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冷哼一声道:
“怎么?不行?
耶伦,你怎么不问问他罗师傅,现在的美利坚还有体面,有考虑区域大国的能力和条件吗?
你们现在之所以急着找我,不就是想从根本上解决美利坚的国本问题吗!
这样吧,你们放弃对南美,中美半岛的实际干预和觊觎,我答应你们,我不支持日本陆军对美本土除阿拉斯加以外的土地染指。
这次我保证你们和加拿大夺回绝大多数国土。
我们两国携手,把日本人封印在更加寒冷的阿拉斯加地区。
你们美利坚完全夺回北美南大陆的原有领土。
我绝对不干预。
耶伦,明人不说暗话,我不可能让美利坚同时拥有北美,南美的话语权,更不可能让你们觊觎和染指。
华夏不允许世界有可能威胁到它统治地位的国家存留。
很快德意志就会宣布放弃对欧占区的占领,容许被占领的国家复国。而苏俄也会一定得解体!
记住了,一山不容二虎,地球容不下两个超级大国,更不允许有威胁华夏对世界掌控话语权的威胁出现。
要么你们自己体面,要么我给你们体面。
耶伦,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毕竟日本也未尝不可和美利坚在南美划州而治!”
“!!!”
耶伦和梅杰耶夫都是一怔,他们没有想到,秦晋这么狠,这么赤裸裸的毫不掩饰他要打压美利坚的心思。
耶伦沉默良久才道:
“秦将军,给我三天时间,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会给你一个答复!”
“当然没问题!”
秦晋倒不至于在这里为难他,他要回去和国内想对策就让他回去想呗。
毕竟秦晋要对付的,又不止他美利坚一个。
待耶伦二人离开后,秦晋正式决定召见得意志总领事毗尔特。
18日,华夏军队攻下半个日本,毗尔特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秦晋在上海市政府正式召见。
昨天美利坚的遭遇,和关于欧洲和苏俄的风闻早就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今天秦晋显然是携着战场的高歌猛进之势,要敲打敲打他们这个一向关系还不错的朋友了。
可他敲打又如何,不敲打又如何!
如今德意志被三线拖累,北线苏俄凭借他们在华贷款采购的导弹,死死的守住了中北部的核心重要城市。
西线华兰西式的法兰西已经开始武装筹备成立。
外有英美法联军在海峡虎视眈眈,内有精华武装脱离德意志掌控。
南线更悲催,意大利个怂过,又菜又爱打,在北非埃及战场,干不过英军和旧法殖民军。
他德意志还不得不出动数十万精锐部队把反法西斯力量堵在红海以西。
整个德意志,在这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战争中,早就耗干了德意志的战争潜力。
如果欧洲真的得到了华夏的鼎力支持,那日本的今天,就是德意志的明天!
毗尔特倒也干脆,两人才落座,便直问核心道:
“听说总长要欧洲被占领的国家根据原有疆土复国?
不知将军又如何看待我德意志?”
秦晋坦然的看着他道:
“毗尔特,位置坐得太高,它就越心惊胆战啊!
与其有一天我们被动闹翻脸,不如趁我有能力控制全场,直接把调定死了!
国家之间,我强你就得弱,我弱你就得强。
我们华夏有句话叫做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鼾睡!
不管是我华夏,还是你们德意志,只要强大到可以控制世界,那谁都会把风险扼杀在摇篮里。
我会这么做,你们也会这么做,这无关乎友谊。
古往今来,友谊兄弟之国翻脸为仇的,数不胜数!
我决定这个时候这么做,是最好的时机,首先,你们都处于鹬蚌相争之时,其次,我有日本这个典型可以杀鸡儆猴给你们看。
我要是现在都不把你们拿捏住,把我想要的局面落实牵制起来,那我以后等你们都腾出手来,我就算有实力这么干,我需要付出的代价,可就不只是金钱和利益了!”
“可,可我德意志奋斗了一代人,我们的利益呢,你说让他们光复就光复?”
毗尔特气急道。
秦晋笑了笑道:
“我当然会给朋友考虑。
首先,这个时候松手,德意志起码摆脱了一战以来的窘迫。你们的人民,不再需要花五十万买一片面包!
其次,欧洲太肥沃,你们把握不住,我也不允许任何一个国家把握这么肥沃的地方。
哪怕是我儿子的华兰西也不行!
最后,你们放弃周边的占领区,我却可以拿俄的南部地区给你们作为补偿。
俄太大,欧洲更需要多个实力相当的强国互相制衡。
所以它得再小一些,仗打到现在,他那些邦联国家其实早就扛不住理想主义得掠夺了。
你我联手,破了它!
到时候,你德意志仍旧是欧洲强国中的带头班长。
现在放弃,是你们主动给,那是体面,可要是等到不得不放弃,那就是别人自己争取来的,对于德意志来说,那可就不体面了!”
毗尔特咬牙道:
“我们体面?可苏俄会体面吗?
我们夺取了南方地区,以司大灵的脾气,你觉得他会放手?”
秦晋冷笑道:
“只要你们做到了,那我们就还是好朋友,有我华夏作为你德意志的后盾,加上华兰西这个天然近亲国家,他敢不体面,我们大可教他司大灵什么是体面!
到时候别说欧洲地区没有他的体面之地,就是这远东,我也会亲自教他,什么叫得不偿失!”
“你们会出兵?亲自动手?”
毗尔特显然不相信华夏会对北方动手。
秦晋严肃的看着他道:
“我说过,世界必须朝我华夏有利的方向发展,哪里偏离,我就动手修理哪里,你知道的,我华夏有这能力,更有这实力。
你们最好看清楚,我华夏只掌控亚细亚和太平洋。
其他的地方,只要有我的驻军就行,我没有占领全世界的野心和想法。
我是愿意容得下天下人的。
不要让我为难啊,我的朋友!”
毗尔特见秦晋都开始不硬不软的威胁了,也知道如今不是和他的翻脸的时候,毕竟这会儿他要是全力只是英苏任何一家,他德意志都很有可能重走一战老路。
他可不敢再让百姓们吃50万马克一个的面包,更不想看到新的啤酒馆爆发演讲。
于是耍了个滑头道:
“秦,我们德意志远东最好的朋友,您的提议,我必须好好的向元首汇报和分析。
在这件事情上,德意志不为人先,但是也绝不为人后!
只要您能够摆平苏俄,我德意志可以同意他们复国,但是,我们需要更多的利益,和来自远东的帮助。
毕竟德意志打到今天的战果,可不能吃亏太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