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
吴忆梅美眸闪过一丝疑惑,朝天门码头如此之大,她上哪儿去找李子业?
李季看出她的疑惑。
当即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言毕,他舌尖轻轻点了一下她耳垂。
吴忆梅娇躯狠狠一颤,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一张美艳动人的脸蛋布满红霞,美眸似嗔怒、似娇羞。
李季深邃犀利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
没想到吴忆梅的身子敏感。
只是轻轻一点而已。
如鸳鸯戏水,不留痕迹。
“卑职这就去请他。”
吴忆梅胸前剧烈起伏,犹如嘉陵江与长江汇合时的汹涌澎湃。
她忙转过身,迈着一双大长腿往前走。
走了十几步,她神色惊愕不已,居然忘了李季说的地方是哪?
任凭她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
“不应该……。”
吴忆梅柳眉紧蹙,作为一名高级特工,记忆力是不会出现问题的。
除非是太过紧张,出现紧张性记忆力缺失。
她忙调整心态,让起伏的心情缓缓平息。
片刻后,她心情平缓了,可还是没想起李季所说的地方?
她幽幽叹了口气,都怪李季,大街上搞什么名堂,害的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
不得已,她只能返回去找李季。
可当她转身的时候,大街上哪还有李季的身影。
她匆匆一瞥,看到卫队班士兵在火锅门口站岗,便迈着一双大长腿向火锅店走去。
此刻。
火锅店内。
偌大的店中,只有两三桌客人。
老板正热情招呼着李季。
“官爷,我们家火锅远近闻名,您吃一次,回味一百次。”老板见李季穿着军装,又见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卫兵,脸上遍布讨好的笑容。
“鸳鸯锅,荤素菜两斤。”
李季挑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
“您稍等。”
老板忙下去安排。
李季端着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这时,她看到吴忆梅从火锅店走进来,心想她这么快就把兄长请来了?
“长官,我记性不好,您说的地方是?”吴忆梅来到桌前,轻声道。
“记性不好?”
李季剑眉挑了一下:“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不必,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吴忆梅轻轻摇头。
“那今晚可得好好休息。”
李季点了下头,朝着她招了招手,意思是让她靠近说话。
吴忆梅站在原地不动,美眸迟疑不定。
见状,李季站起身,往吴忆梅靠近过去。
吴忆梅神色微惊,忙往后退了一步,胸前再次剧烈起伏。
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你退什么退?”
李季不满道:“为了兄长安全,他的住处只能你一人知道。”
言下之意是当众说出兄长住处,有走漏风声之嫌,需要贴耳相传。
“嗯。”
吴忆梅见他这么说,只能点头同意。
李季往前一步,俯身贴耳,小声嘀咕几句。
这次他没有任何小动作,说完之后,便回到座位坐下。
“是。”
吴忆梅转身离开。
来到门外。
她暗舒一口气。
其实她自己也很纳闷,到底是怎么了?
李季可能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她,怎会让她有如此大反应?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几名卫兵却是暗暗瞥向她。
不过,他们的目光比较收敛,只是偷偷瞥一眼,便赶紧收回目光。
吴忆梅的手段,他们是领教过的。
别看她柔柔弱弱,真要是动起手,他们几个加一起,也未必能打的过她。
“留下四人,其余四人跟我走。”吴忆梅身为高级特工,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卫兵的小动作,怎能瞒过她的眼,不过,她也没有苛责他们,而是装作没看到。
事实上,类似偷看的目光,几乎时时刻刻发生在她身上,她早就习惯了。
四名机灵的卫兵忙往前一步,能跟着吴忆梅出去,是他们的福气。
吴忆梅没有步行,而是坐着卫兵班的吉普车,去接李子业。
大概十几分钟后。
吉普车从朝天门西南方向驶过来,平稳停在火锅店门口。
“李先生,长官在里面等您。”吴忆梅跳下车,清声道。
李子业点了下头,缓缓下车。
昨晚的变故,让他有些憔悴和狼狈,仿佛一夜间苍老了许多。
李子业穿着一身长袍,从火锅店进去。
李季正在椅子上抽烟,见大哥进来,便朝他招了招手。
“子禾。”
李子业走过来,忙道:“家里没事吧?”
“我刚从家里出来,家中一切安好。”李季拿起茶壶给兄长倒了一杯茶水,道:“大哥坐下说话。”
“好。”
李子业点了点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这时,李季侧目看了一眼身后的吴忆梅:“你也坐。”
“是。”
吴忆梅心想你们兄弟俩聊家事,我掺和什么?但还是依言坐下。
“大哥,我们是手足兄弟,血脉至亲,有些话我就直言相问了。”李季道。
李子业微微一怔,缓缓点头,他知道李季要问什么。
“父亲当年把家业交到你手里之际,说过什么话,大哥可还曾记得?”李季问道。
“记得。”
李子业叹了口气:“父亲说,李家的家底,足够后人衣食无忧,他过世之后,一切从简,还说作为一家之主,上行孝,下行善,不赚昧良心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