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饿狼小说 > 爷爷,我是重生,真不是鬼上身 > 第 904章 闹吧,往死闹!

第 904章 闹吧,往死闹!

    本身俩人还煽情着呢,裤子一脱,好家伙,俩人恨不得抽自己老兄弟几个嘴巴子。

    孙传武赶忙出了门儿。

    人死了以后啊,括约肌没了弹性了,往外拉正常。

    有人说人死了拉得多,那是这辈子坏事儿做多了,走的时候也埋汰。

    对别人来说不一定实用,但是对于老刘头来说,确实适合。

    俩老头换完衣服,黑着脸出了屋。

    收了刘老大给的钱,俩老爷子也没多说话,简单寒暄了两句,就赶忙回了家。

    众人把老爷子抬进了灵棚的停床上,摆上了供桌。

    停床这玩意儿就是个说法,为啥有这东西,原因简单。

    以前的时候吧,很多地方没有棺材铺子,想要做个棺材,怎么也得一天。

    人走了以后总不能直接放在屋子里放上一天,所以停床就是先给逝者休息的地方。

    等棺材拉来了,再撤了停床装进棺材,也有提前做好棺材的,就把逝者先装进棺材里。

    特别是再往后几十年,很多大城市要求火化了,在殡仪馆或者家里办事儿的时候,根本就用不着棺材,停床这东西就又出现在了大众视野。

    一个地方一个办法,一个地方也一个叫法。

    很多地方管没出门的棺材,也叫停床,在家是床,出门是房,这也是对逝者的尊重。

    纸钱这么一烧,灵棚里的众人也过了那个伤心劲儿了,也不咋哭了。

    主要还是冷,冻的恨不得拉拉尿了都,谁还有闲心哭。

    刘老大揣着袖子,冻的哆哆嗦嗦的,跺了跺脚,对着孙传武说道:“孙先生,你说生个炉子行不行,让俺爹也暖和暖和。”

    “这玩意儿你们看着来,怎么着都行,反正也就两天,勤换着点儿忍忍就过去了。”

    刘老大尴尬的点了点头:“那啥,我先找地方你们三个歇一会儿的,白天还得靠您忙活呢。”

    孙传武眉头一皱,问道:“你家没找大总管?”

    刘老大摇了摇头:“没找,俺们寻思这事儿全让您办了就行,您办事儿俺们放心。”

    孙传武连忙摆手,开啥玩笑,本身殡葬和总管就是俩活,他去抢人家饭,人家不记恨自己?

    啥事儿都讲究个你来我往,不能把事儿办的太绝,要不人家也难免给你使绊子。

    像是白事儿这种事儿更是如此,啥事儿你都包了,人家当地的大总管不在背后戳脊梁骨骂你都算是好人了。

    再说了,雪松县这个地方他也不熟,他上哪找人去。

    这还得找办大席的,他哪有那个本事。

    “这事儿我可整不了,我就管发丧下葬,剩下的事儿你还得找个大总管,这是规矩。”

    刘老大看了眼孙传武,点了点头:“成,那我去找个大总管去。”

    把孙传武三人安排好,刘老大就出了屋。

    朱能问道:“师傅,为啥这事儿咱们不都给接了啊,这还能多挣份儿钱。”

    孙传武看了眼朱能,解释道:“这叫规矩,每一行都是,不能把事儿做绝了。”

    “再者,咱们也没那个精力帮人家操持这么多事儿,从采买还是哪个方面,咱们远不如人家本地的总管有章程。”

    “东家自己找好人了,咋滴都不犯毛病,咱们介绍人,也没啥问题,但是咱们都干了,这事儿就是咱不对了。”

    “比方说雪松县,人家县城也有白事儿先生,也有棺材铺子。咱可以来给人家办事儿,但是不能全带着家伙事儿来,要不就是不给人留活路。”

    “当然,如果以后咱们家在雪松县有了铺子,这事儿怎么办都成。咱要是有那种比较熟的大总管,介绍一下的话,还能拉拉关系。”

    朱能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懂了师傅。”

    沙宝亮掏出烟递给孙传武,这小子沉默寡言,典型的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性格。

    点上烟,孙传武靠着火墙子抽了一口。

    “不管啥事儿啊,都是两好嘎一好,别想着啥钱都自己挣了。咱就是干白事儿的,就不扯那些王八犊子,别到时候整一身骚。”

    抽完了烟,三个人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孙传武突然就听到一声哭嚎,紧接着,就是极为聒噪的争吵声。

    孙传武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看了眼手表,才早晨八点半。

    侧耳一听,外面乱成了一锅粥,孙传武赶忙穿上了衣裳,推开门出了屋子。

    院子里,少说得有五六十号子人,门这一敞开,那些杂乱的吵闹声听的也清晰了不少。

    “三姨啊,你别这样,俺爹都走了,有啥事儿咱等俺爹下葬了再说行不?”

    人群中的刘老大苦苦哀求,大总管也在那竭力的主持着局面。

    “东家,不管咋滴人都走了,您回屋歇着,别让人看了笑话。”

    三姨冷笑着说道:“笑话?”

    她声音猛地拔高:“我就想着让这些人好好看看他老刘家的笑话!”

    扒开人群,看着眼前的三姨,孙传武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只见三姨穿了一身崭新的红衣裳,就连脚上的棉鞋都是大红色的,她盘着头,脸上画着浓妆,盛气凌人。

    “想当年我跟着我姐来了东北,日子难过,我姐就嫁给了刘金宝。”

    “刘金宝是个人了?当年我才十六啊,他就把我祸害了!”

    “我要去闹,去告,刘金宝家里门子硬,硬把这事儿压下来了。俺爹娘也没骨气,收了刘金宝的钱。”

    “我来来回回自杀了好几次,刘金宝都给我救下来了,我那表姐也一块儿安慰我,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呵呵,我特么明明让他祸害了,我还得跟他过日子,凭啥?”

    三姨抱着臂膀,看着眼前的黑色棺材,嘴角上扬,双眼含泪,脸上满是自嘲和嘲讽。

    “后来我认了命,不认命咋整,就没一个帮我说话,就没一个人跟我说,这事儿刘金宝做的不对。”

    “刘金宝见我认命了,他还满世界说,他刘金宝有本事,是我王新兰心甘情愿钻的他的被窝!”

    “这么多年,所有人都骂我是贱人,戳我脊梁骨,说我跟我姐抢男人,你们谁帮我说过一句话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