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老婆,为什么一开始你不说。)
(我瞒着所有人爱你,你还要我怎么样?)
在回完这条信息后,楚留香是一脸疲惫的靠在了沙发上。
“怎么了老爷?”
“唉….没意思,真没意思。”
“女人都提不起你的兴趣了。”
“老林,你说陈不欺那小子死哪去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我上哪去知道?”
“不欺他真的没和你说过他什么时候回来?”
“真的没有老爷,这个我骗你做什么嘛!”
“唉….烦啊!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怀念陈不欺他骂我的时候。”
“你这是犯贱啊!”
“你不懂!”
楚留香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陈不欺和楚涵离开自己后,他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以前他以为是季老太管着他而导致的,现在他解放了,女人也换着花样来玩,但是就是找不回当初与陈不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那时候的陈不欺动不动就叼楚留香,有时候甚至还会动手揍楚留香,但是现在回头想想,还是那段日子过的开心。
就在楚留香对着林伯暗自伤神之时,陈十安这小子却被警察给带进了派出所里。
陈十安也无语,自己前脚刚送走板栗、臧家明、陈俊宇、王家乐他们,警察后脚就拦住了他。
“说,你那些药哪来的?”
“什么药?”
“还装是吧。”
“警察叔叔,我真不知道你们说什么?”
“这些退烧药哪来的?”
当下,所有有关病毒的药品都处于集中管控的范畴中,这么操作为的就是更好的实时监控中招人数、以及方便管理。
这不,这边ZF刚管理的好好的,下一秒就突然接到了举报,说是有一批来源不明的退烧药流入了市场,而且看牌子还全是进口药。
等警察好不容易查到药物来源的时候,板栗、臧家明、陈俊宇、王家乐他们这四个已经开开心心的踏上了回家的列车,只留下了孤苦伶仃的陈十安。
“我捡来的。”
“呦呵,还挺硬气,你是真不怕我们是吧。”
“我怕你们做什么?”
“你爸妈呢?在哪里上班?”
“死了。”
“你小子……你以为你不说出你爸妈的名字,我们就找不到他们?”
“我给你们一个号码,你们找他比找我爸妈管用。”
陈十安也懒得废话了,直接把狄秋的电话号码给写了出来,接着就这么仰着脑袋对着屋内的吊顶发起了呆。
毕竟陈十安只是一个十岁大的孩子,警察见状也只就能这样了,这事情说到底,还是要找孩子家长来处理。
哪料半个小时后,陈十安家里的大人一个没来,来的却是当地的公安局局长。
此时的陈十安在干嘛?这小子正在审讯室里拿着笔在纸上“唰唰”的写着什么….
“局长,您怎么来了?”
“我问你们,今天是谁给狄部长打的电话?”
?????
这一下,派出所里的人都傻眼了,狄部长?哪个狄部长?
“这里面的小孩是不是叫陈十安?”
“是的。”
“这孩子干了什么事情,你们要把他关在审讯室里。”
“局长,前段时间市面上不是有一批退烧药….”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那批药是这孩子弄的?”
“是的啊!我们查过了,是五个孩子干的,这就是其中为首的,剩下的四个孩子,我们正准备通知他们当地辖区的派出所,好让他们在火车站扣住人。”
“你们前面就是这样给狄部长报告的?”
这一刻,公安局局长直接愣在了原地,前面狄秋给自己打电话,说是让他到这里来看一看,是不是有个陈十安的小孩被这里的警察给扣住了,顺便帮忙问问这小子犯了什么事情,竟然需要警察亲自打电话通知家长。
“没有啊,我们就是电话里让他来这里一趟,说是这孩子闯祸了,需要大人在场!”
“我问你们,那批流入市场的退烧药,确定是这孩子弄的?”
“局长,百分百确定。”
“行了,你们在外面等着。”
公安局局长在调整好状态后,便换上了一股和蔼的笑容进入到了审讯室。
“陈十安小朋友….”
“药是我弄的。”
“啊?”
公安局局长也没想到,陈十安这小子开口第一句就是坦白从宽,不应该先自曝家门,顺便说说自己和狄部长的关系吗?
“我说那批药是我弄的,跟我其他兄弟没关系,还希望你们不要找他们的麻烦。”
“十安,你这是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穷啊!我爸妈死的早,我现在跟着腿脚都不利索的外公,还有我爷他们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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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十安那是红着眼,强忍着泪水,倾述着自己的悲惨身世,爸妈死的早,家里体弱多病的外公和爷爷,目前是靠着捡易拉罐养活自己。
尤其是当这位公安局局长看到陈十安在那张白纸上写的内容后,更是同情心泛滥。
“狄部长,这孩子可怜啊。”
“老王,我现在是问你这孩子,他到底干了什么?”
“狄部长,我先给你念一下这孩子写的信吧。”
“写信?写什么信?”
“十安这孩子一开始不是被关在审讯室里嘛,估计他也是害怕,就写了一些….”
“等等!你说那小子害怕?”
“是的啊!那孩子都哭了。”
“哭了?那信里写了什么,你念我听。”
这一下,狄秋都不会了,陈十安会害怕?是不是同一个孩子哦?别搞错了。
“好的、好的,我这就和你念…..”
(爸,妈,你们走的那天,我身体的一部分也死了。这不是比喻,是真的。那个天真的、无忧无虑的、相信来日方长的我,跟着你们一起被埋进了土里。
活下来的这个我,习惯性地会把所有的苦都往肚子里咽。不是我不想说,是说了又能怎样?你们不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像你们那样听我说话了。
而且我开始害怕很多东西。怕过节,怕听到别人喊爸爸、妈妈,怕看到和我年龄相仿的人,挽着他们父母的手臂走在街上。
那些画面对别人来说是幸福,但是对我来说就是凌迟,你们知道吗?那每一帧的画面都仿佛在提醒我,你们没有了,永远没有了。
可是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不希望我这样。你们希望我好好的,希望我快乐,希望我继续往前走。
所以你放心,我会的,我陈十安会在每一个想你们的深夜里哭完,然后第二天继续笑着面对这世界,只是你们要知道,那笑容背后,将藏着一个永远也弥补不上的洞。
你们住在我心里最深的地方,没有人能替代,也没有人能填补,那里供着你们的牌位,日夜香火不断,这香火的名字叫思念。)
“你说这是陈十安写的?”
“嗯,狄部长,这孩子的爸妈真死了?”
“这个你别管?他还说什么了?”
“说他外公、爷爷两个人靠捡易拉罐把他养大。”
“放屁!我TMD就知道这小子跟他爹一个死样!你给我老实说,这小子到底干啥了?”
“啊?他…他…他偷偷从宝岛那边弄了一批退烧药到天津卫来倒卖。”
“什么?这小子敢走私?这事情你别管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狄部长,陈十安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啊,真抓起来啊?”
“抓他监护人!”
就这样,正在家里怀念着陈不欺各种好的楚留香和林伯,莫名其妙的被几名突然前来的警察给强行带走了,全程他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