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手持黑铁棒,不灭金身光芒熠熠,左掌中的仙帝印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磅礴的力量,让我不知疲倦,战力滔天!
我纵身跃起,一棒砸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将一件诡异入驻的巨鼎砸得粉碎!
可诡异中,也有恐怖的高手。
那些被诡异入驻的融道法宝中,真的有威力不亚于我的葬天棺的存在!
最恐怖的,就是那座坟山!
它巍峨耸立,岿然不动,但山上密密麻麻的坟墓,却同时震动起来!
一座座坟墓裂开,一只只干枯的鬼手从坟墓中伸出,紧接着,无数鬼物从坟墓中爬出!
那些鬼物形态各异,有的浑身腐烂,有的只剩骨架,有的面目狰狞,有的口中喷吐着幽冷的鬼火!
它们从山上蜂拥而下,朝着我疯狂扑来!
更恐怖的是,坟山本身也在攻击!
它猛地一震,一股磅礴的死气与怨气轰然爆发,化作一道黑色的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所过之处,地面崩裂,空气扭曲,无数僵尸被冲击波扫中,瞬间化为齑粉!
我脸色一变,纵身躲避,却依旧被冲击波的边缘扫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砸进僵尸群中,砸碎了无数僵尸!
我挣扎着爬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不灭金身虽然强悍,但在坟山的攻击下,依旧受了伤!
而且,僵尸中也有恐怖的存在!
有十几只僵尸,竟然打破了十二次极限!
它们的气息,比我之前遇到的所有僵尸都要强悍!虽然我打破12次极限时,坐上了第九把仙帝龙椅,比它们更加高级,占据上风,但此刻被围攻,依旧难以招架!
它们疯狂地扑上来,利爪撕扯,獠牙撕咬,拳脚轰击!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震得我气血翻涌,不灭金身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帝刀被十几件诡异入驻的兵器围攻,难以脱身;
翻天蛟被数只巨鸟诡异缠住,浑身伤痕累累;
意志天灯的灯火,在坟山的死气冲击下,摇曳不定,随时可能熄灭;
裹尸布裹住了数件诡异,却也被更多的诡异撕扯,布身出现了裂痕;
花轿的幻境,对那些实力强悍的诡异效果有限,它们很快就能挣脱;
葬天棺虽然强悍,却被坟山死死压制,每一次撞击,都被坟山震退,难以靠近!
血战,凄厉而残酷。
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我疯狂厮杀,不知疲倦,不知伤痛,只知道杀!杀!杀!
一个小时,五个小时……
整整半天时间,我没有片刻停歇,一直在奋力厮杀!杀得昏天黑地,杀得尸横遍野!
可我,终究不是铁打的。
体内的力量在一点点消耗,法力在一点点枯竭,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气息越来越微弱。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几乎被耗尽,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死!
让她们出来接替我,我又不放心,她们可能一分钟都支持不住。
我必须突围!
我咬紧牙关,环顾四周,寻找突围的方向。
四面八方,全是诡异,全是僵尸,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根本没有出路!
但我必须找到一条路!
我目光一凝,锁定了一个方向——那个方向的诡异相对较少,僵尸的密度也稍微稀疏一些。
就是那里!
“冲!!!”
我一声暴喝,拼尽全力,朝着那个方向冲去!
分魂操控着融道法宝,紧随我身后,一起疯狂突围!
更加凶残的血战,爆发了!
我手持黑铁棒,疯狂地砸,疯狂地劈,疯狂地扫!每一击都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击都带走一片生命!
帝刀疯狂劈砍,刀芒如虹,斩碎一切阻挡!
翻天蛟疯狂冲撞,利爪撕,獠牙咬,身躯撞,尾巴抽!
意志天灯疯狂燃烧,金色的火焰熊熊,点燃一切靠近的诡异与僵尸!
裹尸布疯狂绞杀,死亡法则全力施展,绞碎一切被裹住的敌人!
花轿疯狂释放幻境,扰乱敌人的心智!
葬天棺疯狂撞击,为我开辟道路!
我们如同一支利箭,狠狠地刺入诡异与僵尸群中,拼命地朝前冲!
时间,在血战中流逝。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终于,在整整三个小时的疯狂厮杀后,我杀出了一条血路!
前方,终于没有了诡异,没有了僵尸!
我拼尽最后的力气,冲出包围圈,踉跄着朝前狂奔!
身后,诡异与僵尸的嘶吼声依旧震天,但它们没有追来,似乎被某种规则限制,不能离开那片区域。
我头也不回,拼命地跑,跑,跑!
直到再也听不到嘶吼声,直到四周只剩下死寂的黑暗,我才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浑身的力气,彻底耗尽。
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却闪过一丝庆幸。
我活下来了。
我们,活下来了。
虽然狼狈,虽然凄惨,虽然遍体鳞伤,但我们,终究是活下来了。
我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葬天棺,嘴角浮起一丝虚弱的笑意。
“没事了……我们……活下来了……”
葬天棺中,传来龙雪琪、蛟清鸢、蛟月瑶带着哽咽的声音。
“承道……”
“承道哥……”
我闭上眼睛,任由疲惫与虚弱淹没自己。
三天,才刚刚开始。
但至少现在,我们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我瘫坐在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痛,没有一处不在流血。污血浸透了衣衫,黏腻地贴在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腥臭气息——那是被污染的味道,是诡异气息侵入体内后的特有征兆。
龙雪琪、蛟清鸢、蛟月瑶围坐在我身边,三双美眸中满是担忧与心疼,却都不敢出声打扰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身来,心念一动,一股清澈的泉水从财戒中涌出,化作一道水流,将我浑身包裹。
污血被一点点冲洗干净,露出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有被利爪撕裂的深可见骨的抓痕,有被獠牙咬穿的窟窿,有被诡异气息侵蚀后留下的黑色纹路,触目惊心。
我细细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直到污血彻底洗净,又从财戒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衫,缓缓换上。
做完这一切,我浑身清爽了许多,虽然伤口依旧狰狞,但至少不再黏腻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