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吊放血刑,简单来说,就是将受刑人用绳索捆住手腕脚踝或者头发,使其身体悬空,然后身体下面再坠上重物,然后用锋利的刀具或者尖刺划破受刑人的动脉让血液缓缓流出。这种刑罚的残忍之处就在于,要受刑者不仅要承受悬吊带来的肌肉撕裂关节脱臼的剧痛,还要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感受生命随着失血一点点流逝的巨大的心理压力。是从肉体和精神两个方面对受刑人进行双重的摧残,可谓是残忍至极!
“妙吧?要的就是这种奇妙的刑罚,因为只有这样的刑罚,才配得上这个害人不浅的贱人!”
袁凤丽不怀好意的笑着,随后她冲着身边的手下猛的一挥手:“你们还等什么?还不赶紧给老娘动手,上刑!”
“是!”
那几个彪形大汉立刻冲过去,毫不客气的就对许静楠动了手。
“你们混蛋!你们……唔唔唔……”
许静楠拼命的挣扎着,咒骂着。然而根本没用,她很快就被袁凤丽的人给死死摁住,五花大绑,嘴巴里也被塞了破布,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随后,袁凤丽的人用绳子捆住许静楠的手腕,将她吊在了那个铁架子上。再将两个大重量的哑铃用绳子绑在许静楠的脚腕上。
这样的话许静楠的身体瞬间就被拉的笔直,立即就感受到了肌肉撕裂的剧痛。
再然后,袁凤丽举起一把锋利的匕首,狞笑着慢慢走向许静楠。
“妈,这个我来!”
朱承翰看的兴奋。马上自告奋勇的要亲自动手。袁凤丽想了想还是让给了儿子。
“儿子,别捅太用力了,让血流的慢一点,让这个贱人多活一会儿,好好体会一下临死前的痛苦。”
“好的妈,我知道该怎么做。”
朱承翰兴奋的接过了袁凤丽递过来的匕首,嘿嘿冷笑着,向着许静楠不怀好意的慢慢逼了过去。
“贱人,敢害死我爹,老子特么的弄死你!”
噗嗤!
……
此时,夜空中。
一道流苏仿佛疾驰的闪电,瞬间由远及近,很快就来到了位于大山深处青峰山庄园上空。
随后光亮一收,伴随着夜风,一道窈窕的身影如同仙女下凡一般从半空中缓缓下降,最后,直接落在了青峰山庄园的中间位置,那个道观里面。
“什么人?”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道观里的道士,马上就有几个道士向着这边快速逼近。
不远处的空地上,一个清冷的身影正冷冷的打量着向她跑过来的那几个道士,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
所以那几个道士很快就跑过来,将这个不速之客给团团包围住了。
“你是什么人?你是从哪里来的?”
这里的道士都是极其负责的,他们警惕性很高。所以看到眼前的女子忽然从天上落下来,这些道士立刻就意识到来者绝非普通人,于是马上就警惕的做好了战斗准备。
女子眼神清冷的打量着包围她的那些道士,那张如诗如画的俏脸上,表情平静的没有一丝的波澜。
女子随后开口了,声音很清脆动听,但同样的,清淡的不含一丝一毫的感情。
“许静楠在什么地方?”
那些道士毫不客气的继续逼近,为首的道长是个大鼻子,他挥舞了一下手里的拂尘,厉声呵斥:“问你话呢,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从哪里来的?”
“许静楠在什么地方?”
女子依旧没有回答,同样,也依旧问出了方才那个问题。
那个大鼻子道长一下子被激怒了:“青峰山道观乃是禁地,没有先生的手令,谁也不许进来。你胆敢擅自闯入,已经违反了我们的禁令。来人,冲过去把她给我抓起来!”
“是!”
在大鼻子道长的指挥下,其余几个道士立即挥舞着武器,就要过去抓住那个女子。
看到气势汹汹扑过来的那些道士,那女子原本清冷的脸上,表情瞬间就变得更冷了。她鼻子里冷哼一声,没有丝毫废话,就在那些道士们冲过来要动手的瞬间,女子出手了。
没人能看得清她到底是怎么出手的。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再看那些道士,一个个全都扔了武器躺在了地上,疼的满地打滚。
那女子迈着轻盈的脚步走过去,玉臂轻轻一探,便将其中一个道士轻松的抓在手里,并如同拎着一只小鸡仔一样,直接给提溜了起来。
“告诉我,许静楠在哪里?”
这个被女子抓住的正是为首那个大鼻子道长,这家伙虽然也被打的浑身剧痛,但职业操守很强,依旧是梗着脖子,一副不服不忿绝不屈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