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特·斯克森看着自己的手机,猛地陷入了沉思。
“不对,为什么我会梦到这个。”
龚岸感觉自己呼吸都停滞了。
这tnd还是人吗?
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也就算了,怎么连这个梦不对劲都能发现?
比特·斯克森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
“和我当时家里面的布置一模一样,很精巧的梦,我什么时候做梦这么厉害了,我觉得我应该还做不到这一步吧。
而且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应该不会刻意想这些东西,这要是梦的太激动了,说梦话了,就容易把一些秘密给泄露出去。
那我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比特·斯克森开始回想起自己在白天的所有行动。
同时梦境也发生了变化,白天所发生的事情在他梦中重复。
比特·斯克森最后回想起了与土特恩·马克的谈话。
比特·斯克森来到梦境中,谈话的土特恩·马克的面前。
“所以是你引导和催眠了我吗?”
作为邪教组织的头领,在洗脑这一方面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自然也会一些引导和催眠的手段。
比特·斯克森也在自己的房间内发现监听设备。
比特·斯克森想明白这一切后,整个梦境轰然崩塌。
比特·斯克森直接猛地睁开了眼睛,不过他并没有直接从床上坐起来,而是用的如同睡梦的呓语,磕磕巴巴的说着。
“肖……肖木生,你终于落到我手上了,呵呵呵,见者有份,一人分走他身体的一部分,拿回去做纪念品。”
龚岸站在床边,盯着躺在床上的人。
在这一刻,他只感觉汗毛倒立,不是他主动退出了梦境,而是对方主动退了出来。
还有梦境中的种种,要不是对方怀疑是教主,再让对方查下去,他都怀疑对方会不会把他从梦境中揪出来,然后打一顿。
还有对方现在的操作,对起床这种本能反应的克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龚岸没有继续在这里久留,而是立马飞了出去。
将梦境中所发生的一切告诉给肖木生。
肖木生听完后只问了一个问题。
“知道他们的联络方式了吗?”
龚岸开口的道。
“已经全部记住了,只不过这个疯子不好对付。”
“他要是真把你从梦境中揪出来了,那我或许还要慌一下,但他现在既然怀疑教主,也就不用太过于担心。”
龚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一句话。
“万一他做的这些是演给我看的呢?”
肖木生也沉默了,他在思考。
思考这么一个变态杀人犯,相信鬼存在的可能性?
“你觉得他会相信鬼魂的存在。”
“我不知道,但他对梦境的控制能力,以及他的表演,让我心里面发毛。”
“你已经死了,不用怕他,自古以来只有鬼吓人的,没有鬼被人吓住的。”
肖木生鼓励了龚岸两句,让这个1米8的汉子,微微安心了不少。
“对了,别忘了我们今天晚上还有另外的任务,既然他们已经发现我,甚至开始行动,那也是时候搞出点动静了。”
肖木生露出了一抹坏笑。
…………
第2天早上,比特·斯克森照常打开电视观看新闻。
“欢迎来到今天的晨间新闻,就在昨天,我们敬爱的教主…………”
接下来就是一些官方的叫做被袭击的话语,以及圣主的庇佑,保护了教主。
比特·斯克森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不感兴趣,他在解读新闻中传出来的情报。
“由于【人眼】的擅自行动,对方已经发现我们了,昨天晚上没有回酒店,我们也失去了目标,暂时还没有找到他的下落。
另外,圣明教会的一位在圣教廷的主教死了,手法充满艺术性,疑似是肖木生干的,估计是想借此栽赃在我们头上。”
比特·斯克森看到这条消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不容易确定目标,就等后面开展联合行动,然后一举将对方拿下。
结果碰到这么个蠢货,想要自己单独行动,拿下人头。
肖木生要是那么好杀的话,他也就不用费这么多功夫了。
只不过又要和那个老头打交道了。
比特·斯克森来到窗外,拿起一杯早间咖啡,就在窗户外面喝了起来。
窗户外面有人看到了这一幕,注意着比特·斯克森的动作。
随后编译出一份消息传递了出来。
“土特恩·马克可能得到了我们传递消息的一些方式,以后接到情报,要进行二次确认,然后再进行行动。”
比特·斯克森不确定昨晚自己有没有说梦话,又透露出了多少消息,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自己知晓的先传递出去。
以免剩下的人上当,要知道这个老头可不是省油的灯。
要是把自己的人都给抓住了,自己恐怕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到时候这老东西多半会过河拆桥,想想对方白天的问话,那就是在敲打和试探自己。
虽然自己让他安心了一些,但面对这样一个威胁,活到这个岁数的,老东西都怕死,多半都会想办法把自己给解决了。
比特·斯克森见过不少次来自世俗的偏见,心里面多少有点准备。
这个世界允许一些抽烟喝酒的癖好,但不允许他们这些喜欢杀人的人存在。
人类社会就是这么厚此薄彼。
比特·斯克森也早就习惯了,而至于这个教主,虽然他并没有动手杀对方的念头,但是对方要是不老实,或者因为一些意外死亡,可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比特·斯克森传递完情报后,就将咖啡杯放在桌上。
然后开始对自己的造型穿着进行整理,他是一个细致的人,比较在意自己的外部形象。
比特·斯克森整理完后,房门被人敲响。
土特恩·马克的人又来找他了,而且看起来又有事情要询问他。
比特·斯克森跟着侍从一起走了过去,这一次办公室的人数好像又增加了。
比特·斯克森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一张椅子,这椅子距离土特恩·马克起码有10米的距离,而且中间还有防弹玻璃的隔断。
比特·斯克森坐在椅子上,用着随意的语气说道。
“教主,何必这么防备我呢。”
“就在昨天晚上,我的一位主教死在了家中,死法很有特点,他的眼珠被人给挖了出来,粘在了门上的猫眼上,而且死前应该是遭受了极为凄惨的折磨。”
“很显然,这应该是肖木生的报复。”
“是吗?也有可能是你那些管不住的手下,擅自行动了,就像昨天一样,引起了那么大的乱子。”
比特·斯克森笑着开口说道。
“我还在这里,不是吗?”
“你的那些手下会在意你的生死吗?昨天你的人擅自行动,已经让我对此产生了怀疑,你真的能管得住这些人。”
比特·斯克森对此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