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时不时有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进出帐篷。
“那是什么地方?”马库斯疑惑地问道。
他记得,以前军营里并没有这样一座专门的医护帐篷,而且守卫如此严密。
“看起来像是临时的医疗帐篷。”伊恩推测道,“难道是将军受伤了?”
这个猜测让马库斯心中一动。
如果将军真的受伤了,那么他没有出现也就说得通了。
可是,将军的身手不凡,身边又有众多护卫,怎么会突然受伤呢?
是上次与苏曼丽和古堡的战斗中留下的伤势复发了,还是有其他原因?
“继续观察。”
马库斯沉声道,“密切关注那座医疗帐篷的动静,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众人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座医疗帐篷。
他们看到,医护人员进出帐篷时,手中都拿着医疗器械和药品,神色匆匆。
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名军官进入帐篷汇报情况,出来时,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
这些迹象都表明,帐篷内的人身份尊贵,且情况似乎并不乐观。
“队长,看来帐篷里的人很可能就是将军。”
伊恩说道,“如果将军真的受伤了,这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一个机会。”
马库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将军受伤,确实会延缓他攻打古堡的计划,给古堡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
但同时,他也明白,将军是一个极其坚韧的人,即使受伤,也绝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野心。
而且,将军麾下还有众多能征善战的将领,即使没有将军亲自指挥,他们也有可能按照原计划对古堡发起进攻。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确认帐篷里的人是不是将军,以及他的伤势如何。”
马库斯说道,“但我们不能贸然行动。伊恩,你继续用望远镜观察,尽量看清楚帐篷内的情况。
杰森,你试着调试通讯设备,看看能不能接收到医疗帐篷附近的通讯信号。
雷奥、维克多,你们继续警戒,扩大警戒范围,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汇报。”
“是!”四人齐声应道,随后各自行动起来。
伊恩再次拿起望远镜,将焦距调到最大,试图透过帐篷的缝隙看到里面的情况。
但帐篷的布料厚实,且缝隙很小,只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影躺在床上,被白色的被褥覆盖着,具体情况根本看不清楚。
杰森则拿出通讯设备,开始调试频率。
他的手指在设备上快速跳动着,专注地听着耳机里的声音。
军营内的通讯信号繁多,大部分都是士兵之间的日常联络,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杰森耐心地筛选着,试图找到与医疗帐篷相关的通讯信号。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间,已经到了中午。
太阳高悬在天空中,炙烤着大地,荒原上的温度渐渐升高。
马库斯等人躲在土坡后面,身上的黑色劲装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十分难受。
但他们没有丝毫懈怠,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就在这时,杰森突然眼前一亮,对着马库斯做了一个手势。
马库斯立刻凑了过去。
“队长,我截获到一段医疗帐篷和主营帐之间的通讯信号。”
杰森压低声音说道,“虽然信号有些模糊,但我大致听明白了。他们在说,‘将军的伤势还不稳定,需要继续观察,暂时不能下床活动’。”
马库斯的心中一震。
果然,帐篷里的人就是将军!而且,他的伤势似乎还不轻。
“还有其他信息吗?”马库斯急忙问道。
杰森摇了摇头:“信号很快就中断了,而且他们用的是加密通讯,我只能破译出这几句。
不过,从他们的语气来看,将军的伤势应该比较严重,短期内恐怕无法指挥军队。”
这个消息让马库斯心中的一块石头稍稍落了地。
将军伤势严重,无法指挥军队,这就意味着,古堡暂时安全了。
但他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将军麾下人才济济,说不定会有将领主动请缨,带领军队攻打古堡。
而且,将军的伤势究竟如何,多久才能恢复,这些都是未知数。
“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马库斯沉声说道,“虽然将军暂时无法行动,但我们必须继续观察,了解军队的动向,以及将军伤势的具体情况。
伊恩,你继续观察医疗帐篷的动静,看看有没有更多的线索。杰森,继续尝试截获通讯信号。”
“是!”伊恩和杰森应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马库斯等人依旧在土坡后面隐蔽观察。
他们看到,医疗帐篷的守卫依旧严密,医护人员进出的频率没有减少。
偶尔有高级将领进入帐篷,停留一段时间后才出来,脸上的神色依旧凝重。
期间,有几队巡逻的士兵朝着土坡的方向走来,雷奥和维克多立刻警惕起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马库斯则示意众人屏住呼吸,尽量隐藏自己的身形。
幸运的是,巡逻的士兵并没有发现他们,只是在附近巡视了一圈,便转身离开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荒原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
马库斯等人已经在土坡后面隐蔽了整整一天,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但他们依旧强撑着,没有丝毫放松。
“队长,我们已经观察了一天了,除了知道将军受伤之外,没有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雷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补充点水分和食物?”
马库斯看了看身边的兄弟们,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眼中布满了血丝。
他心中有些不忍,但任务还没有完成,他们不能半途而废。
“再等等。”
马库斯说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等天黑之后,我们再找地方休整。
伊恩,你再仔细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新的情况?”
伊恩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再次拿起望远镜,朝着医疗帐篷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