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老爷子拎着她进洗手间:“先洗漱,再吃东西。”
南圆满:“嗷!”
洗漱好后南圆满也彻底清醒了过来,她盘腿坐在地毯上,正准备拿块炸鸡吃时,一碗粥先放到她手上:“刚睡醒,别吃那么油腻的,喝点粥再吃。”
南圆满扁扁嘴,乖巧应答:“好哦。”
她捧着碗喝了一口,温热软糯的小米粥入肚,冰冷的胃瞬间暖和了起来,南圆满忍不住眯起眼,满足的喟叹了声。
南圆满又喝了几口,南老爷子才用一次性手套拿了个炸鸡递给她。
肚子里有东西,南圆满才彻底清醒过来,她咬着炸鸡含糊不清地问:“爷爷,肿么只有你呀?爸爸他们呢?我睡了多久呀?”
“你睡了差不多十三四个小时,现在是第二天凌晨十二点,你爸爸他们担心你,几乎没怎么休息好,我让他们给你准备好吃的,就催着去休息了。”
南老爷子边说边小心地给南圆满倒着糖醋酱。
小老头冲南圆满嘿嘿笑了声,扬眉指了指桌上的炸鸡:“怎么样?爷爷对你好吧?趁机让他们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
南圆满眉眼弯弯,油乎乎的小嘴嘟起,冲南老爷子抛去了个飞吻:“谢谢爷爷~爷爷最好啦~”
南老爷子乐呵呵的给南圆满碗里放了块脱了骨头的小鸡腿。
爷孙俩叽叽咕咕的聊着天,吃着东西,小草化成渡鸦的模样,站在桌子边边梳理着自己的毛发,白依坐在小沙发上,给南圆满的小挎包缝上她的名字。
气氛温馨安宁。
恍惚间,南圆满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巴塘村,爷爷还没有生病的时候。
虽然有时候爷爷对她还挺严格,但大多数时间里,爷爷都一直陪在她身边,她想要什么,爷爷都会给她买好。
日子清苦却幸福。
南圆满眨了眨眼,忍不住往南老爷子身边贴了贴。
南老爷子以为她还想吃,往她手上又塞了一个红豆派。
南圆满:“……”
南圆满默默接过红豆派咔嚓咔嚓的啃。
吃饱喝足后,她挺着圆鼓鼓的小肚子躺在地毯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下一秒。
南圆满打了个饱嗝,捂着嘴从地上站起来,拉着南老爷子的手:“爷爷,我们出去散散步吧,吃太饱了。”
打个饱嗝差点吐出来。
南老爷子心中好笑,牵着她的手:“走吧。”
因为知道南圆满半夜会醒,庄园内的灯大部分都开着,南圆满和南老爷子就在花园里溜达。
溜达了半个小时,南圆满心满意足地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
另一边。
苏斩月回了三清观。
她看着已经关了灯的院子,没有打扰,动作轻巧的爬到墙头。
苏斩月刚要从墙头跳下去时,一道苍老的声音陡然响起:“舍得回来了?”
苏斩月:“!!”
苏斩月脚下一滑,差点从墙头掉下去,她忙稳住身子往下看,就看到玄清子跟个鬼一样站在墙下。
苏斩月:“……”
苏斩月一脸无语:“您老大晚上不睡觉,跑到外面来干嘛?”
“人老觉少,睡了一会就睡不着了。”玄清子咳了声,抬头没好气地看她一眼:“有正门不走,专走歪路,你也不怕我把你当小偷打咯。”
苏斩月从墙头跳下来,笑嘻嘻的跟上去:“哎呀,师傅那么深明大义,肯定能一眼认出我。”
玄清子:“哼,贫嘴。”
两人来到客厅,玄清子将灯打开,问她:“这次去R国情况怎么样?”
正在给自己倒茶喝的苏斩月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玄清子,眸中带了几分探究:“师傅,你怎么知道我去了R国?”
她还没来得及跟玄清子说啊。
他是怎么知道的?
玄清子面无表情:“你猜呢。”
他忍不住吐槽:“你和圆满被掳走的时候你师弟就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去江湖救急。”
“那语气,就好像我要是不去,下一秒就要给你们俩烧纸上坟一样。”
苏斩月:“所以师傅你去了?”
玄清子:“我没去。”
苏斩月被他噎了一下,一脸无语:“……您可真是我的好师傅。”
玄清子哼笑一声:“我接到你和圆满被掳到R国消息的时候就算了一卦,卦象上显示你们绝境逢生,我就知道不用去了。”
苏斩月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末了想起了R国地下实验室的事,面色逐渐严肃下来,问他:“师傅,你对了空大师了解多少?”
“怎么突然问起那个老秃驴?”玄清子捧着自己的大茶缸坐下来,好奇问。
苏斩月:“我在R国的地下实验室,遇到了了空大师的徒弟,云禅心。”
苏斩月脸色略微沉了沉:“她跟我说,她的师兄师弟都死了,现在还活着的人,是假的。”
玄清子:“!”
-
与此同时,半夜三点,G城。
所有人都在沉睡时,一股浓郁的,普通人看不见的秽气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早上七点,起来赶早八的上班族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入眼便是一片白雾,能见度极低。
“妈耶,咋回事?天气预报也没提示今天是雾霾天啊。”年轻男人小声嘀咕,把半开的窗彻底关闭。
年轻男人洗漱好,叼着面包收拾整齐,拎着包包出了门。
出了小区门,年轻男人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的街道似乎格外安静。
以往这个时候,街道两边早已经摆了早餐摊,还有晨起跑步锻炼的爷爷奶奶,可今天除他之外,居然一个人都没看到。
年轻男人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发了朋友圈:【起初,人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雾霾……】
朋友圈刚发送成功,年轻男人正打算打个车时,耳边陡然传来一股沙沙声,就好像是有人在拖着什么东西一般。
他好奇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穿着破破烂烂,头发披散的“流浪汉”。
往下一看,就看到那流浪汉正拖拽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
这恐怖的一幕让年轻男人大脑一片空白,人怔愣在原地。
流浪汉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缓缓转头看向他。
年轻男人:“!!!”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