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侃眼神一亮道:
“那东南亚的石油怎么样?”
秦晋摇头道:
“与国内相关的业务你们就别想了,你不是你在美洲有石油资源嘛,我在日本倒是有几条线,可以让你们赚赚日元还是没问题的。”
令侃几人脸色一垮,他在美洲有石油不假,可也仅仅只是在别人的碗里有一份罢了。
他兴师动众的过来,可是想着在华夏控制的领域内分上一杯羹。
如今美利坚加拿大那边自己都不够用呢,又怎么可能让他去动用大量石油赚什么日元。
说直白些,四大家从一开始想的就是让秦晋在南洋给他们让出一块自留地来,由他们控制原油资源再卖给国内倒卖差价。
如今秦晋居然问他们要成本不说,这架势完全就是要把他们和华夏切割啊。
谁都知道现在华夏是块肥肉,上赶子靠拢还来不及呢,你居然存了把我们撇出华夏的想法,这还得了?!
几个二世祖虽然政治觉悟不高,也没什么权术智慧,可涉及到自身以后的利益,他们还是很敏感的,一听秦晋让他们去赚一天一贬值的日元。
令伟仗着自己是女子,率先发难道:
“表姐夫,你几个意思?
如今国内市场红红火火,你断了我们的卖办特权,难道就不该在国内给我们留份暴利补偿补偿我们?”
令杰也戳了戳子安道:
“我孔宋两家,什么时候落魄到需要去日本刨食了?
我们现在已经让得够多了,表姐夫,你莫不是想一家独吞天下之利吧!
我们这些亲戚,可不是什么三瓜俩枣就能打发的穷亲戚。
你不是一直都强调什么团结,合作,共赢嘛,这一家吃独食,可算不得什么团结村合作,共赢!
和你一味坚持的口号,可很是不符啊!”
秦晋冷眼旁观,自顾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令侃看着秦晋的这副模样,显然是已经无视了自己这几个弟弟妹妹们的话,端茶不语除了有送客的意思外,更有无视对方的轻视之意。
不过在令侃看来,自己这几个弟弟妹妹确实没有资格这么和一个国家手握实权的最高军事负责人说话。
要不是看在亲戚的份上,恐怕他秦晋还真不可能见自己等人。
但是他如此态度和安排,显然确实也如弟弟妹妹们所言,压根就没有把四大家放眼里。
什么赚日元,他四大家什么时候沦落到如此地步了?
一向嚣张惯了的孔大公子,终于还是被磨掉了最后的一点忍耐,既然秦晋如此不给面子,那他也没必要伪装成什么礼貌公子,毕竟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收起他的玩世不恭,眼神逐渐阴厉道:
“表妹夫,俗话说郎舅亲,郎舅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弟弟妹妹们说话或许糙了些,可你是不是也得想想,弟弟妹妹们的意思,就真的只是弟弟妹妹们的意思?
说实话,赚日元什么的,我们还真没看上,你不是就是要个国内海清河宴嘛,我们配合你海清河宴。
作为亲戚,不给你拖后腿,就是最大的支持不是?
可如今你表妹夫倒是赚得盆满钵满,可我们呢?损失的就白损失了,如今市场好起来了,无论如何,总得给大家一个吃饭的机会嘛!
真神面前不露假象,如今战局的优势天平已经在我华夏,艰难的时候,我们割肉舍家,我们没得话说。
可现在缓过来了,欧洲战场的军火,我可知道几乎有超过三分之一的装备是我华夏产的,更别说苏俄那高达66亿银元的军火贷里,利润绝对超过200%。太平洋战场,日本的军舰,有一半的打着泉州制造局,江南造船厂,南洋造船厂的钢印。
美英荷的标准制式弹药,它的包装写的可是中文,而我们的华夏联合舰队,光两个月的战场消耗就高达1.4亿银元,而这里面,利润空间有多高,美利坚评估不会少于对半,南京评估利润率甚至可能超过三分之二!
闽资随便一单就是几个亿甚至几十亿银元的暴利,比南京国库财政都高,您都富可敌国了。
表妹夫,吃相优雅一点行不行?”
秦晋放下茶杯叹了一口气道:
“世人只见闽资富可敌国,可谁又为我华夏千万将士算过,他们一年除去国库开支的标准军饷160块,到底是谁在替他们补贴养家,又是谁在为他们不断更新装备,又是谁心疼他们边疆苦寒,不惜一切代价为他们保障生命和生活?
四大家的退让,若不是自知不退就得灭族,你们谁会退?”
秦晋语气越来越深沉,也越来越严厉道:
“当然,你们也不可不退嘛,大可试试,国家的兵锋是否能再掀起一场革命!
卖办,本就是窃国掠民夺市的恶行。
什么特么的叫你们主动退出?
那特么是犯罪!
你孔大公子自认为高人一等,你们也都不甘财富用到财富它本该用的地方。
可你们知道吗,你们觉得国家缓过气来了,这不过是个假象,世界的战争从来就不只是刀枪舰炮。
你只看到了闽资富可敌国,可闽资面对的,确是世界列强资本的撕咬和狂吠!
直说了吧,华夏,不允许任何个人和家族以私窃占任何不公平而来的横财,更不许任何意义阻止,干扰,分食国家民族资本向世界吸取财富资源。
闽资是我说了算,这没错,可我现在连自己都已经奉献给了这个国家和民族,作为国家最高军事长官,我所有的对外行为,都是国家民族意志的体现。
你们是群什么东西,兵役不服,国学不达,求知不兴,技术不行。
我说我给你们开300块一个月,是特么这辈子我干得最对不起良心,对不起国家民族的大事!
别说你们想要染指关乎国家民族安全的能源,资源,财富,就是你们背后的人胆敢龇牙,我特么牙都得给他们敲掉!
我秦晋已经以身许国,便再无人情许亲!
你们的妹子,她应该以我为榜样!
而你们,要么去死,要么从军务农,四大家要是再让我听到有蛀虫啃食国家基业的声音,我第一个拿你们当典型开刀!
令侃,四十多的人了,抢人妻子,忤逆国法,对你表中在上海的廉政审查中,公然挑衅,威胁国家公务人员依法审查。
这是你干的吧!
还有你们,二十啷当了,一天到晚斗鸡遛狗,嚣张跋扈。我没冤枉你们吧!”
“哼,关你什么事!”
假小子令伟当即昂首冷哼道。
令侃也脸色阴沉道:
“秦晋,凡事过刚易折!我们怎么活,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自古以来,利益需要均衡,你觉得你真的可以代表国家民族意志?
你不觉得你太高估自己了吗?
这钱,你不让我们赚,那我就要试试,我非要赚,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到时候可别怪我也不讲亲戚情义!”
秦晋冷笑着看着他们道:
“我说了,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从军务农!
没有第三条路,这是国家意志根据你们现有的能力给你们的义务,你们要是敢不从,你们大可看看,四大家会不会因你们而亡!
回去告诉他们,这是我秦晋说的,这是染指国家民族利益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