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京城的某处宅子里,绣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还没有找到魏云舟?”
感受到绣衣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手下微微发抖地说道:“没有。”
“废物!一群废物!”绣衣气的大骂道。
“姑娘,所有人都在找魏云舟,但都没有找到。”真的不是他们没用,而是魏云舟真的不在咸京城,“魏云舟定是被狗皇帝派去找宝藏了。”
“我让你们出城去找,结果你们回来告诉我,魏云舟去找宝藏。”绣衣气的神色狰狞,“我需要你告诉我这件事情吗?”
跪在地上的手下吓得瑟瑟发抖:“姑娘恕罪!”
“真是一群废物!”绣衣也知道不能怪手下们,但魏云舟迟迟没有现身,这让她心里很不安,“我让你们去魏云舟的府邸找东西,你们也什么都没有找到。”
“姑娘,魏云舟的府里有高手守着,我们的人,还有其他家的人都被发现。”真的不是他们一点用都没有,而是魏云舟的人实在是太厉害。他们派去夜闯六元及第状元府的人都被抓了。
“滚!”绣衣懒得再听手下废话,越听越气。这次来咸京城,办的事情没有一件顺心。不久前,她还被魏云舟狠狠地羞辱一顿,她想要找魏云舟复仇,结果他直接消失不见,迟迟没有回咸京城。
手下不敢迟疑,连忙滚了出去。
绣衣气的狠狠地拍了下面前的桌子,旋即对守在一旁的丫鬟说道:“磨墨,我要写信。”不能再耽搁了,得写信告诉夏长老,咸京城里发生的事情。过段时日,魏云舟定会回咸京城,那时他怕是找到了宝藏。
“是,姑娘。”
另一处的宅子里,秋长老躺在榻上,悠闲地看戏。
没一会儿,一个暗卫出现在他的面前,恭敬地向他禀告道:“长老,还是没有魏云舟的踪迹。”
“一点消息都没有吗?”算算日子,魏六元有好些日子没有现身了。殿试即将开始,他还没有回来,难道真如传言所说去找宝藏了?
“没有,六元及第状元府也一点动静都没有。”
“有意思。”秋长老微微眯起眼,神色若有所思,六元郎到底在做什么?
“长老,要不要写信回去告诉这件事情?”暗卫觉得魏云舟消失不见这件事情的背后牵涉到楚家的宝藏,如果还不上报,只怕日后会被怪罪,“魏云舟不可能一直不回来,说不定过段时日就会回咸京城,届时他定找到了宝藏,还从宝藏里拿出传位圣旨。”
“那就写信回去,并告诉他们,我没用,奈何不了魏云舟,让他们赶紧派夏长老来咸京城。”秋长老并不相信魏云舟去找宝藏。他怀疑皇帝派魏云舟去做别的事情,很有可能跟废太子那帮反贼有关。
“这么写,等夏长老来了,岂不是会怪罪您?”
“夏长老才不会来见我。”至今为止,秋长老都没有见过夏长老,当然也没有见过春长老。“按照我说的写。”
“是,长老。”暗卫退了下去。
秋长老继续看戏。看着看着,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接着双眼猛地睁大,然后勾起嘴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愧是奴家的六元郎!”真是把他们所有人耍的团团转。
感叹完,秋长老继续悠哉地看戏。
此时,魏云忠与魏云诚和魏逸文正在云青观里烧香祈福。
这些时日,魏云舟迟迟没有回来,身为家人的魏逸文他们不能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然会引起怀疑。
他们特意来云青观烧香,请求三清老爷保佑魏云舟平平安安。
烧完香,魏逸文带着魏云忠他们兄弟俩去仙鹤园散步。可惜,他们与仙鹤无缘,没有看到仙鹤。
即将殿试,近日来云青观里祈福的学子很多。
魏云忠他们兄弟俩为了不让自己太过引人注目,特意穿了儒服,把自己扮成学子的模样。
魏逸文的身子到底不如魏云诚他们,走了一会儿就有些累了,指了指前面的亭子说:“我去前面坐坐,你们俩随意。”
“大哥,你先去休息吧,我们俩再走走。”
兄弟俩长得一模一样,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好奇目光。
