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饿狼小说 > 崩铁直播通万界,开局吓跑无惨 > 第986章 翁法罗斯3.0(48)

第986章 翁法罗斯3.0(48)

    “当然了,大姐。”阿喀琉斯抬手指了指天幕中的金发青年,“翁法罗斯不可能存在【丰饶】的力量,这家伙的‘不死’和刃完全不同——但他的不死是永生不死,还是存在着缺点?这很有意思。”

    当年他的母亲海之女神忒提斯想要赋予他神的不死性,而用神圣的火焰炙烤了他的身体,但他的父亲佩琉斯却想要留下他作为人类的侧面,留下了脚后跟这样一个缺点,让他成为无限接近于神的英雄。

    如果万敌能够“完美”地拒绝死亡,那毫无疑问,他甚至比可以被杀死取代的泰坦更接近“神”。可如今他仍对泰坦有些忌惮……难道说他也有类似于“脚后跟”一样的缺陷?

    “你是觉得万敌也有像你一样的经历么?”阿塔兰忒看着远处逐渐落入群山的太阳。

    阿喀琉斯笑了,他将双手抱在脑后:“谁知道呢?反正我对这群黄金裔是越来越好奇了,他们不像命途行者,也不是凡人……倒像是从神话中走出来的英雄。如果圣杯存在于翁法罗斯,有朝一日他们死后,恐怕也能被圣杯召唤出来成为强大的从者吧?”

    ——

    「“我们与一位泰坦的陨落如此接近…这感觉很虚幻。”」

    「万敌:“不必再将它视作神明,你,我,它——只是身陷死斗的战士,仅此而已。”」

    「三人穿过铸魂区,来到一扇紧闭的大门前。白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感觉这周遭的空气都要被点燃了。」

    「每一口吸入肺腔的空气都像在吞火,鼻腔里充斥着铁锈和淡淡的血腥味。白厄环顾四周,紧张地攥紧拳头:“那时的压迫感…又回来了。你感受到了吗,星?但那股气焰不再纯粹,它惨杂着血腥味,还有亡灵的哭嚎……”」

    「“我期许的命运…就在这扇门后。”」

    「白厄伸出手,按在巨大的门扉上,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仿佛感受到门后那个存在的脉搏——一下,一下,像是战鼓擂响,像是乌云后的雷霆翻滚。」

    「锈迹斑斑的铰链嘎吱作响,最后的门被打开了。一股更加炽烈的热浪从里面喷涌而出,如血的光芒披洒在三人身上,视线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隔着一层被烧化的玻璃。」

    「万敌看出了白厄脸上的不适,但也只是上前一步,淡淡地提醒道:“别忘了,我们会站在此处是因为你的坚持。那就拿出那该死的觉悟。”」

    「白厄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我该怎么假装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战斗?我的使命、意义……全都押在这里。你难道忘了吗?族人的苦难…被侵蚀的故土……”」

    「“当然不会忘记。但我掌握了一种技巧,你或许无法理解。”万敌缓缓握拳,就仿佛攥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将手指一根根地收紧,“所有的悔恨、愤怒,在这种时刻,我学会了掌握它们,将它们淬炼成一把锋利无比的兵器,为我所用……”万敌一字一句地说,“它有个简单的名字:杀意。”」

    「白厄勉强扯起一丝笑:“你真是一头野兽。但现在,也许我们都该屈从内心的兽性。”」

    「“腐朽的神!直面我,迎接你的末日吧!”」

    「万敌朝着尼卡多利一步步走去,随着他怒吼的回响,平台上那尊沉默的泰坦苏醒了。」

    「它庞大的身躯开始舒展,手中的长矛开始紧握,咆哮着将目光锁定在三位弑神者身上。」

    「然而万敌全然不惧,他的怒吼从胸膛中爆发,炽烈而滚烫,一字一句如熔岩般砸在大殿内:“我是悬锋之子,神谕中的黄金裔。我为你带来了最公平的价码——”」

    「“以我的一千道伤疤和一百条性命,换你在史诗中荣耀的死亡!”」

    ——

    鬼灭之刃。

    尼卡多利的怒吼如同千钧重物,沉甸甸地压在吉原游郭狭窄的巷弄间,压在纸窗后面那些若有若无的弦乐声上。如同雷声的余响,在众人的耳朵里余音不息地捶着。

    捶得人心都跳得慌不择路了。

    堕姬趴在榻榻米上,身体微微颤抖。她那张精致、且一向飞扬跋扈的脸,此刻正紧紧贴着冰冷的席面,她的手指死死抠进草席的缝隙里,努力地大口呼吸着。

    “这就是泰坦…哥哥……”

    堕姬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不断地打着颤。那不是她平时说话时的声音——而是一个在强大存在的面前,一个生物本能感到畏惧的声音。

    这股压迫感,比那位上弦之二更甚,甚至要比无惨大人还要——

    “我可爱的妹妹……”

    妓夫太郎的半截身子从堕姬背后“长”了出来,嶙峋的手臂环过她的颈侧,将她的脑袋强行从地上“掰”了起来。

    “啊…这种念头下次可不能有哦,尼卡多利再可怕,那也是翁法罗斯的神明。对于我们鬼而言,我们的神明只有一位,你不会忘了吧?”

    堕姬感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是、是……那位大人。”

    “嗯。堕姬,如果你害怕尼卡多利,就到我这里来吧。”

    妓夫太郎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细长的两条手臂环了过来,不是从她的腋下穿过,而是从她的肩头伸来。她能感觉到哥哥的肋骨擦过她的脊背,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那种熟悉的、带着一点泥土味道的呼吸,是她从记事起就习惯了的。

    从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从他们还蜷缩在游郭阴暗角落里的时候,从她因为饿肚子和寒冷而哭泣的时候——哥哥就是这样,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用那双细长的手臂环住她,像一把破旧的伞。

    “堕姬,我胆小的妹妹…放心大胆地抬起头,尼卡多利也没那么可怕吧?”

    堕姬往身后缩了缩:“嗯…有哥哥在,所以不害怕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