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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谢曦雪她值得

    她龙头拐杖在地上不轻不重地一顿,发出沉闷的“咚”一声,语气愈发不善:

    “今日你若不给老身,给诸位道友一个足够‘合适’的说法,白白搅扰了大家的清修与要事,纵你是宗主,老身也要找你好好‘理论理论’,说道说道这滥用职权之嫌!”

    这番话掷地有声,引得随后进来的不少太上长老也微微颔首,目光齐齐投向端坐主位的赵笙烟,显然颇有同感。

    在各大顶级宗门,宗主权柄虽重,但绝非一言堂。

    尤其是在太上长老团面前——这些老怪物们个个修为通天,辈分崇高,且往往代表着宗门内不同的派系与利益。

    若宗主自身实力不足、威望不够,在很多重大决策上,根本无力与这些太上长老抗衡,充其量只是个摆在明面上的“招牌”罢了。

    赵笙烟虽自身实力已达大乘境巅峰,在历代宗主中也属顶尖,行事素来颇有魄力,但面对这一群同样强横且辈分更高的“老古董”,压力依然不小。

    感受到一道道蕴含压迫感的视线,赵笙烟脸上非但没有惶恐,反而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果然如此”的神情,甚至还带着点幽怨。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众人,最后颇有些无奈地抬手,指向一旁安坐的江尘羽,语气带着点“甩锅”的意味:

    “莫长老息怒,诸位长老也请稍安勿躁。

    这次可真不是我要‘折腾’诸位。”

    她顿了顿,在众人略微疑惑的目光中,清晰地说道:

    “是尘羽……

    他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与诸位当面商议,亲自向诸位陈情请托。我不过是代为传讯召集罢了。”

    随着她手指的方向,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那位一直安静坐在客位、面带温润笑意的月白袍青年身上。

    江尘羽适时地站起身,姿态从容,向着厅内众位太上长老团团一揖,礼节周全,声音清朗而恭敬:

    “弟子江尘羽,见过诸位长老。

    因晚辈私事,仓促惊扰各位长老清修,实在罪过,还请诸位长老海涵。”

    就在他行礼开口的刹那——

    整个议事厅内,那原本有些凝滞甚至带着火药味的气氛,如同春阳化雪般,骤然一变!

    那位刚刚还横眉冷目、气势汹汹的莫长老,脸上严霜瞬间消融,原本锐利逼人的眼神,在看到江尘羽的瞬间,已然变得温和慈祥,甚至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可亲”的笑容。

    “哎呀!

    原来是尘羽要找我们,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不只是她,厅内其余所有太上长老,无论是先前面露不悦的,还是保持沉默观察的,此刻神色都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一道道目光落在江尘羽身上,先前那审视、不满的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友善、欣赏,甚至几分热切。

    “就是!赵丫头,尘羽有事,你直接说不就完了?绕什么弯子!”

    “尘羽啊,快快免礼!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有何要事,但说无妨!只要我们能帮上忙的,绝无二话!”

    “可是修行上遇到了疑难?还是需要什么稀缺资源?尽管开口!”

    七嘴八舌的关切问候瞬间响起,与片刻前的冷场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江尘羽不是那个“罪魁祸首”,而是他们期盼已久、终于归家的最得意的晚辈。

    赵笙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对着那位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莫长老,以及一众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太上长老们,没好气地翻了个优雅的白眼,语带调侃地揭穿道:

    “我要是提前在传讯里跟你们说明,是尘羽有要事相商……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火急火燎’、‘真心实意’地立刻赶过来吗?”

    她目光扫过几位平日里最爱讲究排场、注意仪容的女长老,又瞥了瞥几位不修边幅此刻却难得衣着整齐的男长老,语气戏谑:

    “我看啊,你们当中怕不是有好几位,得先回洞府好好‘梳妆打扮’一番,换身最庄重的行头,再焚香净手,掐算个吉时,才肯‘姗姗来迟’吧?

    哪能像现在这般‘淳朴自然’?”

