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有叹息声,也有冷哼声,更有窃窃私语声。
很显然,他宋绛只是的传声筒,真正做主的大佬们,已经开始了好一番意见交流。
直到秦晋都准备放下电话了,电话那头才传来宋绛有些忐忑的声音道:
“可,可是,根据国家财政部的责权来说,闽,闽系银行也应,应该在中央财政的监管下放,放贷不是?
而,而且国际放贷,也,也要纳税不是?
这,这是总,总参您自,自己规定的!”
听着宋绛用最怂的语气,说出了最硬的话,秦晋反而被气笑了,为了团结,秦晋还是耐心道:
“放心,税我会让他们一分不少的核算出来上交国库,这是国家税法规定的,任何人都要为国家纳税,我,你,都不能例外!
其次,我已经说了,这是在打一场涉及未来几十上百年的能源,资源,经济战!
我麾下不仅仅只有武装部队,还有经济部队,情报舆论渗透部队,闽资成于军,发于军,也只能服务于军!
它是军队,它是本参谋长的经济作战部队!
听懂了吗!”
“……”
又是一番沉默,宋绛才委屈巴巴道:
“他们说闽资太强大了,中,中央怕,怕它做,做大了,收,收不住!”
秦晋无语又气急道:
“闽资不强大,凭什么让世界其他经济体颤抖,它不狂野点,别的资本就敢在我华夏经济市场割肉熬汤!
战争,从来就不只是军事战争,它还有很多很多副面孔,从基本的政治存亡战争,宗教信仰战争,民族血脉战争,到正常人无法感知的文化入侵战争,意识形态战争,以及科学技术战争和经济资源争夺战争!
作为一个立志强大的国家,我们无时无刻都在迎接着来自世界的各种恶意满满的战争挑衅,武力,只是一切其他战争形式都无法解决后的最后争夺!
华夏既然已经决定成为一个开放,包容,海纳百川得国家,我们就必须具备面对一切形式的国防建设和迎接一切形式的战争能力!
只有在各方面都具备了掌控局面的能力,那时候的开放,包容海纳百川才是真正的自主,自由,开放的强国。
如果我们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广而告之的谈开放,谈自由,谈民主,谈胸怀,就好比一个二八少女跑进坏人堆里说我来教你们什么女权!
你觉得欧美那些资本老海盗们,会将道义吗!
今天他们之所以在我们面前绅士翩翩,在我华夏的土地上逢人就谈什么文明,自由,民主。那是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敢向任何华夏人露出海盗的獠牙,就特么的被我强大华夏武装力量和庞大的地主式资本,邦邦邦的打得满地找牙!
华夏必须得有一个强大且不讲任何道理的掠夺式资本,它只有展现得让任何人害怕,你们才有资格在国内大谈民主,大搞文明建设!
闽资它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战争,以军队的背景诞生且为国谋利!
它当然就的张开资本的血盆大口了!
闽资是这个国家的,是我中华民族,你们特么的才是主人,你们怕个锤子!
给我记住了,以后在丛林战争时,在生存利益的搏斗时,在赤裸裸的吃人时,就不要给我说什么文明,道德,政治正确这么恶心的话!
那些事,那些话,等我吃完人了,我一切都好说!
不然我们吃不了他们,那我们就只能像一百年前一样等着被他们吃!
我很忌讳在我杀人时,身边有圣母心,圣人言,更看不得道德书!
要讲道德,等我杀完人,要说圣人学说,得让我抹干净吃人后嘴角的血,要发圣母心,怎么着也得等我睡完圣母才好在枕边吹吧?
现在我特么才张开血盆大口,你们就背后捅我刀子,咋滴,我这个将军是华夏的将军,你们这群文臣就成了他国的文臣?
我代表华夏吃他们,你们心疼,害怕个什么劲儿!
咋滴,他们是你们的二爹啊!
连自家孩子都吃不饱,瞎特么操心别人家的孩子被吃了。
我倒要问问,于我华夏来说,到底谁才是忠,谁才是奸,谁是真能士,谁是假国臣?
这么明显的利益交换,这么庞大的资源掠夺,华夏五千年都未必有此一遇!
这会你们跟我说你们害怕了,我反而倒要以利观果,辨辨忠奸了!”
宋绛呼吸一僵,顿时心中发苦,暗暗祈求在座的大佬们放过我好不好,这杀才好不容易才摸顺毛,他要在外面吃人,你们就让他去外面吃好了,反正他吃得越狠,我们大家日子过得就越舒坦。
你们非要惹他把注意力转到内部干嘛啊,难道他杀的自己人还不够多,国家好不容易团结起来的日子过得不舒坦?
要是他兵锋向内,那恐怕就真的没有什么需要团结的对象了,帝国就真的成了帝国了!
不过好在大佬们也是拿捏火候的高手,见秦晋呲牙了,纷纷表示闽资是经济资本部队就是经济资本部队吧,反正都是华夏的,人家秦晋也说得对,华夏要作为一个强国,嘛就得在各方面具备各方面的战争能力。
没有闽中资本这台资本战争机器,华夏的经济,就是大家再努力几辈人,也不见得有今天的腾飞速度。
起码这回让秦晋明确表示军队资本也是要缴税的就行了。
见好就收,是一种高明的政治手段,量力而行,是政治存亡的生存艺术!
起码秦晋还说得出以利观果,忠奸立辨这样的话,那这事儿就坏不到哪里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