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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李建业迈开步子,直奔县政府。
县政府大院距离中心街不算远。
李建业轻车熟路地进了大院,径直上了二楼。
来到梁县长办公室门前,他伸手就推开了门。
“梁县长,忙着呢?”
话音刚落,李建业愣住了。
办公桌后面坐着的根本不是梁志超,而是县长夫人,李望舒。
李望舒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碎花连衣裙,头发烫成时髦的波浪卷,披散在肩膀上。
那股子成熟女人的丰腴韵味,简直能勾走人的魂。
听到动静,李望舒也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瞧见是李建业,她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就绽开了一抹惊喜的笑意。
“建业?你咋来了?”
两人都挺惊讶对方出现在这里。
李望舒赶紧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迎了过来。
“我来找梁县长谈点事。”李建业往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梁县长人呢?没在?”
李望舒走到李建业跟前,一阵淡淡的雪花膏香味扑鼻而来。
“老梁早上走得急,忘了拿包,我给他送过来,谁成想他这会正开大会了。”李望舒上下打量着李建业,眼睛都眯成了缝,“估计得一两个小时才能回来,你找他啥事儿啊?”
“就是制衣厂扩建的事儿,想找他批块地。”李建业随口解释道。
“哦,这样啊。”李望舒点了点头,脚下的步子却没停,直接越过李建业,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咔哒。”
一声脆响。
李望舒竟然直接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
李建业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望舒的动作。
“李望舒,你这是干啥!”
李望舒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双手背在身后,冲着李建业嘿嘿直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火热。
“还能干啥?”李望舒压低了声音,往前走了两步,凑到李建业跟前。
“今天这么巧,老梁不在,你偏偏就来了,这不就是老天爷安排的?”
李望舒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根食指,在李建业眼前轻轻碰了碰,表达那方面的意思。
这暗示,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了。
李建业往后退了半步,后腰直接抵在了办公桌边缘。
“李望舒,别闹了,这可是梁县长的办公室,随时都有人过来,这真的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的?”李望舒根本不吃这一套,又往前逼近了一步,几乎贴在了李建业身上。
“你想想,在别人办公室里,多好玩啊!”
李望舒的声音微微发颤,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可是又好长时间没见过李建业了。
而梁志超那个人,在外面看着威风八面,是个县长,回到家里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
她才三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天天守着活寡,这日子过得太苦了。
李建业这小伙子,长得俊朗,身材结实,身上那股子男人味儿,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李望舒每次见到都是馋得不行。
今天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
“建业,你别怕,门我都锁了,没人进得来。”李望舒伸出手,轻轻拽住了李建业的衣角。
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李建业结实的腹肌。
李建业吃了正阳丹,阳气充足,体温本来就高,李望舒的手贴上来,只觉得热乎乎的,舒服得直哼哼。
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
上班时间,在别人办公室里玩游戏,要是被看见了,那可就是摸鱼的大罪啊。
“李望舒,你冷静点,这真不行,万一有人进来……”李建业伸手去抓李望舒的手腕,试图把她拉开。
李望舒顺势反抓住了李建业的手,直接给他锁死,让他无力反抗。
“敲门就敲门呗,咱们玩咱们得游戏,谁知道里面有人在摸鱼?”
李望舒仰起头,温热的呼吸打在李建业的脖颈上。
“建业,我这都多久没有和你玩过游戏了,你就别推三阻四的了,我又不让你做什么,就是想玩个痛快。”
说着,李望舒就掏出了李建业的游戏机。
李建业脖子往后仰,脚底下也跟着往后撤了半步。
“李望舒,这样玩真不行。”李建业连连摇头,“我不是怕别人来,我是怕梁县长知道咱俩不带他玩,到时候生咱俩得气。”
李望舒翻了个白眼,身子又往前贴了贴,胸口直接顶在了李建业的胳膊上。
“我都说了,老梁开会呢,没个一两小时根本回不来,你怕啥?”
李建业根本不吃这一套,这女人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拉倒吧,李望舒,以前哪次你不是这么说?”李建业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结果呢?回回都差点撞枪口,我这心脏可受不了这刺激。”
李望舒听完咯咯直笑,花枝乱颤,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风韵更是挡都挡不住。
“大不了带上他不就是了?”李望舒伸出手指在李建业胸口画着圈圈,“这就叫有惊无险,多有意思,平平淡淡的有什么劲。”
李建业转身要去拧门把手,他是真不想在这儿冒险。
“不行,我今天找梁县长真的有事要聊,你想玩还是改天再玩吧。”
李望舒急了,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个机会,哪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她直接从后面扑上去。
李建业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僵,整个人都麻了。
他吃了正阳丹,阳气充沛得吓人,这一下直接破防,脑子里的理智瞬间被冲散了一大半。
“李望舒,你松手……”李建业声音都变了调。
李望舒凑到他耳根子吹气,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上,痒痒的。
“松手?今天到了这儿,你还想跑?”李望舒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游戏高手。”
这谁顶得住?