    这话引得众长老一阵轻笑,倒也无人反驳,算是默认了。

    显然,江尘羽在太清宗这些最高层心目中的地位,早已超脱了一般天才弟子的范畴,达到了一个极为特殊甚至宠溺的程度。

    面对一众骤然间变得热情无比、目光灼灼的太上长老们,江尘羽保持着从容的微笑,冲她们再次微微颔首致意。

    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些宗门擎柱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关切乃至一丝纵容,这氛围与方才她们对宗主赵笙烟的“兴师问罪”判若云泥。

    他清咳了一声,声音不高,却让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回禀各位长老、前辈。”

    江尘羽开口,语气恭敬而坦诚:

    “晚辈这次仓促召集大家前来,倒也不是因为什么关乎宗门生死存亡、或是需要征伐外敌的大事,而是……”

    他话未说完,便被那位拄着龙头拐杖的莫长老温和地摆手打断:

    “诶!尘羽,此言差矣。”

    老妇人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语气却十分认真:

    “什么叫‘不是大事’?

    在你看来或许是‘私事’,但只要是关乎你江尘羽的事,于我们太清宗而言,便没有小事,都值得当作头等大事来对待、来商议。”

    她这话并非单纯的客套或偏爱。旁边另一位身着墨绿色道袍、气质清矍的老者捋着长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接口道:

    “莫长老所言极是。

    尘羽,你或许自己尚未完全意识到,你对宗门意味着什么。”

    老者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自你正式展露锋芒,于潜龙大比一鸣惊人,而后历练四方,扬我宗威,更在之前主导铲除石家那等毒瘤……

    这一桩桩、一件件下来,我太清宗的声威与影响力,早已今非昔比。

    如今,修真界公认的‘五大名门正派’之中,我太清宗已稳居魁首之位!”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与自豪:

    “虽说我宗底蕴深厚,即便在过去,实力在五大名门中也属最顶尖之列。

    但其余几家,尤其是那几个历史悠久、自视甚高的老牌宗门,心底里未必完全服气,明里暗里的较劲从未停止。

    可如今呢?”

    老者看向江尘羽,目光灼灼:

    “如今,但凡提及正道魁首,无人不率先想到我太清宗!

    无论是对外事务的话语权,还是探寻古迹、分配资源的优先次序,我宗皆占据主导。

    这份实实在在的、被整个修真界公认的‘名门之首’地位,固然离不开历代先贤的积累与全体门人的努力,但其中最关键的那股推力,最大的那份功劳……”

    他的声音在此刻充满了毋庸置疑的肯定:

    “非你江尘羽莫属!

    是你,用一次次令人震撼的实力展现与卓绝功绩,为我太清宗铸就了这无上荣光,让所有质疑者彻底闭上了嘴。”

    此言一出,厅内所有太上长老无不颔首赞同,一道道目光再次汇聚到江尘羽身上,那里面蕴藏的欣赏、欣慰,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她们活了悠久的岁月,见识过一代又一代所谓的天才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其中不乏惊才绝艳之辈。

    但像江尘羽这般,不仅自身成长速度快得匪夷所思,更能以一己之力极大地撬动整个宗门的地位与运势,产生如此颠覆性、里程碑式影响的,确实堪称千古独一份。

    这已不仅仅是“天才”二字可以概括,更像是气运所钟,是宗门复兴与腾飞的象征。

    被如此直白而隆重地褒奖,江尘羽脸上并未露出骄矜之色,反而显得更加谦和。

    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真诚:

    “前辈们过誉了。

    宗门能有今日气象,是历代先辈筚路蓝缕、积攒下的雄厚底蕴使然,是宗主运筹帷幄、各位长老坐镇中枢、全体门人齐心协力的结果。

    晚辈不过是恰逢其会,略尽了一些绵薄之力,实在不敢贪天之功。”

    “哎!”

    这时,那位在场中颇为显眼的男性太上长老笑着开口了。

    他看起来约莫中年样貌,面容儒雅,眼神却深邃如海,此刻带着长辈般的亲切调侃:

    “尘羽啊,过度的谦虚,有时候反而可是一种另类的‘骄傲’哦!

