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女生那边，大平层的客厅放着许多零食。
电视放着《武林外传》，沙发上的人各有各的事。
有人看着电视，有人低头刷手机，还有人拆了薯片，吃两口就停下来听旁边聊天。
谢雨灵和褚苗苗坐在一块，手机屏幕停在微博页面。
网上关于林墨的讨论已经翻了好几页。
有人说他这次只是运气好，有人说他平时考试全靠老师照顾，还有人直接把话题扯到了家境上。
那些话没有证据，转发却不少。
褚苗苗把截图发进三人群。
褚苗苗：“他们好烦啊。”
谢雨灵：不用太担心，成绩出来了，他们就没话说了。
谢雨灵：“林墨不会在乎这些的。”
褚苗苗：“但我在乎啊！”
谢雨灵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
褚苗苗不理会小房东的无视建议，并且使出了纯爱一击。
褚苗苗平时看着软，遇到林墨的事情，态度比谁都直接。
谢雨灵低头卷着头发，忽然开始盘算一个问题。
自己是不是没有褚苗苗那么浓烈的心意？
姜云露从旁边探过头来，“你们聊什么呢？”
谢雨灵把手机递给她。
姜云露看完微博，脸立刻沉了下来。
“他们怎么嘴这么臭，闲得慌吗？”
她坐直身子，声音也提高了些。
罗瑞玉和汪琴朝这边看过来。
“怎么了？”汪琴问。
“有人在网上抹黑林墨。”
姜云露把手机递过去，“你们看，这条甚至说他会不会考试前就拿到了答案。”
罗瑞玉掏出自己的手机，也翻起了微博。
“这也没有证据，评论区倒是先把案子判了。”
“所以才烦。”
姜云露说，“他们等成绩出来估计就说实锤了。”
罗瑞玉把手机还给她，“林墨每次都是全校第一，真有答案，那能次次都拿到手？”
“就是胡乱揣测！”
汪琴插了一句，“这种人不能理，越理越来劲。”
“他们怎么嘴这么臭啊，烦死了。”
罗瑞玉问，“打算怎么处理？”
姜云露把手机放在腿上，认真想了想。
“先记账号，等成绩出来，谁骂得最难听，就把谁的评论全翻出来。”
这时候褚苗苗开口说道：“我会记下所有骂过林墨人的ID，到时候追杀他们！”
我嘞个时空追杀令。
姜云露立刻说道：“那我就让人记住那些说话的微博大V，到时候狠狠地青蒜！”
谢雨灵看着两人，“你们准备在成绩公布那天集体加班？”
“这是维护名誉。”褚苗苗说。
“你们连职业都安排好了。”
罗瑞玉低头看了眼那些账号，“一个负责记录，一个负责翻旧账。”
汪琴补充：“还缺个负责截图的。”
“你来。”姜云露说。
“我负责吃薯片。”
“你倒是知道自己的定位。”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电视里传来佟湘玉的台词。
只不过没人去看。
罗瑞玉把手里的QQ糖放到桌上，问：“你们三个，打算一直和林墨做好朋友吗？”
问题问得直接。
姜云露停了下来。
谢雨灵手指绕着头发，没有回答。
褚苗苗也不说话，只盯着手机屏幕。
罗瑞玉能看出她们之间的关系。
罗瑞玉就跟之前的蔡君煌一样，因为方俊而进入了他们的圈子。
罗瑞玉对她们四个人的好朋友关系其实能看到很多，但心里也是充满了疑惑。
以前她们或许想过，让林墨只和自己关系好一些，可真要有人退开，另外两个人也未必能轻松。
谁都不愿意当那个先离开的人。
谢雨灵把耳边的头发放下，“一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姜云露看向她。
“只要大家都能接受，那就继续，能坚持多久，就看个人，要是有人不想继续了，也不用勉强。”
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可沙发上的三个人都听懂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她们其中一个谁就放弃了。
褚苗苗把手机握紧了些。
她不想退，也不愿意等别人替她决定。
可这句话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会把事情推到另一个方向。
姜云露靠在沙发上，抬手指向罗瑞玉。
“那你和方俊呢？”
好一个四两拨千斤。
罗瑞玉没料到话题会绕回来，伸手从桌上拿了一盒百力滋。
“什么我和方俊？我跟他没关系，就是住隔壁。”
她拆开包装，抽出一根，却没有吃。
姜云露看着她，“住隔壁能一起上下学，盯着他复习，还给他做心理辅导，你们这隔壁住得挺全面。”
“邻里关系。”
“你对别人不这样啊。”
罗瑞玉没接话。
谢雨灵忽然想起什么。
“对哦，我记得安岳鑫说过，你以前喜欢过你们班的体育委员是吧。”
安岳鑫确实提及过这件事。
这也是方俊觉得罗瑞玉不是喜欢自己的原因。
听到这个，罗瑞玉也叹了口气。
“那是误会，事情过去很久了，现在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几个人都坐直了些。
吃瓜的人，一向不需要提醒。
姜云露直接把罗瑞玉手里的百力滋抢了过来。
“我以前有个小姐妹喜欢那个体委，但她不好意思送情书，就让我帮忙，结果好死不死，情书没有署名，别人只看见我去找过他，后来就传成我喜欢他。”
“然后呢？”汪琴问。
“那个体委后来私下跟我表白了。”
罗瑞玉长得高，虽然皮肤对比其他女生会稍黑一些，但五官还是很好看的。
所以会有男生喜欢也很正常。
姜云露问：“你拒绝了？”
“我又不喜欢他，当然拒绝，让那个小姐妹知道，那我更难做人了。”
“你没解释？”
“解释什么？我小姐妹不想让人知道，我就没说，事情就这么传下来了。”
罗瑞玉说完，拿起那根百力滋放进口中，咬得很慢。
那个体委自然不会澄清，毕竟他表白失败了，很没面子的。
而罗瑞玉为了那个小姐妹，也没有澄清。
所以这个误会就这么流传下来了。
甚至方俊也信了这个误会。
“这么一听，你也是挺无辜的。”
三女相视一眼，因为她们都听过方俊和罗瑞玉的故事。
方俊当年差点就跟罗瑞玉表白了。
在她们看来，罗瑞玉是喜欢方俊的，只是没有明说。
就好像罗瑞玉也没明说她们的关系。
只不过现在的方俊会不会因为蔡君煌而选择封心锁爱。
其实她们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