“两位兄台。”
魏云忠他们正前面迎来走来两位年轻公子,一胖一瘦。长得有些胖的年轻男人的面容普通,有些瘦的年轻公子长相清秀。
开口跟魏云诚他们打招呼的就是瘦一些的年轻男人。
“在下唐突了。”瘦的一些年轻公子一脸歉意地说道,“在下见两位公子面善,忍不住想要亲近,所以冒昧地跟你们打了招呼。”说毕,还作揖赔罪。
胖一点的年轻男人也向魏云诚他们作揖行礼,“两位兄台勿怪,我这个兄弟第一次见双生子,又见你们兄弟二人长得一模一样,忍不住好奇想要与你们认识。”
瘦一点的年轻公子羞赧地笑了笑:“对不住,是在下唐突了。”
魏云忠兄弟俩回礼,并笑着说:“无妨。”
胖一点的年轻人忙自我介绍道:“在下何沐阳,是云青观附近村子的人。”
瘦一点的年轻公子跟着自我介绍道:“在下庄时安,亦是云青观附近村子的人。”
魏云忠道:“在下李忠,咸京城人士。”
魏云诚道:“在下李诚,咸京城人士。”
“哇,你们不仅长得一模一样,说话声音也很像。”庄时安双眼惊奇地望着魏云忠他们。
“李兄,对不住,我这兄弟又冒昧了。”
庄时安听到这话,意识到自己失礼,赶紧赔礼:“两位李兄,抱歉,我又唐突了。”
魏云忠摇摇头,笑着说:“没关系,我们并不在意。”
见魏云忠他们亲和,庄时安的胆子又大了些,“两位李兄,要是不嫌弃,去前面坐坐,如何?”
何沐阳也跟着邀请:“我们带了茶,两位李兄要是不嫌弃,可以喝杯茶休息下。”
“那就麻烦了。”
魏云诚他们兄弟俩跟着庄时安去了前面的亭子,然后就见何沐阳他们拿出茶具,还有炉子,煮起水来。
见魏云忠他们一脸吃惊的表情,庄时安向他们解释道:“仙鹤园里的溪水好喝,我们兄弟时常来这里煮茶喝。”
何沐阳接着庄时安的话说:“顺便来这里散散心、聊聊天、看看书。”
“这里凉爽又幽静,最合适煮茶看书。”
“何兄、庄兄会享受。”魏云忠笑道,“这里的确是煮茶看书的好地方。”
“何兄和庄兄,时常来这里煮茶看书吗?”魏云诚问道。
“对,我们俩经常过来,毕竟这里凉爽,能让人的心静下来。”
庄时安双眼灼灼地盯着魏云忠他们看。
魏云诚他们也不恼,任由他看。
他看了一会儿,惊叹道:“两位李兄,你们的脸一模一样,可以说分毫不差,就感觉像是在照镜子一样。”
“庄兄,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
“我们村里也有双生子,但两人却长得不像。”
“双生子不一定都长得像。”
“两位李兄,我可以问你们一些问题吗?”庄时安第一次看到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子,心里非常好奇,有很多问题想问。
“庄兄,请问。”
“你们长得这么像,家里人能分得清你们谁是谁吗?”庄时安又问道,“你们谁是兄长,谁是弟弟?……”
庄时安是真的好奇,一口气问了魏云忠他们兄弟俩很多问题。
何沐阳偶尔插嘴,问几个问题。
魏云忠他们也不嫌庄时安他们烦,好脾气地回答了他们所有的问题。
庄时安他们没有一直问双生子的问题,问了一些问题后,就跟魏云诚他们聊起别的事情。
四人边喝茶,边聊天,聊的非常投机。
聊了半日,见时候不早了,魏云忠他们要去找魏逸文,便向何沐阳他们辞行。
看着魏云诚他们离开的背影,庄时安神色复杂地感叹道:“他们还是跟以前一样。”
坐在一旁的何沐阳好奇地问道:“你这是希望他们跟以前一样,还是不一样?”
“不知道。”庄时安的心情也非常复杂,“其实,他们跟以前也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们比以前开心了不少。”
“他们回到了家人身边,与父母重逢,自然开心。”
“是啊。”庄时安轻声道,“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离开楚家,回到魏国公府,与家人团聚。”
“谁都没想到吧。”何沐阳感慨道,“又有谁能想到魏云舟救出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