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毛熊”的熊国魁梧男人对这件事也好奇。
“有关这件事,我们熊国也收到一点情报,如果可以,还请铁面区长从事情开始说。免得我们大家一头雾水。”
猴王眉头微压:“从哪开始说都行。”
代号铁面的区长面色也有所严肃,不疾不徐说道:“这件事我本打算一会说,既然猴王要求,那我就从头开始,简略一点来说。”
江夏李思桐两人耐心倾听,明白猴王口中的那两个觉醒者,应该就是苏小姐他们。
“七天前,由于华夏把驻守在我们这的力量抽走一大部分,我们人手严重不足,我们向周围各国求援,但不论是塔国,象国、月国等等,都是自身难保。”
“世界魔种联盟这时候给我们派来了两个人,就是苏小姐与他的男友,当时苏小姐是伪七觉,他的男友是真七觉,这对我们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不过当时孟国境内并没有爆发大混乱,暂时还不需要他二位出手,由于他们与月区长认识,我就让他们在月区长的安全区休息,也就是编号M028的安全区。”
他说前边的话是看着猴王之外其他人说的,接下来说的话,目光则看向了猴王,目光语气突然沉下去。
“可就在五天前,他们两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外出行动,无意中碰上了末世教的队伍,从他们手里抢了一件东西。”
“我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好像很珍贵,他们带着那件东西藏起来了。后边不知道怎么回事,末世教找到了他们,苏小姐的男友死了,苏小姐下落不明。”
铁面区长没再说下去,长叹一声。
接着站起身,双手贴着裤腿,对猴王鞠了一个躬。
“这件事,我代表孟国官方,向你,向世界魔种联盟致歉!”
他直起身,尽管戴着面具,也能感受到他面具下的脸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苏小姐与其男友,是因为支援孟国,在孟国境内出事,他们是孟国的英雄,我希望苏小姐能够相安无事,至于她的男友,我会亲自在这座安全区内,为他们竖立一块英雄纪念碑!包括我在内,整个孟国官方高层,为他吊唁!”
听完整件事过程,猴王表情都没有太大的触动,他外表看着做事毛躁,但细一接触就知道,他很沉得住气。
他问:“有关下落不明的苏小姐,有什么线索?”
铁面区长如实说道:“只知道昨天夜里,王国之所以与末世教和象墟,在M028安全区内发生冲突,好像就是因为苏小姐。”
“苏小姐,落到了王国手中!”
江夏不由惊叹这“铁面区长”能耐不小嘛,能把昨晚发生在M028安全区内的事了解的这么清楚。
但人家好歹也是孟国抗魔最高战略总指挥不是?
猴王说道:“我能不能理解为,象墟、末世教之所以在孟国作乱,绝大部分原因就是落在苏小姐手中的那件东西。”
铁面区长点了点头:“应该吧。”
猴王看铁面区长多出了一丝质问,眸光深深锁定,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在我们来之前,你没有向我们所在的组织传递,到了这之后我问你才说。”
铁面区长直接回答:“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也是昨天刚知道事情始末。如今孟国内部情况复杂,我也无法确保你们那边接收消息的人是不是有问题。”
“所以我没敢以通讯的方式,将消息立即传递给你们。”
“再加上昨天我得知消息时候,你们应该都已经出发甚至快到了,便想着等你们到了之后当面和你们说。”
猴王追问:“你说你是昨天刚知道,那前边几天,你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出事了对不对?”
“对!”
“你昨天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事情缘由的。”
铁面区长不假思索说道:“我们抓到了末世教一个教徒,这人不算高层教众,但从他口中我们问出了事情的始末。”
猴王再问:“人在哪?”
铁面区长说道:“在地牢里关着,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人把他带来。”
猴王安静冥想了几秒:“不必了。”
月女十分好奇询问:“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
江夏看了眼她。月女不知道末世教在找一块石头,他觉得在情理之中。
这件事应该隐秘的很好,只有几个当事人知道。如果月女事先知道这件事,那老妈应该知道,如果老妈知道,那在给他们情报信息的时候,就应该把这件事也告诉他们。
如果不是他们昨天夜里偶然撞上末世教,他们也不会知道那块石头的事。
铁面区长摇头道:“不太清楚,只知道为了那件东西,末世教不择手段。”
猴王又道:“六耳在哪?”
铁面区长顿了顿:“六耳?”
猴王漫不经心道:“别跟我说你不认识他?就是那个投靠你们官方的主魔家族“猴群”中的一位家族成员,代号六耳,华夏面孔。”
铁面区长一副恍然的表情:“不错,是有这么个人。我认识他,他的实力在猴群中算的上台柱。怎么了,你找他有事?”
猴王道:“他难道没告诉过你们,他与我们认识,曾经和我们是一个团队的人?”
铁面区长面具下的眼神表现的纳闷,摇了摇头:“这我还真不清楚,从未听他提起过。”
猴王侃侃道来:“当初我、苏小姐和他男友,由于都是觉醒者,不打不相识,就结伴组成了一个团队。”
“六耳当时是普通人,但由于是苏小姐他们从小的朋友,也知道我们觉醒者的身份,就在团队中给我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可惜后边他成为了魔种,与我们的身份背道而驰,我就把他踢出了团队。”
察觉到所有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猴王不以为然,根本不当回事,众人对他的看法对他而言无需理睬。
“随你们怎么想我,我认为他会对我们产生威胁,把他踢出团队,这很合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