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秦将军,即便是为了世界和平,华夏也特立独行吗?”
一名欧美女记者拔高声音问道。
秦晋原本都已经做备上车了,结果听到如此刺耳的挑衅,顿时停住脚步一字一句道:
“我不热爱和平,谁热爱谁卖单!
自31年以来,请问在场的记者朋友们,世界列强中有谁为华夏人民遭遇的战争和不公争取过和平?
自古以来,华夏讲究万邦来朝,对于维护地区稳定,向来礼仪为兵,规矩为锋,哪怕两国伐交,也要个师出有名。
可一百年来,谁给华夏讲过礼仪,谁又为我华夏维护过规矩!
甚至连师出有名的借口都懒得找。
华夏与世界也文明,世界与华夏以坚船利炮。
华夏与邻国以仁义,列强却与华夏以侵略殖民!
请问,那个时候,和平特么的去哪里了?
从我华夏全民开始艰苦的反侵略战争开始,我们华夏人就已经清醒了!
这个世界,谁热爱和平,谁就被和平拖累,谁期待和平,谁就得为和平让步。
越是渴望和平,和平就越给你以战争!
越是惧怕战争,战争就越纠缠与你!
华夏没有和平鸽,更不需要谁家的和平鸽到处乱飞!
你们谁需要和平,就请你们回到自己的国家呼吁和平!
华夏人对于和平和战争,自古以来就有自己的定义,无须外人拿外邦的法,定己国的罪!
华夏只相信止戈为武!
只要世界的戈还在挥舞,我们就不相信有和平!”
“…………”
秦晋铿锵有力的回答,引得原本想挖掉猛料给自己国家造势的记者们面面相觑。
他们完全没想到,一个自古讲究中庸之国的掌权者,居然这么赤裸裸的不给世界主流观念半点面子。
哪怕为此可能会导致世界围攻华夏,列强从此对华强硬,他秦晋也再所不惜。
可这种情怀,他们一帮洋人永远都不会懂。
就像今天的街头,人们无不一边愤慨日本鬼子的贼心不死,又一边为华夏健儿的英勇善战而拍手称快一样。
在他们看来,华夏已经在太平洋战场上打了一个漂亮的反围歼,秦晋就应该,也只能见好就收!
虽说是日本人偷袭了你们,可结果对于你们来说是好的,那你华夏为了让大家都能够安心,放心的打仗和发展,就应该有担当,有觉悟,有责任为了大局牺牲自己的一些利益。
毕竟你都这么强大了,别人就是想欺负你,不也没欺负成嘛!
当然,这这种想法不仅仅只是这群记者,记者只是他们背后国家和政客的意志体现而已。
一直到工部局大楼,再没有记者敢出言无状。
看着台阶上一众国联代表,秦晋没有和谁打招呼,而是面色阴沉的和宋绛,瞿焕然一行三人在众人分列两旁的环视中,挺胸抬头的走近了会议大厅。
在环形大厅华夏代表席前落座后,其他人才纷纷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跟着坐了下来。
看着德意日和美苏英这最大的战争对手频频眉来眼去。
秦晋和左右宋绛,瞿焕然对视了一眼,今天,他们三人就代表着这个国家,哪怕周围环视的是世界当世主流国家代表,他们三人亦要战之!
无它,华夏已经到了能否在世界舞台从主动转变为主导的关键时刻了,今天若舌战群儒赢了,那未来涉及华夏以及整个亚太之事务,也将只由华夏定论。
可今天要是争不过,那以后尽管华夏再如何强大,那这片区域的事情,世界各国都敢随时出面干预。
这是一场意识形态中核定未来地位的口舌之战,也是一个国家是否从意识形态中强大自信起来的转折点。
没有给三人过多默契交流的时间,威尔士这个前任国联执事主席便开场定调道:
“应成员国和主要当事国要求,世界国联紧急召开亚太会议,虽然我们都知道泉州已经有亚太国际事务联合会,但是由于亚太国际事务联合会主理国,董事秦晋阁下未主动召开亚太地区格局稳定相关事务。
因此,列国不得不重开国联讨论该话题。
现在,应日方请求,鉴于日本海军在43年4月30日对华掌控之亚太中部岛屿之偷袭,5月初对夏威夷之围歼行为。
日本东京方面主动请求对日行为进行国际法庭裁决。
虽然到目前为止本组织还没有自己告自己的先例,但是鉴于日方的主动维护世界秩序,主动接受自己行为的裁判,因此,国联认为可以重开国际法庭。
用文明的手段,用法律的秩序,来解决亚太地区的格局事务。
这也体现了以欧美主流文化所追求的民主,和平,秩序在东方,是得到东方国家和人民的认可与信任推崇的。
我们本着以摩西,梭伦,孟德斯鸠等法学先贤的依法裁决的精神,今天慎重解决亚太地区问题,也依照杰尼米·边沁前辈所提倡之法律应以‘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为裁决标准,为日本偷袭华夏南太平洋岛屿利益一案,做出公平,公正,公开的裁决!
请问在座的是否有异议?
既无意义,那么我们就开……”
“且慢!”
就在威尔士习惯程序性的询问意见后就要开庭之际,秦晋的声音打断了国际法庭的组建和成立。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到圆形会议厅中央,抬手指着日本代表席问道:
“诸位,我想问问你们成立国际法庭是解决谁的问题?
如果是解决你们的问题,那请你们自己会到欧洲去解决,如果是解决日本人的问题,那得去东京。
可是这里是上海,那就应该解决关于我华夏的问题。
可是,到目前为止,我华夏并没有向任何组织和机构主张或者申述什么。
那么,请问诸位,你们在我们的上海,把我们叫出来,到底是解决谁的问题?”
威尔士尴尬的看了秦晋一眼,又看了看其他欧美代表,最终试探性问道:
“那请问秦晋阁下,你们华夏是否需要主张或者申述什么?”
秦晋摇头道:
“华夏人有自己处理一切事物的能力,不需要向谁主张,也不需要向谁申述。
我们一般有事儿自己解决,解决不要,也自己扛!
所以,华夏不需要法庭,也无须他人为我华夏定义或者主张什么!”
美利坚特殊代表耶伦很是不满的出声道:
“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用法律解决国际问题,同样也体现了你们华夏在法律,文明上的缺失。
国际法已经是众所接受和尊训的解决标准。
你们自己落后了,应该做的是快马加鞭跟上世界的步伐,而不是坐井观天的固执。
不要经济成了世界潮流的排头兵,思想还停留在封建原始时代。
更不是,该羞耻的是自己,毕竟我们欧美的法学标准早就引领世界数百年了。
在解决国际事务这一块儿,我们是唯一的标杆,也是最得大家认可的标准,你们应该向我们看齐!”
秦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
“标杆?标准?
谁的标杆,谁就向它看齐,谁的标准,谁就遵守。
论文明,论法律,在公元前,我华夏便已有周礼育民,商君立法。
我华夏用文明导世,用律法解决问题,可比你们早数千年!
这里是华夏,是亚太,就只能用我们的标杆,我们的标准解决问题。
西方人的标准我不做评判,但是东方人用东方的标准解决问题,这才是尊重!
而我华夏文明影响亚太数千年,这里它只能用华夏的方式解决问题!
月亮照西方,也照东方,谁的月亮都不比谁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