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自己捞到一个SSR的王静渊,开始把注意力放在了另外一个SSR兑换券的身上,也就刚刚被祈老大看上的那个大胸村姑。
说是村姑,那也只是因为她身上穿着粗布麻衣,但是她的手可不一般。这年头的村姑,虽然不用和男人一样,承担家里最重的活,但是每天要乾的活也是少不了的。
但是这个村姑,虽然手上有淡淡茧,但观其茧的厚度,以及臂膀上的肌肉,还赶不上傅君焯这个母夜叉。一般稍微富庶一点的家庭,都养不出这样的小姐。
王静渊瞥了一眼她的姓名板:「你叫素素是吧?是翟娇的侍女?」
素素不知道王静渊为什麽知道自己身份,但她也是明白现在自己的小命掌握在他人手里。便怯生生地问道:「「公子认识我家老爷小姐?」
王静渊摇摇头:「我认得他们,他们认不得我。你也别想着找你小姐了,她长得跟个虎式坦克一样,比你安全多了。
你既然落在了我的手上,现在就算是我的人了。」
素素面色一白,但又随即红润了起来。如此风采的浊世佳公子,若是给他做妾,想来也是不错的。谁知王静渊指了指身後的李靖:「我看你还是个处子,以後就嫁给他当老婆。」
正在整顿队伍的李靖,听见这话後,立即回过了头:「主……经理,你这是?」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不愿杀同袍做投名状,我就当你有情有义。但你孤家寡人一个,不娶妻、不生子、不背贷,让我怎麽敢用你啊?你拒绝了我一次没问题,但你可不能拒绝我第二次喽。」李靖咬咬牙,现在相处时日尚短,还摸不清楚此人的脾性。若是再驳了他的面子,怕是不好收场,不知道会有什麽样的结果。
李靖便当即答应下来:「一切就依经理所言,只是我等还要赶路,不若等安顿下来後,我再与这位姑娘拜堂成亲?」
「可以。」王静渊知道他想拖时间,但是也无所谓。王静渊的工作经验告诉他,要发挥一个人最大的用处,就得让人心甘情愿、心悦诚服地留在公司里上班。
现在是乱世,没什麽校招社招,所以把人弄进队伍,用什麽手段都行。但要让人留下,甚至撵都撵不走,可就不能靠恐怖与暴力了。
毕竟王静渊现在需要的并不是什麽用完就扔的敢死队,而是能够帮助双虫打天下的班子。
即便听出李靖现在答应下来只是缓兵之计,他并不追究。只要有稳定的工作以及远大的前途,李靖自己都会琢磨着要娶妻生子、传宗接代。
王静渊看向李靖:「你作为杜伏威的旧部,想来也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吧?」
「经理是要……」
「有些事,我想找他谈谈。」
李靖不疑有他,只是老实说道:「杜总管,现在应该在丹阳附近。」
王静渊撇了撇嘴:「怎麽没早遇上他,现在又要往丹阳走,可真麻烦。」
虽然嘴上说着麻烦,但是王静渊还是带着队伍,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这一路上,也没闲着。王静渊吩咐李靖不准藏私,将自己的骑射以及《血战十式》都交给刚刚归顺的义军,以及青壮。
包括徐子陵与寇仲,也被他打发到李靖手底下学习,甚至两人还要多学一门战场指挥。要说寇仲果然就是为战争而生的。
原着里他能够从一个没有家世的小混混,成长为赫赫有名的统领,个人际遇是少不了的。但更多的是,他本身的天赋以及对策略的直觉。
而徐子陵无心这些,他的状态反而更适合练武。
江都扬州城是长江支流入海的最後一个大城,由此而西,就是丹阳、历阳这两大沿江重镇。由於历阳落入杜伏威之手,立时截断了长江的交通,而丹阳则首先告急。
自三大运河广通渠、通济渠和永济渠灌通後,南北联成一气,水运亦把三个重镇紧密的连结在一起,使隋国的生力军可迅速调往南方,镇压叛乱。假设洛阳是炀帝的东都,那扬州的江都就是他的南都,都是必争之地,亦是大隋必守之地。
杜伏威的占历阳,实是义军和隋军斗争的转折点。
此时的丹阳,与王静渊离开时已经不同了。
愈近丹阳,愈感到形势的紧张。
只见战船不住由江都方向驶往丹阳,隋军更设置关卡,禁止武林人物接近丹阳,故不断有往丹阳的人折回头来,还盛传丹阳已闭关了。
想来是杜伏威已经到了附近,丹阳已经做好了守城的准备。绿巾军虽然是乌合之众,但是要统领这麽一支庞大的队伍,没有框架还是不行的。
所以沿途都有绿巾军的暗号,而且因为王静渊灭口地彻底,绿巾军这边还没有人知道李靖已经转投扬州双头龙的麾下。
路上遇见同袍,还能打听杜伏威的行踪。那些绿巾军的头目,虽然不知道为什麽李靖会带着这麽一大支累赘的部队上路。
但是李靖惯来做事有章法,他们只以为是李靖得了什麽任务。
