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那么好,完全不需要客气什么。
杨大妞听了朱允熥的话,再犹豫了一会,也就不再和朱允熥客气太多,轻轻地咬下一口糖葫芦,笑道:“真甜!”
她还是比较喜欢,吃一些甜的东西。
甜的感觉,特别好。
朱允熥笑道:“觉得甜,可以多吃一些,以后想吃了,随时可以出来买。”
杨大妞很认真地说道:“那不行!我要跟在殿下身边,哪能随便出来呢?殿下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她这话,说得还是特别认真。
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陪在朱允熥身边。
朱允熥说道:“我在宫里,能有什么事情?以后你觉得无聊,也可以多点出来走走。”
杨大妞微微摇头道:“殿下在宫里也不行,反正我就是要跟在殿下身边,赶都赶不走。”
她真的特别可爱,又很忠诚。
朱允熥可喜欢这个丫头了,曾经的外祖母,给自己送来了一个好丫头。
朱允熥又道:“我们继续走走,看能不能遇到以前认识的人。”
杨大妞问道:“殿下不用回去处理政务吗?”
朱允熥说道:“都出来了,也不差这点时间,当然是好好走走再回去。”
杨大妞只是心疼朱允熥,怕处理不完又要熬了,不过还是赞同道:“殿下说的,都是对的!”
无论说了什么,全部是对的。
朱允熥说道:“这里的变化,大到连我也认不出来了。”
他们继续在街道上走过,柳六从后面大概五步的位置跟随。
石安志安排的人,早就跟随在朱允熥的身边,杨大妞是知道那些跟随的人都有谁,不过她没有找出来。
多点人保护殿下,永远是最好的。
“殿……殿下!”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一个人从旁边的摊子附近走了过来,还轻轻地叫了一声。
外面还有人认得朱允熥?
杨大妞寻声看去,首先把警惕拉满,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那人正是圣母花素素。
想不到她竟然也在这里。
朱允熥看到这人的时候,也有点惊讶,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花素素躬身道:“我来这里走走,寺庙还没建好,暂时无法传道,如今无聊又没事可做,唯有到处走走了。”
那个寺庙的建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需要给姚广孝时间。
朱允熥想到了锦衣卫的情报当中,花素素还经常去朱元璋喝茶的那个小茶馆。
她是不认得朱元璋是谁。
但确实在到处走动,这也是个事实。
朱允熥想了一会,也就不把花素素当一回事,问道:“你们白莲教,都安稳下来了吧?”
其实早就安稳了。
那些留下,要和花素素一起传道的人。
朱允熥所知道的,已经去建筑那个寺庙,直接被拉去当工人了。
出海的那些具体情况如何,朱允熥暂时不清楚,毕竟距离那么远,消息不容易传回来。
去了宝岛的那些,都正常地被安置好了。
对于林大文等人,属于第一次出海,还是能让他们回来。
等到第二次出海的时候,可以在海上制造一点“风浪”,让他们再也回不来。
为何回不来,完全不需要解释。
就当是他们不想回来,贪恋海外,那就行了。
第一次回来,主要是给花素素他们这些留下的人,一个安心。
第二次出去,他们回不回来已经不重要了,大概的计划便是如此。
听了这个问题,花素素点头道:“回殿下,我们一直很安稳,早已痛改前非,无论什么都只听殿下的,请殿下放心。”
朱允熥微微点头道:“我相信你们,做好这件事,好好地传道,将来一定不会亏待了你们的。”
花素素躬身道:“多谢殿下。”
朱允熥又道:“好了,你没事的话,可以先离开,我还要走走。”
花素素知趣地离开了,自然不可能赖在朱允熥身边,这样只会显得是她的不对。
等到花素素离开后,杨大妞这才松了口气。
朱允熥笑道:“大妞不用那么紧张。”
杨大妞很认真道:“殿下,需要的,他可是白莲教圣母。”
尽管早就归顺,并且服服帖帖了。
但朱允熥就是白莲教的敌人,是瓦解白莲教的幕后谋划者,谁知道花素素会不会丧心病狂,突然想要报仇。
杨大妞又很认真地说道:“要不是殿下还需要她,我都很想帮殿下把她暗杀了。”
朱允熥摇了摇头道:“真没必要,她现在还算听话,我们可以给她一个机会。”
杨大妞轻轻点头道:“那就都听殿下的!”
他们很快就把花素素给忘了,继续在这里闲逛,走得差不多了再回宫。
朱允熥把科学学堂的发展,大概过了一遍,心里也有个底。
接下来会怎么样,完全交给姚广孝他们好了,朱允熥可以放心,也相信他们。
——
太原。
来自邮局的加急信件,在太原的分局分发后,马上有人送到晋王府邸,要交给晋王朱棡。
这是加急信件,说明事情很急。
不过走的是邮局通道,再急也有个限度,但揽收到信件的人,还是第一时间送出去。
毕竟给晋王的书信,那是特别重要。
朱棡最近没什么事情,关于欧阳伦和朱橚的事情,距离遥远还没能那么快传到他这里,暂时是不知道的。
不过,他很快就要知道了。
“殿下,金陵来的书信。”有人进来说道。
金陵来的?
朱棡认为可能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走的是邮局。
再看寄出的地址,是文华阁的,这就不得不重视了。
关于这件事,朱允熥不走正经的公文渠道,而是走私信的形式,就是不想宗室皇亲的改革,那么快传出去。
有些事情,只要不损伤藩王的利益。
朱允熥相信朱棡还是同意的。
不过,朱允熥只是先告诉朱棡,好让朱棡有一个准备和计划,将来实行起来了可以更容易。
对于皇亲国戚的控制,朱允熥是一定要做的,不能让他们再如此随性下去。
朱棡看到了书信,再打开一看,表情顿时有些精彩,好一会了才生气道:“这个欧阳伦,该死!”
他也算是那种残暴的人,但也没有做过拐卖人口那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想不到一个驸马,竟然比自己还要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