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温度骤降十几度,原本就没怎么穿衣服的众女,此刻更是被冻得开始打摆子了。
孙睿自然不会在意祭品的感受,他提着斧子冷声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名字都叫江澈。”
果然是角色扮演,不少女人因为自己猜中而心中窃喜。
她们连忙齐声应下。
“没错,我是江澈。”
“对的对的,我们都是江澈。”
......
口中虽然附和着,但是她们的心中也是隐隐感到奇怪,江澈这个名字既不是知名的明星,也不是某位出名的大人物,甚至都不像是一个女人能有的名字。
难道是这位大人的口味发生了变化?
可还不等她们多想,孙睿就已经提着斧子,走到了之前那个最骚的女人身前。
眼中凶光一闪!
没有丝毫的怜惜与犹豫,挥起斧子朝着对方那还在扭动的身躯就砍了过去!
“去死吧,江澈!”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片褶皱里。
夜色浓稠如墨汁,泼洒在废弃工业区的街道上。
断裂的路灯、蔓生的荒草、锈蚀的管道,一切都在黑暗中模糊成幢幢鬼影。
然而,一道身影正以非人的速度撕裂这片凝滞的黑暗。
是江澈。
他的移动方式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奔跑,更像是一道贴地疾掠的黑色闪电。
风声被极速甩在身后,变成尖锐的呜咽,两侧的残垣断壁连成模糊的灰带。
即便周遭漆黑无光,对他而言也毫无阻碍,一种无形的精神感知力以他为中心铺展开,清晰勾勒出每一处坑洼、每一片碎石的轮廓,比肉眼更精确,更冰冷。
微光大厦那独特而突兀的轮廓,已然撞入他感知的边界。
就在他即将切入园区内部,直奔目标的刹那!
一股极其尖锐、冰冷的警兆,毫无征兆地在他心头浮现!
这股危险的预感来得十分强烈,就连江澈如今的状态都能够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悸。
江澈猛地刹住身形,捂着心口,目光森寒地望着四周。
“什么东西……”
他低语,声音干涩,在寂静中几乎微不可闻。
精神感知全力收缩,再如触角般小心翼翼地向大厦方向延伸、探测,试图捕捉那令他心悸的源头。
四下里死寂如坟场,看不到有任何活物存在的迹象。
空气凝滞,连风都似乎屏住了呼吸。
但是江澈能够十分确定有东西在看着他,并且对方正要向他发起攻击!
这种感知曾经无数次帮助过他,他不相信这次会是一次意外。
“呜——”
毫无征兆地,阵阵阴风平地卷起。
那不是自然的气流,它们贴地旋绕,钻过废料缝隙,发出鬼泣般的呜咽,带来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将江澈包围。
紧接着——
喀啦…喀啦喀啦……
金属摩擦、碰撞的声响骤然从四面八方响起!
声音空洞而密集,如同无数身着腐朽甲胄的古代士兵,正拖着沉重的步伐,从黑暗的各个角落合围逼近。
声音层层叠叠,忽远忽近,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形的、正在缩小的金属牢笼。
江澈瞳孔骤缩。
几乎在同一瞬,他周身空气猛然扭曲,一缕缕漆黑的火焰凭空窜起!
它们没有温度,甚至散发着比阴风更彻骨的寒意,却带着焚尽灵魂般的暴烈气息。
火焰瞬间暴涨,如同有生命的黑色绸缎将他整个人层层包裹、覆盖,形成一道摇曳的黑色火障。
然而,这足以焚毁万物的火焰,此刻却丝毫未能驱散他心中那砭骨的寒意。
甚至在此刻,江澈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相当离谱的想法。
自己很有可能死在这里!
这个想法在江澈心中冒出的时候,将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身体具有极强的恢复力,能够滴血重生!
精神上也丝毫不弱,A级精神系异能者想要摧毁其精神那也是痴心妄想。
江澈虽然不敢保证这个世界上没有能够杀死自己的存在,但即使有那也绝对不多。
况且自己只是来串个门,怎么会遇到这种可怕的事情。
尽管脑中思绪飞转,江澈眼中凝聚的警惕却未曾松动分毫,反而因那不断逼近的金属摩擦声而愈发锐利如刀锋。
毫无预兆!
一个高大得异乎寻常的身影,猛然在江澈的身前凝实!
它身披一副重甲,甲片缝隙中似有黑气缭绕。
手中握着一柄骇人的双刃巨斧,斧刃宽厚,色泽幽暗,仿佛饮过无数鲜血。
脸上覆盖着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具,青面獠牙,眼孔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阴风以它为中心呼啸狂卷,带着亡灵的哀嚎与铁锈的血腥气。
其存在本身便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宛如从最深层的阎罗地狱中爬出的鬼王,踏足此地的唯一目的便是收割生魂。
它没有片刻停滞,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举动。
甫一凝实,那空洞的目光便死死锁定江澈,覆盖着铁甲的臂膀肌肉猛然贲张,手中巨斧撕开阴风,带着一股摧山断岳般的恐怖威势,横斩而来!
目标明确——要将江澈拦腰斩断!
斧刃未至,那股森寒锐利的死亡气息已先一步刺透包裹江澈的漆黑火焰,直逼他的肌肤与骨髓!
这一斧,带着一股十分独特的力量。
江澈心中有一种特殊的预感,自己现在硬挨这一下,恐怕会造成非常恐怖的后果。
一瞬间,江澈就将自己的身体内的血气催动到极致,将自己的身体素质在短时间内快速拉升!
江澈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轰——!
地面瞬间塌陷出一道巨大的凹坑,随后江澈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起跃向高空!
速度极快,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江澈本以为自己可能能够躲过那恐怖一斧,可是下一刻,一股强烈的痛楚如期而至!
“呃——!”
江澈忍不住闷哼一声,剧痛如闪电般窜遍四肢百骸。他猛地扭头向下看去。
只见那把阴森恐怖的巨斧,不知何时,竟已违背了物理轨迹,如同瞬移般,实实在在地横砍进了他的腹部!
幽暗的斧刃深深嵌入皮肉,几乎将他整个躯干斩断过半!
没有鲜血立刻喷溅,伤口边缘呈现出一种被黑暗侵蚀的焦黑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