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自然没有意见,男人至死是少年,哪个男人能够顶住放烟花的诱惑。
所以跟傻柱一拍即合,“柱子,走着。”
说完就带着何雨水朝供销社走去。
家里的人也没人拦着,家里又不缺这些,让易中河玩呗。
虽然现在宁诗华是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但是在易中海两口子心里,根本是易中河。
虽然易中河是他们的兄弟,但是在易中海两口子眼里,跟儿子没啥区别。
供销社跟其他单位不一样,得为了人民服务,年三十是不放假的。
所以三个人来的时候,供销社的工作人员还在上班呢。
不仅工人上班,领导也也在呢,这不李明光的老爹,李长贵就在柜台上呢。
易中河调侃着,“李主任,你这么大的领导,还要亲自站柜台啊!!!
这领导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可是值得表扬啊!”
李长贵正在柜台上扒拉算盘呢,听到声音,抬头就易中河跟傻柱,“你们俩大过年的不在家准备年夜饭,到供销社干啥,是家里缺啥了。”
傻柱大大咧咧的嚷嚷,“李叔,家里不缺啥,我跟中河叔是过来买烟花的。”
供销社的鞭炮卖的很好,但是烟花就差点意思了,不是谁都愿意花这个钱,毕竟不当吃不当喝的,呲溜一下就没了。
所以供销社的烟花还有不少。
李长贵跟傻柱,易中河都很熟悉,知道他们的家底,压根就不是缺钱的主,所以直接把三人带到仓库,自己选去吧。
等三人出来的时候,傻柱和易中河每人都拎着两个兜子,何雨水也抱着一包小烟花。
算账的时候,易中河直接付了五十多块钱。
傻柱要分担一部分,不过被易中河给拒绝了。
现在的傻柱可不是以前,现在于莉当家,傻柱舍得花钱,不代表于莉舍得。
为了这点钱,大过年的让他们两口子干架不值当的。
供销社买东西的人看他们三个跟看傻子一样,谁家好人花一个多月的工资买这么多没用的东西。
这不是纯纯的败家子吗。
不过易中河跟傻柱也没在意别人的眼光,跟李长贵告别就拎着东西回家了。
一路上不少人都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三个,就是回到院里,院里的住户见他们几个买这么多的烟花,都不住的吐槽。
“傻柱跟易中河就会显摆,买这么多的烟花,得花多少钱啊。”
“就是,一点都不会过日子,这么多的钱买粮食不好嘛,买这玩意干啥。”
不过很多住户想想易中河还有易中海的收入也就不说啥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易中河一个月挣多少,但是驾驶员的工资肯定低不了,加上八级钳工易中海一个月九十九的工资,还有宁诗华这个医生。
易家一个月收入肯定不会低于两百,关键易家四个人还都有定量,就是转圈的 花,也花不完。
贾张氏也看见了傻柱跟易中河的败家行为,不过她不关心这个,她只关心晚上吃什么。
还好贾东旭发了三两肉,要不然贾家连点荤腥都没有,不过一点肉够干嘛的,都不够贾张氏两筷子夹的。
贾张氏就开始琢磨,“东旭,咱们以前都是跟老易一起过年的。
你给老易当了这么多年的徒弟,要不你去跟老易说说,咱们两家一起过年。
正好咱家也有肉,凑合菜,人多也热闹不是。”
贾张氏这是惦记易家的伙食呢,易中河没来京城的时候,贾家都是跟易家一起过年,还有傻柱,聋老太太。
每年都是易中海准备东西,傻柱出手艺,贾家出嘴。
现在易中河买烟花都花了这么多钱,家里的年夜饭还能差了,所以贾张氏就惦记了。
贾东旭对于他妈的脑回路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一年多,他们家跟易家是什么关系,难不成不知道吗。
就是院里的普通邻居,还是关系不太好的那种,贾张氏还想着跟以前一样,一起过年。
“妈,你想啥呢,咱们家跟他们家是什么关系,你能不知道,去年过年,一大爷就不愿意跟咱们一起过年,你能不知道吗。”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你不去问问,怎么能知道呢。
在怎么说,你也喊了他这么多年的师傅,我可是看见了,老易把傻柱一家,连后院的老聋子都喊上了。
你去问问,万一要是成了呢,咱们也算改善伙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