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叫什么?”
“就叫……江二傻?”
江澈挑眉:“为什么是二傻?”
“因为大雪人是二傻,你是大傻,我是聪明的小仙女。”陈晚渔狡黠地眨眼。
江澈低笑出声,弯腰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好,我是二傻。那现在请聪明的小仙女回屋喝姜茶,不然某个小傻瓜要感冒了。”
午后的时光在慵懒中度过。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发出噼啪的声响。
江澈坐在地毯上处理几封紧急邮件,陈晚渔则窝在他腿上看书,念念趴在两人中间,睡得四仰八叉,还打着小呼噜。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岁月静好得不真实。
陈晚渔突然伸手捏了捏江澈的脸,“老公!走,我们去滑雪场!我要把你杀得片甲不留!”
江澈被她逗笑,眼底的阴霾散去:“就你?连雪板都穿不明白,还想赢我?”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昨天我可是看了教学视频的!”
半小时后,滑雪场。
陈晚渔站在初级道的顶端,看着陡峭的雪坡,腿肚子有点转筋。
理论和实践,果然是两码事。
江澈穿着一身专业的黑色滑雪服,戴着护目镜,显得英姿勃发。他熟练地调整好雪板,滑到她身边,弯下腰帮她检查固定器。
“怕了?”他的声音透过护目镜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谁……谁怕了!”陈晚渔梗着脖子,“我是在做热身运动!”
“好,热身。”江澈站直身体,向她伸出手,“抓着我,我带你下去。身体前倾,重心放低,别怕,我在下面接着你。”
陈晚渔深吸一口气,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有力,隔着手套也能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走了!”
江澈一声令下,带着她滑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两侧的景色飞速倒退。陈晚渔一开始还紧闭着双眼,死死抓着江澈的手,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一种飞翔般的快感。
有江澈在前面带路,控制着速度,她甚至能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雪板划过雪地,留下两道平行的痕迹。
“江澈!好快啊!”她兴奋地大喊。
“别分神!看路!”江澈回头喊道,护目镜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就在即将到达坡底的时候,陈晚渔突然重心不稳,脚下一歪,整个人向侧面倒去。
“啊!”
她惊呼出声,以为自己要摔个狗吃屎。
然而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猛地将她带进怀里。
两人一起摔倒在柔软的雪堆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陈晚渔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趴在江澈身上,而他成了她的肉垫。
“有没有摔到?”江澈的声音有些紧张,伸手摘下护目镜,上下检查她。
陈晚渔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毫发无伤,而江澈的头发上、睫毛上全是雪,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江澈松了口气,随即坏笑一声,“不过,陈小姐,你是不是该起来了?虽然雪地不冷,但你压得我胸口有点闷。”
陈晚渔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结果手一滑,又扑了下去,嘴唇恰好擦过他的脸颊。
空气突然安静了。
雪花在周围静静飘落,远处传来其他滑雪者的欢笑声,但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澈的眼神暗了暗,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意外的吻。
这个吻带着雪花的冰凉和彼此唇间的滚烫,在冰天雪地里燃烧。
良久,两人才分开。
陈晚渔大口喘着气,脸红得像番茄:“这么多人看着呢……”
“谁看谁收费。”江澈理直气壮地帮她拍掉头上的雪,“起来吧,小笨蛋。”
两人坐在雪地上休息了一会儿,看着夕阳将雪山染成金红色。
江澈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陈晚渔疑惑地接过来。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吊坠是一颗极小的粉钻,周围镶嵌着碎钻,设计成雪花的形状,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刚才在休息室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江澈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耳根微微泛红,“不是什么节日,就是……想送你。”
陈晚渔愣住了,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她知道江澈不缺钱,但他从不乱送东西。他送的每一样,都是花了心思的。
“帮我戴上。”她转过身,把头发撩起来。
江澈起身,绕到她身后,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温热的脖颈,激起一阵战栗。他小心翼翼地扣好搭扣,然后低头在她后颈落下一吻。
“晚渔。”
“嗯?”
“新年快乐。虽然还没到那天。”
陈晚渔摸着胸前的雪花项链,转身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江澈,新年快乐。还有……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
江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紧紧回抱住她,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也爱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但比永远多一天。”
……
晚上回到家,两人都累瘫了。
简单的洗漱后,他们钻进被窝,抱在一起取暖。
窗外的雪还在下,风声呼啸,但被窝里却温暖如春。
陈晚渔蜷缩在江澈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江澈,我们明天干什么?”
“明天?”江澈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还是强撑着回应,“明天带你去买年货。你不是喜欢那个集市吗?”
“好呀!我要买好多好多对联和福字,把家里贴满!”
“好。”
“还要买烟花!”
“市区禁放。”
“那就去郊区放!或者买那种手持的仙女棒!”
“好,都依你。”
“江澈,你真好。”
“唔……”
江澈的回应越来越含糊,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陈晚渔抬起头,借着月光看着他的睡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