最终,王静渊在靠近丹阳的一个县城里,见到了杜伏威。此人也不愧是江淮军的头领,见到自己这群人的刹那,就认出了双虫。
「扬州双头龙?传说你们击退了宇文阀的宇文化及。你们现在能够找到我这里,是名不副实,被我这手下擒住押解至此呢?还是你们制住了他,让他带着你们来到了我这里?」
杜伏威话音刚落,王静渊便动了。
没有废话,没有招式,甚至没有任何徵兆。前一瞬他还站在双虫身侧,下一瞬他的身影便已出现在杜伏威面前。
杜伏威能纵横江淮多年,绝非浪得虚名。早在开口之前,他便已暗自提聚真气,防备这深不可测的年轻人。此时见王静渊一掌劈来,掌未至而劲风已如刀割面庞,杜伏威心头一凛,双袖猛然扬起。「袖里乾坤」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他那两只宽大的袍袖内藏机关,以特殊丝线混以金丝编织而成,平时看似寻常,一旦灌注真气,便如铜墙铁壁。两袖交叠,竟在身前织成一面柔中带刚的气墙,硬生生挡住了王静渊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劲风四散。杜伏威脚下的青石板寸寸碎裂,他连退三步,胸口气血翻涌,面色微变。这年轻人的掌力之雄浑,竞至於斯。
王静渊「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有点意思。」
话音未落,他左手探出,五指如爪,径直抓向杜伏威的面门。杜伏威冷哼一声,双袖再展,这次不再是防御,而是反击。两条长袖如同两条毒蛇,一上一下,分别缠向王静渊的手腕和腰腹。
袖中更有暗藏的精钢利刃,在真气催动下破袖而出,寒光闪烁。
王静渊变招极快,右手收回,屈指连弹。三道剑气激射而出,精准地击在利刃的侧面,将之震偏。同时身形微侧,避开另一条袖子的缠绕,左脚一点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腿横扫杜伏威头颅。杜伏威不愧是一方霸主,临危不乱。他身子猛地後仰,几乎贴到地面,避过这一腿的同时,双袖向上卷起,袖中利刃直刺王静渊裆部,阴狠毒辣。
王静渊人在半空,无处借力,却见他腰身一拧,整个人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双腿连环踢出,将那些利刃尽数踢飞。落地时,他已站在杜伏威身侧三尺之处,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直刺杜伏威太阳穴。
杜伏威亡魂大冒,拚尽全力将头一偏,剑气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削下一片血肉。他怒吼一声,双袖猛地炸开,无数碎片夹杂着真气如同暗器雨般射向王静渊,同时身形暴退,想要拉开距离。
然而王静渊的身影却在暗器雨中诡异地消失了,是《幻身瘴》。
杜伏威只觉背後一凉,一只手掌已经贴上了他的後心。他来不及多想,体内真气疯狂涌向背後,想要硬抗这一掌。但那股掌力却如同泥牛入海,他蓄好的真气竟无处着力,反而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牵引着在体内乱窜。
王静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赞赏:「能在突袭之下连挡我五招,也算是个人物了。」话音刚落,杜伏威便感觉脖颈一凉。
他低头看去,只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正从他颈间收回,五指间还滴着殷红的鲜血。他想说些什麽,喉咙里却只发出咕咕的声音。
王静渊的右掌如刀,轻描淡写地划过杜伏威的脖颈,就像是在切一块豆腐。鲜血尚未喷薄,王静渊的左手已经扣住了杜伏威的头颅,五指一收,轻轻一拧。
哢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刺耳。
杜伏威的头颅被王静渊提在手中,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还凝固着震惊与不信的表情,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似乎还想说些什麽。
此时鲜血才从腔子里喷涌而出,将庭院中的青石板染得通红。杜伏威的无头屍身僵立片刻,才轰然倒地。
从王静渊出手到杜伏威毙命,不过呼吸之间。