    我们这些老家伙,活了这么久,看人看事总还是有几分眼力的。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坦然受之便是,这才是我辈修士应有的坦荡气度。”

    他看着江尘羽,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怀,仿佛透过他看到了自己遥远的过去。

    “老夫年轻时,也曾梦想能如你这般,光芒万丈,以手中之剑为宗门开疆拓土,赢得无上荣耀与尊重。”

    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

    “后来在修真界这大染缸里摸爬滚打,历经挫折与平淡,才逐渐明白,那般梦想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是何等奢侈与遥不可及。

    甚至一度觉得,年轻时的自己是否太过天真狂妄。”

    他的话音一转,重新聚焦在江尘羽身上,眼中焕发出别样的神采:

    “但看到你,老夫又觉得,或许当年自己泄气得太早了些。

    虽然无论如何努力,老夫此生注定无法达到你这样的高度,无法拥有你这般颠覆格局的能力,但若是当年再坚持一把,再逼自己一把,或许……

    今日的成就,还能比现在更进一步,至少少些遗憾。”

    感受到这位男性长老话语中的真诚与期许,以及其他长老们一致的认同目光,江尘羽知道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

    他微微一笑,再次拱手,语气变得郑重而坦然:

    “既然各位前辈如此厚爱,那晚辈便恭敬不如从命,斗胆领受这份赞誉了。

    尘羽唯有日后更加勤勉,以期不负宗门厚望,不负各位前辈期许。”

    铺垫与气氛已然到位,江尘羽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终于道出了今日召集众人的核心目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回荡在寂静的议事厅中:

    “此次烦扰各位前辈前来,主要是想与诸位商议一件晚辈的私事,同时也需宗门鼎力支持——那便是,晚辈欲与我家师尊,曦雪仙君谢曦雪,定下婚约,不日将举行订婚大典。”

    “……”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宽敞宏伟的议事厅,仿佛被施展了时空凝滞的法术,陷入了一种奇异的、落针可闻的沉寂。

    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所有太上长老,无论先前表情如何,此刻都像是被同一道无形的力量击中,脸上的神色出现了刹那的空白与凝固。

    惊讶、了然、恍然、感慨,种种复杂的情绪在那一张张经历无数风霜的脸上飞快地交织、沉淀。

    尽管早有猜测,尽管深知江尘羽与谢曦雪之间那不同寻常的羁绊早已不是秘密,但亲耳听到他如此正式、如此明确地在宗门最高层会议上提出“婚事”二字,所带来的冲击力,依旧非同小可。

    在场这些太上长老,绝大多数都是女子。

    她们当中或许并没有多少人曾对江尘羽抱有过超越长辈对杰出后辈的、特殊的情感期待。

    然而,看着眼前这位风姿绝世、实力超群、几乎承载着宗门未来气运的青年,如此坦荡而坚定地宣布要与他那位同样惊才绝艳、清冷绝尘的师尊缔结婚约时,内心深处,依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波澜。

    那并非嫉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欣赏、羡慕与淡淡怅惘的情绪。

    羡慕那位名叫谢曦雪的女子,能得如此良人倾心,能与他并肩而立,共享这份惊世的缘分与承诺。

    尤其当这个“良人”是她们亲眼看着成长起来、寄予无限厚望的江尘羽时,这种感受便尤为复杂。

    不过,这丝波澜很快便被理智与更长远的考量所抚平。

    她们都非常清楚,谢曦雪她值得。

    她不仅是太清宗这一时代无可争议的最强天骄,是宗门的定海神针与最高战力象征,更重要的是,江尘羽是她带回来的。

    当年若非谢曦雪将彼时尚且稚嫩、甚至可能挣扎于命运泥淖中的江尘羽引入太清宗门墙,悉心教导,为他遮风挡雨,提供最佳的成长环境与资源,又何来今日光芒万丈、撑起宗门半壁江山的江尘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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