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红才不会画画,她全家都会画画,唯独她不会。
不过,她想去赚银子简直不要太轻松。
随便从空间里拿出一件珍宝都是价值连城。
等等,她哪用拿出珍宝,银子金子,银票,金票啥都有。
这不是身边这人不接受她的帮助嘛!
可不就只剩和他一起去赚钱了!
“清明,我不是这意思,今日见你给人画画时,有那么多女子在一旁围观,这不是什么好现象,迟早得出事。”
清明愣了愣,似乎没太明白月红的意思。
月红接着说道。
“你生得这般出众,又擅长画画,那些女子围在你身边,保不准会惹出什么风言风语。”
“要是被心怀不轨的人利用,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清明这才反应过来。
“姑娘说得是,我倒没考虑这么多。”
“只是家中需要银钱,我也只能靠画画来赚些补贴。”
月红眼波流转,边走边说。
“我有个主意,咱们一起合作赚钱。”
“我虽然不会画画,但我有些别的本事。”
“咱们可以另寻一条生财之道,这样你也就不用在湖光山水那里抛头露面给人画画了。”
清明饶有兴致的看向她。
“姑娘,不知你说的是什么生财之道?我怕我帮不上忙。”
月红神秘一笑。
“你就放心吧,只要你跟着我,肯定能行。”
“明日我就和你好好计划计划,保证既能赚到钱,又能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清明看着月红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很是期待,他点了点头。
“好,就依姑娘的。”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巷口,月红停下脚步。
“就送到这里吧,你明日去悦来客栈甲字一号客院找我,我们详谈合作事宜。”
清明有心再送她一程,见她摆了摆手,往载客的马车走去,只好作罢!
回去的路上,清明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萦绕在心头。
另一边,月红回到悦来客栈,第一时间放出了一只信鸽。
她需要平安过来为她做事了。
前后不到两个时辰,平安就驾驶着车辆赶到了客栈。
“少夫人,您到了江南怎么不去找我,住在客栈多不方便啊!”
月红看着已经是中年人模样的平安,心头又酸又暖。
“平安,你以后......别叫我少夫人了,叫我月红吧。”
平安眼眶泛红。
“少爷他......也好,我叫你老二吧。“
月红......
感动不过一秒,画风就变了。
“你这个老六,我这次叫你过来,有件重要的事要与你说。”
“嗯,你说。“
平安坐到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摆出倾听的姿态。
月红身子微微前倾,眨巴着一双大眼睛。
“老六,我遇见了两个人,他俩一个像极了年轻时候的王伯,一个像极了陆沉。”
“啪嗒!”
平安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
月红瞥了他一眼。
“你已经是中年人啦,怎么还这么毛躁?”
平安站起身,激动的无以复加。
“老二,你说的可是真的?”
月红点点头,正要说话,伺候她的婆子走了进来。
看到地上的碎片和茶叶水渍,忙拿抹布过来擦拭。
婆子将地面收拾干净,才退了出去。
经婆子这么一打扰,平安也冷静了不少。
“他们在哪,老二你这就带我去见他们。”
月红两手一摊。
“你见到他们,跟他们说什么?说他们跟我们的亲人长得一样?”
“这话我已经说过了,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俩今年十七岁,是一位老人在十六年前捡到的幼童。”
平安听后又激动起来。
“少夫人,少爷和王伯是十八年前失踪的,你说的这两个人,现年十七岁。”
“这按时间上来算,他们若是再次出生也对得上啊。”
月红理了理袖袍,故作淡定的说道。
“我也是想到这一点,才追着那两个人不放。”
“难就难在这事无从追寻,他俩对我全然陌生,我也只能试着与他们接触。”
“叫你过来,一是让你帮我辨认一番,二也是他们家境贫寒,可能需要银子。”
“我直接拿给他们,他们未必肯要。”
“所以我跟长得像极了陆沉的清明约定了,明日让他过来,与他一道去赚银子。”
“清明?”
平安对这个名字同样感到陌生。
“少夫人你给过他们银子,被他们拒绝了?”
“那倒没有,我于他们来说是外人,平白无故送银子给他们,这正常吗?”
平安想说,你试都没试,怎么知道他们不肯要?
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行,我就听少夫人的,你要我做什么?”
“都说了,别叫我少夫人,现在我一身姑娘家的装扮,你叫少夫人也不合适。”
月红摆了摆手,很自然的下达指示。
“你先去客栈开个房,留在这住一段时间。”
“一会你还要出去帮我做一些事,不然我明天怎么出去赚银子?”
平安笑着应下。
“老二,你想怎么赚银子,总得给我指个大概方向吧?是开个拍卖行,还是买一家酒楼?”
月红撇撇嘴。
“别一来就整大活,先从小事做起,让我想想我有什么技能。”
“这样吧,我这些年学会了弹古琴,陆沉也是会古琴的。”
“我就去湖光山色那儿弹琴,尝试能不能唤醒他的记忆,至于怎么操作,你看着办吧!”
平安点头,月红的话让他充满了期待。
“少夫人,不对,老二你觉得那个名叫清明的人,真有可能是少爷吗?”
月红看向窗外。
“谁知道呢!可你在外面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有结果。”
“如今让我遇见两个极为相似的人,不试试怎么甘心?”
“好,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支持你!”
平安说完,茶都没有喝一口,就要出门。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
“对了,像王伯的那人叫什么名字?”
“重阳。”
月红言罢,平安已经跨出了大门。
月红品着茶,在心里盘算着,暗香应该已经收到飞鸽传书了吧,也不知她几时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