庭院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杜伏威的亲卫们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主帅就已经身首异处。直到那具无头屍身倒地,才有人发出一声惊叫,随即刀剑出鞘的声音响成一片。
「别动。」
王静渊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他提着杜伏威的头颅,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那些亲卫竞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你们的主帅已经死了。」王静渊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放下武器,归顺我身後那两位;第二,我送你们去陪你们的主帅。
友情提示,现在天下乱成一锅粥,跟谁不是跟啊?」
话音刚落,白蛇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街角不显眼处,活蚧与蛤蟆丸也从她的袖中爬出,趴在肩头,虎视眈眈。
叮当!
不知是谁先松了手,长刀落地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紧接着,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王静渊满意地点点头,随手将杜伏威的头颅扔给寇仲。寇仲手忙脚乱地接住,只觉得手中沉甸甸的,那股血腥气直冲脑门,差点又吐了出来。
「拿好了。」王静渊瞥了他一眼:「这可是你们的第二份重要资产。杜伏威一死,他的地盘、人马、粮草,虽然还不是你们的,但只要碰上了,想要接手也不会太困难了。」
寇仲强忍着恶心,将那头颅提在手中,只觉得那死人的眼睛还在盯着自己看,甚至还眨巴了一下眼睛,像是没死一样。徐子陵在旁边也是面色发白,但两人都知道,王静渊这是在逼他们成长。
李靖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翻江倒海,不是说要谈谈的吗?他知道王静渊很强,却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江淮军的统领,纵横多年的杜伏威,竟然连一招都没能接下。
不过事已至此……
「经理。」李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杜伏威既死,其部众必乱。若不及时收编,恐为他人所趁。」王静渊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呢?」
「属下愿为主公奔走,收拢杜伏威旧部。」李靖说着,看向了寇仲和徐子陵。
寇仲强撑着站直了身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主事人的样子:「那就……那就劳烦李大哥了。」王静渊纠正道:「将军。」
寇仲改口道:「一切就交给李将军了。」
王静渊满意地点点头,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随手扔在地上。
「走吧,去看看杜伏威攒了多少家当。要是太少,这一趟可就亏了。」
高武世界是这样的,无论是宗门、世家还是所谓的义军。如果首领武功高强的话,那麽便能获得极高的声望,御下的难度直线下降。
也就是说在带领队伍时,可以用「武力」属性,代替「统御」属性进行判定。
但缺点嘛,只要碰上比自己还要强大的高手,摸到自己的身边。那麽即便自己为三军统帅,也没什麽卵用。
之前有多高的声望,在自己身死之後,就会对士气造成多大的打击。高武和低武,就像是《三国无双》和《三国志》的区别。所以这个世界,宗师的地位才那麽超然。
对於以厮杀能力见长的王静渊,这种设定,反倒是对他友好了许多。就比如现在,他只用杀死一个杜伏威,就可以获得这个势力绝大多数的战利品了。
丹阳这边,也有不少宋阀的势力留存。王静渊将杜伏威的头颅腌制好,就交给了宋阀的人。不为别的,就想让宋阀以杜伏威的头颅为王静渊向大隋请功。最好能得个一官半职,要是能有统军的权力,那就更好了。
杀人放火受招安嘛,在真正动手前,套上一层皮,很多事都不用偷偷摸摸地做了。现在大家都趴在大隋身上吸血,王静渊又为什麽不能也吸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