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惶恐!”方父吓得不轻,当即赔罪。
“说朕什么来着?”帝王眯眼看向方知意。
方知意完全就是一个傻子的模样:“小肚鸡肠,不辨是非,还有...独断专行什么的。”他停顿了一下,“王上,您就别跟我爹计较了,这些话都是他和我娘说的,无非就是随口一说。”
帝王确认了,这方知意不仅有意思,还是个纯傻子,因为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当面如此折辱自己!
“还有你娘的事呢?呵呵,老方啊,我看天色不早了,你先退下吧。”
方父想要辩解,但是帝王已经转身。
“朕说,你先退下。”
方父瞪着眼看向方知意,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儿子要胡说八道!
“王上,我还有件事!”方知意却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
方父甚至想要上手拉他了。
帝王微微回头,他虽然已经对方家不满了,但是对于这个废物,他还真没有动杀心。
“怎么?”
“我回去我爹要是打我怎么办?”
帝王差点没有绷住。
“他如果打你,朕为你做主!”
“那口说无凭啊...”
帝王差点气笑了:“行!朕就给你一个物件,见此物件如朕亲临!”
他是真觉得这个傻子有点搞笑了,方知意接过一旁宫人递过来的一枚戒指,兴高采烈的戴上。
“多谢王上!王上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帝王微微一愣,别的不说,如果方家满门抄斩,这小子可以活。
千秋万载啊....
简家众人此时也没有了之前的喜悦,原本想换到了一门好亲事,谁知道转头方家就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你又想借刀杀人?”小黑问道。
方知意回答:“看见了吧?原本我想跳起来给那个帝王一个耳光的,但是他周围藏着不少高手呢。”
“这一巴掌你要扇上了,没准方家当天就要满门抄斩。”
“方知意!逆子!你为何胡说!”方父终于没有忍住,他张牙舞爪,恨不得当街诛杀这个逆子。
方知意举起手中戒指,方父立刻收敛了气息,只是咬牙切齿。
方丛云看着自己大哥,以前他只是废,没有这么疯吧?
“胡说?你敢说你没想过?”
“混账!想的话能....呸,我没有想过!”
方知意也不理他,只是昂首挺胸的在前面走着,看得方父太阳穴直突突。
这几天太刺激了,先是赔了儿子,然后就被帝王记了名,这方家恐怕要完!
得知了一切的方母气冲冲的要找方知意,方知意也是不惧,一味的举起手中戒指,方母连重话也不敢说一句。
在帝王的旨意下,方丛云和简小雨的婚事逼近了,两家人现在都是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但是哪家也不敢悔婚。
唯一高兴的人恐怕只有简小雨。
面对方知意提出想要她的陪嫁丫鬟时,简小雨几乎没有推脱,丫鬟对于她来说就是物件,给了就给了。
彭环儿看着吊儿郎当的方知意有些忐忑,她甚至想到了自己悲惨的下场。
但是方知意却成天带着她四处游荡。
彭环儿也发现这个公子哥不太一样,他虽然花钱大手大脚,但是却喜欢和平民百姓来往,三教九流他都能搭上话,完全没有世家公子该有的样子。
没有人怀疑过什么,毕竟方知意以前也好不到哪去,只是现在看上去更疯了一些。
方知意可不会委屈自己,反正无论遇到了什么事情,他就直接亮出那枚戒指,帝王又没有规定什么情况才能用。
更何况,他没有用这份权威去压榨其他人,反而成天在方家的产业中霍霍。
帝王得知了此事只是一笑了之,他更加确定了,这个方知意就是个傻子。
方家现在行事小心翼翼,生怕惹怒帝王招来灾祸,对于方知意的所作所为也只能咬牙忍着,甚至索性当作看不见。
“等丛云完婚之后,就找个由头把他送走!”方母说道。
方父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他面露杀意。
“等他远离了上京,是死是活就不好说了。”
“在那之前,暂且对他好些吧,这样多少也能为家中挽回一些颜面。”
外面对于方家和简家婚事的事情津津乐道,而方知意作为最大的受害者也挣足了眼球。
闲话一天一个版本,都快要演变成方家家主纵容小儿子方丛云抢夺方知意的未婚妻了。
哪怕有了帝王的赐婚,人们也更喜欢听刺激的版本。
只是这头还没有弄好,方知意那头又搞出了新的幺蛾子。
他霸占了方家的一处商铺,扬言要做点赚钱的买卖,铺子的掌柜想要让他赶紧离开,但是看见方知意掏出了帝王赏赐的戒指之后,掌柜也只能乖乖陪着笑脸。
方父听见这种事气得差点梗死过去,好在方母劝说,他们也就由他去了,只要忍过这段时间就什么都好,甚至为了做面子,方母还差人给儿子送了一笔钱去。
这样的行为果然带来了效果,方家家庭和睦的传闻占了上风。
“方大少,你这什么破买卖?”
一个世家子弟大老远来看笑话,但是对方知意空空荡荡的铺子有些好奇。
“难不成,卖空气?”
他身后的其他二世祖们哈哈大笑,他们虽然资质一般,但是也比方知意强许多倍了。
方知意笑着指着他:“目光短浅。”
“你说什么?”
方知意把帝王赐给他的戒指拍在桌上:“怎么?说不得?”
现在人人都知道方知意身上有这么个玩意,见戒指如见帝王,他们也只能乖乖忍着。
“你...哼。”那名世家子弟就要走。
但是方知意的傻劲上来了:“你给我站住!”
“你还想怎样?别以为你们方家势大,得罪了...”那名世家子弟明显知道方家得罪帝王的事情。
“我说你目光短浅,连我铺子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那人又气又好笑,干脆走了进来:“来,让我听听你做什么买卖。”他满脸都是嘲讽之意。
方知意有些神秘的看向四周,然后满脸炫耀:“我搞了一条直通西域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