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问道:“那啥,孙先生,你没办法把他们再封起来么?”
孙传武看着东家说道:“办法倒是有,但是您想想,你们镇子建镇不过百十年。”
“你们家都不知道的事情,你猜下面儿这些孩子,是啥时候扔的?”
“正常来说,咱们这边儿的人,可没扔孩子的传统,哪怕是有残疾,都得咬着牙养大。”
“那这些孩子,是哪来的?”
“我就跟您说实话吧,我估摸着,这些孩子八成是以前咱们这边儿生存的部落抛弃的。”
“这事儿报到县里,县里肯定会派人来挖掘,不过你放心,你这边儿出的钱,我让县里给你出,不能让你白忙活。”
东家连忙摆手:“不是钱的事儿,孙先生你这么说我算是听懂了。”
“就是我家房子下面儿,有可能是个古迹,虽然不是啥正经玩意儿,但是有发掘价值,是这个意思不?”
孙传武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东家轻叹了口气:“哎,照你这么说,这些孩子也挺可怜。”
“算了,我也算是和他们有缘分,要不是我心血来潮在这儿盖房子,这群小家伙还不知道啥时候重见天日呢。”
“对了孙先生,他们埋的得有多深?”
孙传武说道:“大概五米左右。”
东家张了张嘴:“卧槽,这么深呢,怪不得俺们没挖到。”
“那啥孙先生,这事儿你看着整吧,都这样了,咋地我都认了。”
孙传武点了点头:“我先去给县里打个电话,放心,你这边儿花了多少钱盖房子,县里肯定补给你。”
东家摆了摆手:“没事儿,问题不大。”
三个人去了林场,打完了电话,事儿主就领着孙传武去了镇子上的饭店。
县里的人明天一早就到,现在眼看着三点了,人家孙传武备不住中午都没吃饭,咋也不能让人饿着肚子。
王建国点了四个菜,然后要上了两瓶白酒。
“孙先生,麻烦您大老远跑一趟,咱喝一个。”
一杯酒下肚,王建国赶忙招呼道:“孙先生你敞开了吃喝,不够我再加。”
“够了,这些就听好了。”
王建国笑着点了点头,突然好奇的问道:“孙先生,他们埋了五六米,你咋看出来的?”
孙传武笑着看向王建国,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左眼。
“看着我的眼睛。”
王建国听话照做,聚精会神的盯着孙传武的眼睛,唐盛智抿着嘴憋着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孙传武阴眼突然一开,看着孙传武猛地变得漆黑无比的左眼,王建国妈呀一声,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我操,这,这啥玩意儿。”
孙传武嘿嘿一乐,收了阴眼。
“我这眼啊,只要有鬼怪的地方,都能看到,不管躲的多远藏得多深。”
王建国咽了口唾沫,他下意识看了眼孙传武恢复正常的左眼,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不管是不是变戏法,刚才那一下子,着实有点儿唬人。
王建国竖起大拇指:“牛逼。”
“嗨,这有啥的,这都是吃饭的本事,看家用的。”
端起酒杯,三个人又抿了一口。
王建国嘟囔道:“你说他们咋把这些孩子都整死了呢,还埋的那么深呢?”
孙传武想起那些孩子残缺的手掌,做出自己的推断。
“我看那些小手印儿,有些都是残缺的,我推测啊,这个部落应该时间很久远。”
“上学的时候历史书不是讲了,有一个相当长的时代会有近亲通婚,近亲通婚吧,就容易出现这种状况。”
“至于为什么埋的这么深,我估摸着以前并没有多深才对,那地方靠着大河,你说大河多了不说,五十年改道一次,不过分吧?”
王建国点了点头:“别说五十年了,我今年三十多,大河都改道两次了。”
孙传武说道:“问题就在这儿,那地方是个回弯儿,这水一冲,泥沙就盖上一层,长此以往,自然就会越来越深。”
“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断,还得别人来看过以后才知道,咱都是业余的。”
王建国竖起大拇指夸赞着:“孙先生还真是见多识广,就你说的这些,我感觉人家来了,估摸着也说得和你一样。”
“对了孙先生,趁着这个机会,你给我看看运势面相啥的呗?”
王建国既然提了,孙传武也不好拒绝。
毕竟自己过来给人家看事儿,还把房子看没了。
而且两杯酒下肚,孙传武也来了兴致。
“行,我给你瞅瞅。”
孙传武盯着王建国的脸,阳眼一开,王建国又惊呼一声。
“卧槽,又变色了!”
王建国的运势还算是不错,从刚才这事儿,就能看出来王建国不是不讲理的人。
理,就是一个人做事做人的根基。
理不歪,这人一般都没有啥大问题,不说必然大富大贵,最起码灾厄很少。
王建国头顶功德两三缕,说明做过几次好事儿,至于晦气,只是薄薄一层,这个和那些小鬼有关系。
眉心紫气一点,说明王建国的官运还是不错。
面相一说,五官有着各自的代表。
就拿天庭来说,两侧福德宫,居中是官禄宫。
王建国的官禄宫有紫气,虽然不多,就说明这人要么现在当官儿,要么未来有官运。
王建国现在是主任,但是从他的官禄宫来看,主任不是重点。
至于他的兄弟宫,显得极其浅薄,不是没有,却是一副早夭的样子。
田宅宫和财帛宫都不错,说明王建国财运也挺好。
至于妻妾宫,孙传武看着上面浓浓的两道,就知道王建国这老小子也是个性情中人。
儿孙上一道半,地阁也不错,老爷子和老太太明显健在,而且他还能接上力。
那说明,王建国他爹娘有一个现在还在体制内。
因为能让王建国现在接上力,多半就是官运上的事情,田产和财帛,人家王建国生的就挺好。
看完以后,孙传武缓缓的开了口。
“老哥,你有个哥哥或者弟弟,下生就早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