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瞬间死寂,众人面面相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许爷不是光头豹搬来的救兵吗?怎么抬手就给了光头豹一酒瓶,反倒对着那个穿得“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哈腰点头?
光头豹捂着头,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整个人都懵了,连疼都忘了喊。
他呆呆望着许爷——这位青龙门副门主,此刻腰弯得像根熟透的稻穗,对着陆风满脸堆笑,那恭敬劲儿,比见了亲爹还上心。
“许、许爷……您这是玩哪出啊?”
光头豹嘴唇哆嗦,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许爷心里早把这蠢货骂了八百遍,脸上却不敢有半分不满,对着陆风躬身认错:“陆爷,是我御下不严,惊扰了您的雅兴,实在该打!”
嘶——!
满包厢的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
黄明宇瘫在酒水里,断腕的剧痛都压不住心头的惊悚,瞪圆了眼睛看着陆风,浑身冰凉。
瑶瑶、王雪晴那群女生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喘口气都能引来祸端。
这个被她们从头嘲到尾、说人家是“地摊货”的男人,竟然是连许爷都要低眉顺眼叫“陆爷”的狠角色?
刚才那些尖酸刻薄的话,此刻全像巴掌似的抽在自己脸上,恐惧混着羞耻,让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风斜倚在沙发上,二郎腿翘得老高,指尖夹着根烟,许爷立马躬身替陆风点燃香烟。
烟雾缭绕中,陆风抬眼扫向许爷,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声音带着点慵懒:“二蛋子,你这伺候人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许爷头垂得更低,脸上的笑容谄媚得能挤出蜜来:“能伺候陆爷,是我的福气!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碰到您老人家!”
“巧吗?”
陆风轻哼一声,目光慢悠悠飘到面如死灰的光头豹身上,眼神里带着点戏谑的打量,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玩物。
许爷浑身一激灵,转头瞪向光头豹,眼神狠得能吃人,却不忘先朝陆风赔笑:“陆爷您别生气,这蠢货就是瞎了眼!”
说着,抬脚就往光头豹胸口踹去,怒骂道:“狗杂碎!陆爷的人你也敢惦记?活腻歪了是不是!”
光头豹被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惹了天大的麻烦。
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陆爷饶命!许爷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怕了?”
陆风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光头豹的手背上,烫得对方龇牙咧嘴却不敢躲。
他慢悠悠俯身,指尖轻轻拍了拍光头豹的光头,语气暧昧又危险:“刚才是谁说,要我把妹妹留下,再从你胯下爬过去才能活命?嗯?”
那声“嗯”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尾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许爷脸色瞬间煞白,抬脚又是狠狠几下,大骂道:“你这狗娘养的!竟敢如此侮辱陆爷!来人!”
“在!”身后几个青龙门手下齐声应道,气势汹汹。
“把这蠢货和他的小弟全拖出去!按帮规处置!”
许爷咬着牙,眼神阴狠的扫向光头豹,冷冷道:“重点‘照顾’光头豹,让他好好尝尝胯下之辱的滋味——记住,别弄死了,让他慢慢受着!”
“是!”
手下们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似的把光头豹等人拖了出去。
门外很快传来凄厉的惨叫和闷哼声,却又渐渐弱了下去,听得包厢里的人浑身发寒。
陆风重新靠回沙发,目光懒洋洋扫过缩成一团的黄明宇等人,眼神里带着点玩味的轻蔑。
黄明宇接触到他的目光,吓得魂飞魄散。
顾不上手腕的剧痛,黄明宇挣扎着爬起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陆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狗眼看人低,不该嘲讽您,更不该打小汐的主意……求您饶了我,我爸的公司还需要我啊!”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班长的威风,活脱脱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
瑶瑶、王雪晴等人也跟着跪倒在地,哭哭啼啼求饶道:“陆爷,我们错了!”
“小汐,对不起,我们不该乱说话,求你帮我们求求情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对您和小汐恭恭敬敬的!”
秦小汐看着眼前这一幕,轻轻拉了拉陆风的衣袖,小声道:“陆哥哥,要不算了吧……他们也得到教训了。”
陆风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尖有意无意地蹭了蹭她的皮肤,语气带着点宠溺:“听我们小汐的,谁让你这么心软呢。”
他转头看向许爷,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语气却淡了几分:“这里交给你处理干净,别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再烦我。另外,我讨厌吵闹,你懂的。”
“懂!懂!陆爷您放心,我一定处理得妥妥当当,保证没人敢再打扰您和小汐姑娘!”
许爷连忙点头哈腰,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们立刻上前,把黄明宇等人“请”了出去。
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们终生难忘的包厢。
转眼间,包厢里只剩下陆风、秦小汐,以及许爷和他的几个核心手下。
陆风站起身,伸手揉了揉秦小汐的头发,指尖划过她的耳尖,语气带着点慵懒的暧昧:“走吧,哥哥送你回家。”
“嗯。”
秦小汐脸颊微红,乖巧地跟着他往外走。
许爷一路躬身相送,直到看着陆风开着限量版劳斯莱斯幻影载着秦小汐远去,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妈的,差点被光头豹这蠢货害死……”
许爷心有余悸,一想到陆风那副看似玩世不恭却暗藏狠辣的样子,就浑身发怵。
车上,秦小汐看着陆风专注开车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陆哥哥,那个许爷……好像很怕你?”
陆风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眼底带着点狡黠的光亮,挑眉道:“可能是哥哥魅力太大,连他都忍不住忌惮几分?毕竟,像我这么又帅又厉害的男人,可不多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