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多么熟悉的打法!
萧寒诧异看了眼,旁边的廖同一眼。
这不是龙国经典老一辈打法么。
先扣帽子后站队,打法有力又前卫。
态度立场最纯粹,经验丰富老一辈。
果然好的方法总是通用的。
这并不需要谁来教,只要时机成熟。
不同种族之内终究会有人领悟并加以传播。
就好比之前。
萧寒好多次能从这些外星生命口中。
听到一些和龙国历史上的先贤们说出的人生哲理。
这些人生哲理在翻译机的翻译下,直接变成萧寒所熟悉的话语。
一度让萧寒怀疑。
是不是龙国上的先贤们,早就通过什么方式来过宇宙。
并传播过这些知识。
但随着他如今的闯荡,他也清晰的认识到。
凭借地球这样九级文明的实力。
想要在古时候让那些先贤前往宇宙,给这些高阶文明传播知识。
简直是天方夜谭。
因此,只能说一些好的东西,都是从生活阅历中总结出来的。
龙国先贤们能总结。
宇宙中各大族群中肯定也有德高望重的先辈。
他们同样也能总结。
收回思绪。
萧寒看着眼前的廖同,淡淡道:“你又是谁,我和你很熟吗?”
“在大师兄和大师姐重要的纪念日。”
“居然故意挑动是非,引发争执。”
“我看你才是没把大师兄和大师姐放在眼里。”
“搁那儿憋着劲使坏呢是吧!”
不就是扣帽子嘛,他也会。
而且萧寒最不喜欢端着架子,他当年从昆仑山离开后。
直接被二师傅丢进了军营基层。
是和众多全国各地选拔来的将士,从底层一步步拼杀上来的。
后面又经历了境内外各地的厮杀锻炼。
他整个人最大的特色就是接地气。
反击他人的手段,从来不讲阴谋阳谋,或者漂不漂亮,好用就行。
你朝我吐唾沫,我就朝你吐唾沫。
你对我抡王八拳,我就掐你痒痒肉。
你现在给我扣帽子,那我就扣回去。
用敌人的招式打败敌人。
是萧寒最喜欢。
也觉得最实用的手段。
而廖同在听见萧寒的话后,也是露出震惊的表情。
他没想到,萧寒居然这么不要脸。
一不辩解。
二不拿出礼物来证明自己。
反而是和个泼皮无赖一样,和他缠上了。
偏偏这矛盾还是他挑起的。
他还得接这茬。
否则自己不就成小丑了?
但怎么接呢。
如果继续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掰扯,恐怕一直掰扯到纪念日结束都没完。
到时候自己还是小丑。
而在廖同思考对策时,一旁却有人开始小声逼逼。
“哈哈哈,你们快看廖同真纯小丑。”
“故意在大师兄的纪念日上找茬,就是想报以往被大师兄奚落打压的仇。”
“他不敢挑认识的人下手,因为大家知根知底,故意挑了个生面孔,以为能拿捏对方。”
“没想到人家也是个硬茬。”
“不仅不接招,还把他打来的招式全部还回去了!”
“这下看他怎么办,哈哈哈!”
此刻前行的人群中。
不少都是和大师兄还有廖同同一批的师兄弟。
对于二人的一些陈年旧事。
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眼下见廖同吃瘪,当然不介意出来踩一脚。
而这话一经说出口。
立即就有人不断附和出声。
肆无忌惮的嘲笑着廖同。
廖同被气的咬牙切齿,满脸铁青。
但他不敢对那些同门师兄弟发作,只敢瞪着萧寒道:“小子,你在故意挑衅我?”
“怎么,对大师兄和大师姐的不满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萧寒冷笑一声,继续扣帽子。
“我都不认识你。”
“你一过来搭话,然后就主动找茬。”
“现在更是恼羞成怒妄想挑起更大的争端。”
“是不是我再不配合你,你都打算当众动手了?”
“怎么,你非得把大师兄大师姐无比重视的纪念日毁掉!”
“你才甘心吗!”
“你可真是歹毒啊!!”
一番义正言辞的指责。
让廖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后悔了。
后悔找萧寒当做软柿子来捏。
事实上,萧寒根本不是软柿子,而是一枚铁钉子。
一把捏下去后。
钉子本身没问题,反而是他手掌被扎了个血窟窿。
不仅鲜血咕咕直冒。
甚至还有感染破伤风的危险!
偏偏这会儿被萧寒接连呛声,他已经下不来台了。
就这么灰溜溜的走掉。
恐怕今后他在这个宗门里,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毕竟,被大师兄针对,他还能有借口。
说自己尊敬大师兄。
为了维护宗门和睦之类的,才选择忍气吞声。
但现在他是被萧寒给逼到了死角。
如果再忍气吞声,那恐怕不仅会成为全宗门的笑料。
今后那些比他还晚进宗门的师弟师妹们。
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处处针对刁难他。
可真要让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和萧寒动手。
那是万万不敢的!
也就在廖同百般为难之际。
众人周遭的空间一阵扭曲。
紧接着,一个年轻帅气的身影,从中大步走出。
“怎么回事儿,你们都停在这里干什么!”
来人一袭红衣,看着像是要参加婚礼的新郎一样。
正是流云宗的大师兄。
也是今天纪念日的主角之一。
他是在峰顶察觉到这里的人全都停滞不走,并且还有争执的架势。
于是过来一看究竟。
随后便看见廖同和一个生面孔年轻男子。
正在对峙。
当即出声询问。
“大师兄,事情是这样子的……”
待大师兄问完后。
立即有人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他。
不需要添油加醋,毕竟这事儿本身就是廖同不占理。
萧寒来参加大师兄和大师姐的纪念日。
只是手上没提东西而已。
指不定人家不爱炫耀,东西都放在储物空间里呢。
廖同以这一点为借口故意找茬。
怎么看都是没安好心。
而在这种场合找茬生事,最终难堪的还是大师兄和大师姐二人。
这不,大师兄在听完他人的讲述后。
脸色立即阴沉下来。
他死死盯着廖同,咬牙沉声道:“廖同,我记得我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
“平时这样也就算了。”
“今天却还故意找茬,我真是不能再忍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