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良一怔,心中暗道钧座这回非要玩这么大吗?把自己都装进去了,要知道你才是所有人盯着的那个最大权力中心啊。
可是看着秦晋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钱三良也逐渐心沉似水的平静起身行礼道:
“钧座,钱三良接令!”
…………
12月26日,孔家大公子死在抢来的女人肚皮上,顿时孔家巨震,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商量怎么对付秦晋的威胁。
结果自家的大公子就死得如此荒唐。他们疑惑又不敢确信。
可随着令伟在大公子的灵堂上被自己养的几条巨型犬活活咬死。
孔家开始慌了。
同一时间,宋府也有嫡系子弟在外与人喝酒中,主动打人,结果被反杀。
四大家顿时慌了两家,其余身居高位却又用心不纯之辈,顿时纷纷警觉。
他们不是傻子,侵淫官场半辈子的他们,任何的巧合都不会相信。
更何况孔宋两家已经传出他们小辈才去找秦晋挑衅争利的消息。
可秦晋这边却没有任何消息,宋婉婷已经因为这件事,彻底被宋家除名,算是断了娘家路。
而面对四大家的子弟都开始明目张胆的各种意外夭折,秦晋这边连个表示都没有时间,顿时便有有心者开始满城风雨的意有所指的暗示秦晋度小非明君。
可随着13年1月1日全国日报的一篇《向权力的继承者们开战》文章头版头条发行全国,全国百姓和官员们才知道,以后的权力制度。
将全面否定权力有继承者,地位有传承人,特权有延伸性,将彻底推翻权力自古以来以血脉,名利,两性传播的三座大山。
同时坚决打击权力抱团取暖,全面抹除一切可能滋生特权传承的可能,正面回答全国,从今以后,华夏老百姓的眼睛,就是自己的老天爷!
只要你们发现,那就举报,只要举报,那就必然抹除权力的继承者!
权力,必须由人民意志诞生,由功绩评定升迁,由国家民族利益推举到顶。
任何一个执权者,他的权力必须得靠人民的意志诞生,因公平公正公开的功绩而上升,凭国家民族利益最大化的需求而推举成为最高执权者。
同样也得随他的任职结束而自动失效一份权力!
任何人,胆敢滋生权力,地位,特权继承者的想法,必将以世间一切法抹除一切权力的继承者们!
而署名者,赫然是秦晋!
此文一出,相当于秦晋直接给权力卡了天条,随着从四大家接二连三,不断的夭折继承者,这股死亡的气息,犹如瘟疫一般开始在那些不断为后辈铺路的权力之家蔓延开来。
而秦晋在发表完这篇文章后,直接在所有人的联络方式中失联。
而这股抹除权力继承者的风,也开始吹向全国的各个角落,所有老百姓是谁都知道,最顶层意志这是要彻底为他们撑腰,要彻底打破一切世家,婆罗门的希望。
于是从乡村家传村长到县城世袭婆罗门,所有人赶紧做出权力切割和紧急声明。
没办法啊,他们太畏惧那一双双盯着他们的眼睛,他们怕哪一双眼睛一个盯不明白就往上面直接发电报,写举报信啊!
毕竟连南京都控制不了这股死亡之风。
这个秦晋是真狠啊,不解释,不沟通,不谈判。
权力最怕的,不是你叫嚣和对峙,它最怕的,是无声又无法制止的死亡,南京政府已经三连发文驳斥秦晋的文章了,可全国军队稳得一批,包括第一,第二,第三军团,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将士们在外开疆扩土,可不是给什么人提供在内部滋生腐败的温床的。
不管是第一军团,还是第二第三军团,他们中的绝大部分将士,终将一生都是普通人,他们的妻子,儿子,可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底层人民。
他们从军,可都是靠选拔成为地方卫所兵一层一层的靠硬实力拼到边疆来的,想让家里成为军户,种上免税田,当上年免税店主,那可都是要靠自己不断在卫所保持战斗力,一旦三年达标,可是得带着全家老小卷铺盖卷会去当老百姓的!
可以说现役军人,任何一个都在不断的被选拔,被考评,被淘汰。
他们,更懂权力由能力决定的意义在哪里。
所以哪怕是两大党,他们的军队,这一次彻底的断了他们欲图通过指挥军队逼秦晋现身的想法。
军队不动,人民欢呼,在一片恐慌中,那些通过秦晋妥协上位的执行权者为了保住自己的血脉,硬是紧急递交辞呈!
没办法,毕竟: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倒是总理大臣和两位常务副大臣显得果决,三人直接宣布免去家庭成员在政府之一切职务。
全面公开个人家庭财产,对来源不明,无法解释之财产,自主接受人民的监督,在最高法的见证下全面充公!
而对所谓的死亡如风,常伴吾身,三人公开喊话支持,称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些许牺牲,不足挂齿。
首次正面发文力挺秦晋文章表示,天下为公,就应当天下行公,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鼓励人民全面监督执法权者,死亡是最好的防腐剂!
直到这一刻,齐秀峰才找到躲在地下城的秦晋道:
“主公,砸了,这会我们砸了,你为什么非要抹除别人的继承者,这会人家破罐子破摔,以彼知道,还施彼身,要逼你现身说法呢!
人人都知道,论财产,天下谁人比得过你,论权力,天下谁人敢忤逆你!
可现在他们都选择以身入局,全面撤去自己身边人的权力继承可能性,直接公开自己的合法收益,哪怕人不清楚的,也直接当面缴入国库。
不仅赢得了民心,更把自己从被动变为了主动!
主公,这次你实在是有点冲动了!”
秦晋放下手中关于欧洲战场和太平洋战场的情报,这才抬头诡异一笑道:
“冲动了吗?我怎么觉得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