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姑娘。
因为易中河真没看出来,这是个姑娘。
之前虽然易中河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百闻不如一见,赵小美刷新了易中河对女人的认知。
刘海中够胖了吧,但是赵小美跟在刘海中身后,都能把刘海中装进去。
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七,就是易中河见了,也得高呼一声壮士。
怪不得能在轧钢厂的锻工车间把大铁锤抡的风生水起呢,这体格子不如抡大锤都可惜了。
“二叔,你这嘴也太损了,怎么就大宝贝了。”
李明光不知道啥时候来到易中河的身旁,听着易中河的话,不禁笑着说道。
易中河撇着住,“怎么就损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嘛。
这大体格子,这状态,不是大宝贝是啥。”
虽然易中河的声音不大,不过身边的人都还是能听到的,都憋着笑呢。
傻柱和许大茂两个笑点低的,已经憋不住了,趴在易中河的身上,都要笑不活了。
赵小美也相过不少次亲,这种情况都已经免疫了,再加上院里不少人赵小美都看着脸熟。
可不面熟咋地,院里不少人都是轧钢厂的工人,更何况像傻柱,许大茂,李明光这样的人,在轧钢厂还是鼎鼎大名。
傻柱是轧钢厂手艺最好的厨子,许大茂是轧钢厂唯一的放映员,至于李明光自身倒无所谓,但是他有个八级钳工的师傅。
赵小美还看见一个认识的人,那就是贾东旭,这也是轧钢厂鼎鼎大名。
进厂多年都是一级工,还是通过师傅的关系,才弄个二级钳工。
这都不是最出名的,最出名的是贾东旭被易中海给逐出师门了,这在轧钢厂可是难得一见,想不认识贾东旭都难。
赵小美见到这么多的熟人,也不紧张,还越过刘海中跟几人打招呼。
轧钢厂的几个人,也笑着跟赵小美打招呼。
易中河听到赵小美的声音,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了。
女人的声音要么是甜美,要么是柔和,最多有个烟嗓,是中性嗓音也就罢了,但是赵小美的声音,易中河只能想起一个词来形容。
那就是粗犷,没错,就是这个词,不仅人长的爷们,就是声音都爷们。
要不是打灯在那,而且没有喉结,易中河都认为这是纯爷们。
该说不说,这大灯的确亮,穿着棉服,都能看出来快赶上肚子了。
要不说闫解成是个有福的人呢。
胸怀广阔,按照易中河的想法,这壮士叫赵小美都委屈这个名字了,应该叫赵有容。
赵小美跟认识的人打过招呼以后,刘海中站在前院,对着闫家喊了一嗓子。
“老闫,解成,我把小美姑娘带来了,你们赶紧出来接人。”
易中河听着刘海中喊着小美姑娘,就忍不住的乐,但是又不好明目张胆的笑出声,只能硬忍着,两个肩膀头子都一耸一耸的。
前院西厢房闫家,这会闫埠贵跟闫解成也在着急的等待着呢。
特别是闫解成,心里跟长草一样,一会朝外看两眼,就闫家的窗户被遮成那样,也不知道他能看见个啥。
闫解成今天捯饬的倒是人模狗样。
为了今天的相亲,闫解成昨天还特意的去澡堂洗澡,还在澡堂里把头发给理了。
洗澡,搓背,剪头,光脸,这对于正常的家庭来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但是在闫家可不常见,闫家的人,一年也去不了几趟澡堂子。
不要问为啥,问就是省钱,不去澡堂子就不花钱,澡票还可以拿到黑市上换东西。
就闫埠贵的算计样,咱们可能让家人去澡堂子。
也就是闫解成要相亲了,才破例有那么一回。
闫解成穿着闫埠贵的棉袄,他们家也就这一件补丁少的棉袄了,就这还是闫埠贵唯一一件能穿出去喝茶的衣服了。
听到刘海中的声音,闫解成顿时就忍不住了,一个健步就窜出去了。
院里看热闹的人,见闫解成这么着急,就有人笑着调侃道,“解成,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出来看相亲对象啊!!!!”
“解成,今天捯饬的可以,相亲不成都亏了。”
闫解成没有理会众人的调侃,看向刘海中。
只见刘海中身边站着一个比刘海中还魁梧的‘爷们’,闫解成还以为是赵家的什么亲戚呢。
左右看了两眼,也没看到姑娘在哪,于是闫解成问道,“一大爷,赵小美同志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