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付,我哪有那么容易!”
他咬紧牙关,强行催动随身空间的力量。
金色的锁链从虚空中涌出,缠绕在死咒上。
但——
那些锁链刚一接触到死咒,就被腐蚀成黑色的液体,滴落在地上。
苏平脸色一变。
“这他妈……”
他没想到,死咒的反噬会这么恐怖。
仅仅是第二个内容,就有这么强的反噬之力。
苏平来不及多想,立刻调动起全部手段。
人皇血脉爆发。
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在身前形成一道光盾。
死咒撞在光盾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光盾在剧烈颤动,随时都会碎裂。
苏平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感觉到,死咒的力量正在侵蚀光盾,一点点渗透进来。
“不行……得加码!”
他心念一动。
青铜巨鼎中的帝辉余烬,再次燃烧起来。
金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火墙,挡在苏平身前。
死咒撞在火墙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那股阴冷的力量,在帝辉的灼烧下,开始消退。
但——
很快,死咒又卷土重来。
这一次,它变得更加狂暴。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冲击着火墙。
火墙在剧烈颤动,上面的火焰开始变得暗淡。
苏平脸色凝重。
他感觉到,帝辉的力量正在被消耗。
如果再这样下去,帝辉的力量迟早会被耗尽。
“妈的……”
苏平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抬起右手,在左手掌心一划。
一道血线出现。
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在虚空中漂浮着。
苏平将那些血液,打入火墙中。
嗡——
火墙猛地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那些金色的血液,像是燃料,让帝辉的火焰变得更加炽热。
死咒在金色火焰的灼烧下,发出凄厉的嘶鸣声。
那股阴冷的力量,开始迅速消退。
苏平趁这个机会,催动随身空间的力量,将死咒彻底镇压下去。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布满冷汗。
“我尼玛”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神中带着一丝后怕。
“这才第二个内容……就有这么恐怖的反噬之力……”
他抬头看向碑面。
碑面上,那些暗红色的龙篆还在流动。
但帝辉的光芒,已经变得暗淡了许多。
苏平皱起眉。
他感觉到,帝辉的力量,已经被消耗了大半。
“不行……得抓紧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神沉入刚才理解的那个内容中。
嗡——
他的脑海中,像是炸开了一颗炸弹。
海量的信息再次涌来。
但这一次,苏平没有抗拒。
他张开双臂,迎接那些信息。
那些信息,顺着他的意识,流入他的体内。
他感觉到,自己的人皇血脉,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那种变化,不是量的变化。
而是质的变化。
苏平闭上眼,感受着那种变化。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脉纯度,正在疯狂提升。
原本,他的人皇血脉纯度,大概在百分之10左右。
但现在——
百分之11。
百分之12。
百分之13。
百分之14。
短短几秒钟,他的人皇血脉纯度,就提升到了百分之15以上。
苏平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这他妈……”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声。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疯狂增长。
苏平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自己对九禹王神鼎的控制力,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原本,他只能勉强操控九尊禹王神鼎。
但现在——
自己能够掌控九尊禹王神鼎,至少发挥三成的力量。
甚至……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能够稍微操纵禹王碑了。
苏平眼神一亮。
“禹王碑……”
他抬头看向碑面。
那座巨大的石碑,在他眼中,变得不再那么神秘。
自己和它之间,多了一种联系。
苏平伸出手,轻轻按在碑面上。
嗡——
碑面微微震颤。
那些暗红色的龙篆,在他的触碰下,开始变得温顺。
苏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有了这两件大杀器……”
他喃喃自语。
“从古神熵手中逃脱的几率,就更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自信。
之前,他面对古神熵,心里还有些没底。
但现在——
有了九禹王神鼎和禹王碑这两件大杀器,自己有了和古神熵掰手腕的资本。
“就算打不过……跑还是能跑的。”
苏平笑了笑。
他正准备继续研究第三个内容。
突然——
轰隆隆!
他感觉到外界巨震。
苏平脸色一变。
他立刻将意识从随身空间中抽离出来。
嗡——
他的意识回归身体。
睁开眼的瞬间,他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大地在剧烈震动。
山体在崩塌。
碎石从天而降,像是下雨一样。
地底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的,边缘处冒着黑色的雾气。
裂缝中传来一股恐怖的气息。
那股气息,带着一种古老、腐朽、邪恶的味道。
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
苏平瞳孔一缩。
“古神熵……”
他喃喃自语,催动重瞳。
看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存在。
那东西太大了。
大到他的重瞳都无法看清全貌。
就像是一棵撑天巨树,从地底深处生长出来,直插云霄。
但——
一个由无数黑色藤蔓、血肉、骨骼交织而成的身体。
那些藤蔓在蠕动,像是活物一样,在黑暗中扭动。
藤蔓上挂满了眼睛。
密密麻麻的眼睛。
那些眼睛,有大有小,有睁有闭。
有的眼睛像铜铃一样大,散发着幽绿的光芒。
有的眼睛像针孔一样小,却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那些眼睛在转动。
在看向他们。
苏平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这他妈……”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到了古神熵的一部分。
仅仅是……一部分。
就像管中窥豹,只能看到冰山一角。
但仅仅是这一角,就让他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蚂蚁,站在一头大象面前。
不——
比那还要夸张。
就像是一只蝼蚁,站在一座大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