李建业也是个血气方刚的老爷们,被这么一撩拨,哪还能忍得住。
他反手一把掐住李望舒的脖子,直接把人定死在了门板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俩人在这里什么也没干,就是掏出游戏机,坐在一块开始双排,坐椅子上玩的不顺手,直接坐桌上。
木质的办公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李建业一边提防着外面的动静,一边配合着李望舒。
李望舒压抑着声音,脸颊绯红,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正起劲的时候,楼下大院里突然传来吉普车的引擎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是重重关车门的动静。
李建业有十倍体质,听力远超常人,这声音落在他耳朵里,简直就像是炸雷。
“坏了,有人来偷家了!”李建业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李望舒也吓了一大跳,刚才那股子火热瞬间凉了半截。
她赶紧推开李建业,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和头发。
李建业动作更快,三下五除二提好裤子,把皮带扣得死死的。
李望舒从兜里掏出手绢,飞快地在办公桌上胡乱擦了几把,又把旁边凌乱的文件摆正。
“快,你先出去,就说刚来没见着人。”李望舒推了李建业一把,急得直跺脚。
李建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伸手拧开门锁,拉开门就往外走。
刚迈出几步,正好,梁县长开会回来了。
梁志超手里拿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着从自己办公室里出来的李建业,明显愣了一下。
“建业?你咋在这?”梁志超上下打量着李建业。
李建业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这要是被看出来点什么,那可真是身败名裂了。
他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抹笑意。
“我这不是为了厂里那点事吗,刚才来了,进去看你没在,正准备回去呢。”
梁志超点点头,根本没往别处想。
“正好,我这会有空,进屋说。”
说着,梁志超一把拽住李建业的胳膊,又给他拉回了办公室。
李建业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往里走。
办公室里,李望舒正端着个茶缸子,装模作样地喝水,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老梁,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开大会吗?”李望舒神色自若,甚至还带点埋怨。
“别提了,开个会都说不到一块去,没一会儿就结束了。”梁志超叹了口气,走到办公桌后面,一屁股坐在了那张红木椅子上。
李建业站在办公桌前,感觉两条腿都有点发软。
这屋子里还有一股子没散尽的味儿,虽说开着窗户,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出来。
梁志超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手往桌子上一搭,准备拿文件。
突然,他眉头皱了起来,手也停在了半空。
“这桌子上咋有水渍?”梁志超摸了摸桌面,抬起头看向李望舒。
李建业心跳直接漏了半拍,看向桌上那片反光,刚才打游戏时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他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都干了,手心里全是汗。
李望舒反应极快,连磕巴都没打一个。
“哎呀,刚才我在这儿倒点水喝,手滑洒了一点,用手绢擦了擦,还没干透呢。”
说着,李望舒扬了扬手里那块还带着湿气的手绢。
梁志超看了看桌上的茶缸子,又看了看李望舒手里的手绢,点点头,没再追究。
“你呀,干活总是毛手毛脚的。”梁志超随口埋怨了一句,转头看向李建业。
“建业,你找我啥事?”
李建业暗暗松了口气,赶紧把心思收回来。
“梁县长,是关于制衣厂扩建的事儿。”李建业清了清嗓子,“现在厂里订单太多了,白山市那边又要加五千件衬衫,现有的厂房和机器根本忙不过来。”
梁志超一听是这事,立刻来了精神。
“扩建是好事啊,说明咱们县的制衣厂效益好,打出名气了。”梁志超非常赞同。
李建业接着说道:“所以我来就是为了咱们之前说过的计划,批点地皮,再盖个新厂房,这样一来,能招更多工人,解决县里一部分人的就业问题,对咱们县的经济也是个拉动。”
梁志超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你说得对,这事儿县里肯定大力支持。”梁志超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地皮的事,我下次开会的时候提一嘴,先给你物色几块合适的地方。”
“那太感谢梁县长了。”李建业赶紧道谢。
“谢啥,你这是给县里做贡献。”梁志超摆摆手,“到时候我找你,咱们详细敲定一下地皮的位置和政策支持。”
“行,梁县长,那您忙着,我就先回去了。”
李建业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屋里多待了。
他感觉这里的空气都透着危险,随便客套了两句,转身就往外走。
“我送送建业。”李望舒放下茶缸子,十分自然地跟了上去。
梁志超正低头翻找文件,根本没在意。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顺着走廊往楼梯口走。
一直走到楼梯拐角,确认周围没人了,李望舒突然停下脚步。
她凑近李建业,一股子雪花膏的香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望舒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火热。
“刚才没过瘾,晚上我去找你,咱们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