扑克,气氛很是融洽。
他没有惊扰这群酒酣耳热的人,脚步放轻,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每上一级台阶,他的心跳似乎就快上一分。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草地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那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气息,尤其是最后那无意间划过耳垂的湿润……
小腹的火气不断翻涌,对他简直就是精神折磨。
造孽啊。
曹昆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胡小曼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
屋内,正躺在床上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的胡小曼被敲门声吓得一个激灵。
她猛地坐起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谁~谁呀?”
“是我,曹昆。”他的声音因为口干舌燥有些沙哑。
“您刚才都没怎么吃东西,我给您送些烤肉上来。”
一听到是曹昆,胡小曼的脸“唰”地一下,比刚才装睡时还要红。
她连忙从被窝里翻身而起,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衬衫和长裤,
用手胡乱捋了捋发丝,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才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进……进来吧。”
即便如此,脸上的红晕依旧迟迟不退。
之前耳垂上那一下,仿佛带着电流,直到现在,那片肌肤都还残留着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曹昆推门而入。
只一眼,他的目光就被吸引住了。
灯光下的胡小曼,哪有半分之前的端庄模样。
她坐在床沿,一身紫色的衬衫被睡得有些褶皱,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韵味。
俏脸红晕未消,一双美眸水光潋滟、媚眼如丝,
就那么带着几分慌乱,几分羞怯地看着他。
曹昆只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到她身边,将那一盘烤肉放在柜子上,目光却不敢在她脸上多做停留。
“您……您没事吧?脸色好红。”他没话找话的问。
胡小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娇躯微微一颤,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就是房间里有些热。”
“哦,热啊。”曹昆挠了挠头,感觉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他急中生智,从随身的小挎包里取出一瓶冰镇汽水,
“啪”地一声打开瓶盖,放在她身前。
“喝点汽水解解热。”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只有烤肉的香气和汽水“呲呲”冒泡的声音。
曹昆觉得必须得解释一下,不然这误会大了去了。
他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个……那个……之前在院子里,我真不是故意的。
当时情况紧急,我只能那样才能护住你。
还有,最后我……我是想舔一下干燥的嘴唇,不是……不是有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