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陈队至今都没从那几句自带招案子的话里走出来。
都PTSD了,她话都没说完。
隋暖看向玄隋、晏隋:“你说那个东西要离你们多近才能感知到你们?”
玄隋想了下:“如果是一整节,感应距离会远,但她们手里的太小了,估摸着在1-3公里左右。”
隋暖点点头:“要不要测试测试?”
她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反正都要先把人得罪了,那还不如冲过去先抢一波,从那些人手里先弄一个感应物品来,让月隋带着玄隋、晏隋上天测试。
玄隋想也没想就点头:“好呀。”
隋暖笑了下:“那我让月隋带你们到天上转转?”
晏隋兴致勃勃:“好呀好呀,现在城市那么繁华,和之前在天上看到的场景肯定大不相同。”
连接上月隋那边,隋暖轻声把现在的事情大概给月隋说了下,月隋紧急掉头:“好,我现在去接玄隋、晏隋它们。”
本身它那么大一只就很显眼,去到别墅也只能远远站在树上看,毕竟罚站不算什么,带着玄隋、晏隋去天上转转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是可惜了,早知道会这样,它就不去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月隋很是忧伤地叹了口气:“老天爷终究还是嫉妒本大爷的美貌~”
隋暖:……
几小只:……
隋暖把刚刚没说完的话给陈队那边发了过去,意思就是她也要去。
隋暖拥有多重身份,陈国栋当然不会拒绝她的加入。
月隋走直线很快就飞回到了窗户边,隋暖打开窗把月隋迎接进来:“那两人说了安排人过来监视我,不能确定那些人什么时候赶到,麻烦月隋先带玄隋、晏隋去转转,看看盛安市的风景。”
“好,来吧!”
玄隋和晏隋并不讨厌泥,它俩麻溜爬上月隋背部,朝隋暖挥挥手:“阿暖我们出发咯。”
“去吧,好好欣赏风景。”
目送三小只离开,隋暖招呼上君隋、灵隋:“我们走!”
盛安市和别的地方不一样,隋暖在这可不止一辆房车,别的车也有好几辆。
下到地下停车场,隋暖挑了辆不怎么起眼的黑色车子,放了那么久,味道肯定无法避免,隋暖摇下车窗调试了下车,确定车能正常行驶,这才开车跟着导航去。
这情况,说不定隋暖还能比陈队长他们先到。
隋暖把自己这一侧的车窗摇上,另外三面车窗大开着。
与此同时,接到南清珠消息马不停蹄赶到隋暖所住位置的两人正巧下车,两人看着从面前开出去的车,并没有过多在意。
隋暖开的车子四面贴了防窥膜,两人又一心想着任务,压根没注意到路过的这辆车就是她们跟踪的目标。
即将大难临头的两人还在聊着接下来寻找玄的事情,两人兴致都不高。
回到大夏,她们首先去的顺林市,千关山上瓶子有反应,她们欣喜若狂,没想到那个所谓找大妖的任务那么好完成,结果耽误了大半个月时间,什么都没找到,手里靠近千关山会热的瓶子也不热了。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她们赶到顺林市、找到千关山前,那个大妖玄就已经离开了那里,去了别的地方。
大夏那么大,手里寻找的物品又不怎么靠谱,她们找那神出鬼没的大妖玄堪称大海捞针。
前头任务还没完成,后头什么都不懂、还净嚯嚯自己人的老怪物又发来指令,找一个名为肖云的人,那人在盛安市。
拿着给的生辰八字、姓名、性别,她们好不容易找到人,结果发现那人居然是个死人。
两人被气得当就没忍住在心里疯狂咒骂那老不死的狗东西,至于为什么不直接骂?
那当然是互相防备,谁知道他会不会偷偷带了录音笔抓小辫子告状?
信息报告上去,老不死又来了新任务,找他生前的贴身物件。
她们以为很好找,结果肖家肖云用过的东西能烧的都烧了,不能烧的也扔了,她们俩只能边破防边想办法找肖云的物品。
南清珠单手扶着额头,这段时间她真的身心交瘁,这辈子都没那么累过。
“老祖直说天选之人一定有特别之处,那人会很优秀,并且能轻易得到高人点拨。”
“大夏14亿人口,人才何其多?且现在时代已经变了。”
“某一方面特别优秀的人才,国家肯定会保护起来……”
南清珠一愣,她猛的站起身:“你还记得老祖说过什么吗?关于天选之人的?”
肖清野莫名其妙,他想了下:“天选之人很优秀,且为了能改变世界,她需要经常在外活动,能力很强,容易得到人信任……遇到危险时总能绝地翻盘。”
一口气把天选之人的特殊之处说完,肖清野看向突然激动起来的南清珠,眼里渐渐冒出了点点警惕。
这女人,不会因为压力太大疯掉了吧?
烦死了,为什么要安排一个脾气那么古怪的人给他当搭档?他姐姐、君雅、司空关关哪个不行?非要派一个见面就吵的搭档给他!
南清珠神经质的大笑出声:“天选之人身边必有特殊之处!且她不会也不可能被国家彻底保护起来,天选之人有天选之人的使命!”
“隋暖!隋暖她就是天选之人!”
肖清野猛的站起身:“你压力太大疯掉了?她不就是个傻白甜吗?”
“天选之人要是她,那世界基本就玩完了。”
南清珠猛的揪住肖清野衣领:“傻白甜?傻白甜只是她的保护色,她武力和我不相上下,一个这么强的人会是傻白甜?你在和我开玩笑。”
“就算……”
南清珠一把推开肖清野:“还有一点,我和她交手时,她身边有一只狼、一只老虎、一只鸟、一只老鼠,还有一个黑色的生物。”
“这么特别的一个人,这么特殊的情况,她绝对!绝对是天选之人!”
“去找她,玄很大可能就在她那里!”
越说南清珠觉得可能性越大,她不由自主摸了下自己腰间,当时被踹得太痛她没注意,好像靠近她时,腰间的瓶子确实在发热。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南清珠命不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