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左右不过二十万两,方家还在呢。”听到了手下的汇报,张世祖毫不在意。
另外一个世家子弟却满脸精明:“我是想知道他究竟贩的什么玩意,这么值钱。”
“你最好别知道,我也最好别知道。”
“怎么说?”
“能有这个利润的买卖,估计...”张世祖比划了一个动作,其他人纷纷瞪大眼睛。
“不过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是投钱而已。”张世祖洋洋得意,“而且方家得罪了帝王的事你们都知道,趁现在多捞点,对咱们都好。”
众人恍然大悟。
“掉脑袋的事情他去做,咱们捡现成就行了。”
消失了几天的方知意再次出现了,依然是通知他们分钱。
看着自己的本金和丰厚的利润,这些二代们纷纷激动起来,当场就有人决定追加投资,但是方知意拒绝了,他很累,得休息一下。
他越是不急,这些人就越急,而且原先说好的保密也在他们圈子里迅速传播,导致下一次方知意说要走货时,几乎上京城的世家二代们都来了。
方知意当即表示,不是钱越多越好,货量只有那么多,然后当场开始赶人。
可是等夜幕降临,张世祖偷偷来了,扔下了两百万两银票,这是他擅自把家里的钱库打开了偷出来的。
紧接着是另外一个,第三个,第四个...
每个人都害怕轮到自己时没了份额。
见方知意一脸为难的收了钱,他们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方知意也说得很清楚,这次时间会长一些,而且得等自己弟弟成完亲再出发,合情合理,没有人提出质疑。
方丛云结婚当天,方家和简家双方虽然发出请柬,但是宾客没有来多少,毕竟许多人都得知了方家得罪帝王的事情。
谁也不想在这时候把自己填进去。
冷清的成亲现场让天之骄子的方丛云有些不能接受,他不明白自己好好的怎么就成亲了,更不明白为什么方家一副风雨飘摇的样子。
左思右想,他把一切都怪在了方知意的身上。
当看见满脸娇羞的简小雨,方丛云也没有丝毫波动,甚至有些厌恶。
方知意排第一,这女人就排第二,谁让你当着那么多人什么都说的?
冷清的婚宴结束了,最高兴的两个人一个是方知意,一个就是简小雨。
方知意叫弟妹的时候,简小雨笑得花枝乱颤。
而看着方知意那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方父的牙都咬碎了,就这一阵子,这个逆子就朝家里要了不少钱,说是去做生意,但是却一分利润都没有带回来。
他现在越看方知意越是满心的杀意。
隔天方知意就带着彭环儿离开了上京,临走前还特意去知会了那些“股东”们一声,二代们都很高兴,想到即将在家中扬眉吐气,他们脸上的喜悦几乎都压抑不住,他们都约好了,等赚到这一票,就告诉家里自己也不是混吃等死的一个陪衬!
对于方知意主动离开,方父倒是松了一口气。
他已经想好了,找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把这个逆子打成残废!尤其让他的嘴再也不能胡说八道!
方知意出发一天后,方父也借故出了门。
他早就让人跟在方知意后面,就等他走远一些了再动手,一路上他都跟着记号寻找,身为斗者,他的速度比常人快上许多。
可是当他赶到眼线所在的地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人呢?”
“老爷,他,他,他们,他们掉下去了。”眼线指着面前的悬崖。
“掉下去了?”他有些怀疑的看着这名眼线。
眼线心中一紧,他不敢说自己跟丢了,直到听见有人尖叫,然后等他赶过来,就只看见一个马车掉下悬崖的画面。
“对,我亲眼看见的!他们掉下去了!”
面对满脸怒气的方老爷,这名眼线选择了最好的回答。
“下去找!”
“是!”
花了一天一夜,他们终于在悬崖下找到了一辆破碎的马车,看样子是马受惊挣脱了马车的束缚,马车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还有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以及...帝王赏赐的那枚戒指。
那是一枚玄晶打造的戒指,坚固异常。
方奎呆愣愣的看了一会,转身便走,没想到,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那逆子把自己摔死了。
这可是省了不少事情,方奎的表情骤然轻松不少。
但是当他回到上京,发现不少人都不断打量着他,还有人满脸厌恶。
这让方奎有些摸不着头脑,当他踏进家门想要给小儿子和妻子说这件事时,方母却惊恐的跑了出来:“老爷!你,你把知意杀了?”
“嗯?”方奎一愣。
“全上京都传开了,你去追杀知意....”
此时身后来了几名禁卫。
“方奎,帝王要见你。”
方奎呆愣愣的跟着离开,身后是一脸绝望的方母,明显她还有话没有说完。
看着眼前那端坐的帝王,方奎莫名有些腿软,而当他迈步进来时,里面早就已经站满了人,上京的那些世家大族看见他进来,个个都目露凶光。
这让方奎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因为方知意死了?不对啊,死一个儿子,自己都没有伤心,他们上蹿下跳的干什么?
“王上,臣来了。”
帝王缓缓抬头:“方奎。”他没有叫老方,这个称呼让方奎心中一紧。
周围那些世家家主们吵闹起来,帝王只是一个环视,他们纷纷安静下来。
“朕问你,方知意何在?”
方奎一惊,然后实话实说:“我那逆子,那逆子....马车失控,从山路上冲了下去,他本身又毫无斗气,身亡了。”他满脸悲痛,装也要装出来悲痛的样子才是。
“好一个马车失控!”帝王冷笑起来,“那为何你知道是马车失控??”
“我,我...”方奎有些哑然。
“他前面坠崖,跟着你就知道了,这么巧吗?”
“我...”
有人突然开口:“方奎,上京都传遍了,你记恨你儿子向王上检举你口出狂悖之言,对他动了杀心!你出城便是为了杀你亲儿子,是不是!”
方奎吓坏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