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小灰的力气就更大了,它应该能驮着张辰长途飞行。
到那时,天然橡胶和薄铁板做的飞行座椅固定到小灰宽阔的脊背,张辰坐进封闭的飞行座椅中,就能乘坐生物飞机小灰长途旅行了。
把脑袋伸到张辰面前,小白边叫边做小动作,小白给张辰说,它现在也能驮着张辰飞,能从张庄飞到登州城。
目前,海冬青小蓝比普通的海冬青大几倍,重几倍,但它肯定驮不动张辰。
耷拉着脑袋,小蓝十分委曲,小灰和小白能驮着主人飞,力气小,我驮不动主人,我真没用,但我只是海冬青,我已经很努力了,每天都吃很多东西,每天都和猛兽搏斗,努力锻炼,激发潜力,但我就是长不大!
“好,小白真棒!”张辰一小白的脑袋,他又摸一下垂头丧气的小蓝的脑袋:“过几年小蓝也能驮着我飞。”
“能抓着你肩膀上的衣服把你提到半空中飞,你的大鸟的力气真大,明年,你的大鸟应该能驮着你飞,嗯,小灰和小白是神兽它俩在仙界是你的坐骑,以后,小灰和小白肯定能驮着你飞。”祖晓贞一脸羡慕之色。
“你怎么来了,朱纯臣应该在京城,嗯,害怕被我弄死,是朱纯臣那个老小子让你来夷洲伯府的对吧?”
张辰骂朱纯臣一句:“继昨天德王府世子朱慈考把他的正妻张梓兰送到夷洲伯府,成国公朱纯臣又把他的正妻祖晓贞送到夷洲伯府,可以想像得到,骂我的人更多了,我的名声更臭了!”
“伯爷脸皮厚,不怕被人骂,嗯,心胸开阔,伯爷是君子,君子坦荡荡,不怕被人骂。”
温体仁的祖晓贞心里骂张辰一句:
张辰把周延儒的嫡长子周业礼和嫡子周业信都弄死了,张辰把温体仁的嫡长子温智林也弄死了,恨张辰入骨,内阁首辅周延儒和内阁大学士温体仁联合其它内阁大学士何如宠、钱象坤、吴宗达、何吾驺进宫告张辰,一点用也没有。
温体仁的权势仅次于周延儒,自认惹不起张辰,温体仁让他前儿媳林子妤和侄女温芝芙带着五十多万两银子的嫁妆给张辰做丫环。
林子妤的丈夫温智林刚刚去世,温智林尸骨未寒,他的后事还没有办完。
作为温智林的正妻,林子妤应该给温智林守孝三年。
温体仁不敢让张辰等三年,他找一个冲喜的由头把林子妤送给张辰做丫环。
周延儒和温体仁都惹不起张辰,这京城中不害怕张辰的人屈指可数,不敢惹张辰,民众臭骂张辰不奇怪!
吃过晚饭后,张辰先后接到徐自则、来仪、田文信、方以智、郑芝凤、张仁咯、朱利知的电话,不约而同,他们请张辰明天下午去教坊司吃饭。
响应商家的强烈要求,几天前,华东区电信处,京城电报科放出一百公共电话。
每部公共电话初装费七万两银子,截止到今天下午五点,一百部公共电话安装完毕。
一百部公共电话,让同志们打电话方便了不少。
固定电话待机状态:电话线两端的空载电压约为五十伏直流电压,固定电话通话状态,电压会下降至十一伏左右的直流电压。
另外,来电振铃时,电话线路会输入七十五伏左右的交流电压。
目前,京城的固定电话装机四百多部,华东区电信处在京城东南西北城区各建了一个牛力发电站,电力勉强够用。
京城的固定电话的缺口比较大,也就是说,电力缺口比较大。好在,华东区的大型发电机研制工作不久前取得突破进展,今年夏天,同志们应该以研制比较大的发电机组。
京城附近有多条河流,有了比较大的发电机组,华东区同志们可以在河流上修水库,建水力发电站。
当然,华东区科技水平有限,他们三年内能建成一个小型水电站就不错了!
去皇宫和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起吃午饭,根据前辈的经验,即吃不好也吃不饱。
快的话,一点多就能从皇宫出来,最慢也超不过三点,不耽误和徐自则、来仪、田文信、方以智、郑芝凤、张仁咯、朱利知一起去教坊司吃饭,张辰答应了。
夷洲伯府后院一号小院洗澡间,上九点多,张辰和祖晓贞洗鸳鸯浴。
林子妤和温芝芙这对以前的姑嫂服侍张辰和祖晓贞洗澡,她俩者在心里骂着张辰。
一身淡黄色睡衣睡裤,把温芝芙性感迷人的身材裹得紧紧的,屁股又圆又翘,两条腿笔直修长,白皙的两截小腿极为诱人,粉嫩地小脚上,跻拉着一双精致的木屐。
乌黑的长发披在脑后,半湿的刘海增添了丝丝性感,穿着红色的睡衣,林子妤雪白修长的颈项下的胸膛高耸,有美一人,宛如清扬,妍姿巧笑,和媚心肠,女人的笑容中难掩忧伤。
她老公温智林尸骨未寒,林子妤难免悲伤,不敢表现出来,她强颜欢笑。
“不管你俩信不信,周业礼和温智林突然死掉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说句难听话,就算我想抢你们,也不会杀周业礼和温智林,没那个必要!”
张辰笑了笑:
“想要你俩,想把你俩收为可以侍寝的丫环,我直接派人把你俩抢到夷洲伯府就行了,光天化日,我在大街上我抢几个女人,官府应该不敢管,皇帝肯定不会管,我把你俩抢到夷洲伯府,皇帝和官府会装聋作哑,周延儒和温体仁告我也没有用。”
“杀人会把事情闹大,周业礼是内阁首辅周延儒的嫡长子,温智林是内阁大学士温体仁的嫡长子,华东区不是天下无敌,不惜一切代价,朝廷能灭掉华东区,强抢美人当然要低调一点,我傻了,才会把周业礼和温智林杀掉。”
张辰看温芝芙和林子妤一眼:
“我没有必要做强抢民女的恶霸,想收你们为可以侍寝的丫环很简单,我光明正大派人去周延儒家和温体义家索要你俩,量内阁首辅周延儒和顺天府尹温体义不敢不把你们送给我做丫环,我闲得难受才会杀周业礼和温智林!”
“不问青红皂白就挥舞钢刀砍我的脑袋,对我下死手,周业信该死,我和我的护卫把周业信当场杀掉没有错,前天下午,东城门的事是意外事件,周业礼是突发重病死掉的,温智林是不慎摔倒后意外身亡,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温芝芙、林子妤,你俩可以在华东商行京城分行、华东今报京城分社、华东区京城电报局、京城电信科、京城女士还有夷洲伯府那十多家店铺选择任一个地方上班。”
“考完进士我就回张庄了,没有大事,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再来京城,见到我,你俩应该会好受一点,林子妤可以回去给温智林守孝,守孝结束后可以再嫁人,温芝芙,你现在就可以找一个帅哥恋爱。”
“奴婢不敢!”温芝芙给张辰跪下了:
“伯父大人和父亲大人把我还有我嫁妆送到夷洲伯府,伯父大人和父亲大人把我还有我嫁妆送给伯爷了,我温芝芙这一辈子生是伯爷的人,死是伯爷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