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黎叔便轻声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隐瞒,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跟袁凤丽讲了一遍。
袁凤丽刚开始还能忍住性子听着,不过听到后面,袁凤丽再也忍不住了,就听啪的一声,这女人将身上限量版的LV包包抓起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怒目圆睁,勃然大怒!
“草特么的!老娘千防万防,居然还是没防住!”
袁凤丽气的呼呼直喘。她这人思想传统,所以对自家男人把控很严,就担心会有不三不四的女人将她的男人给勾搭走。但通过这些年的观察,袁凤丽没发现她的男人有任何出轨的迹象,所以对先生的管控,也就慢慢松懈下来了。
所以,袁凤丽是真没想到,她终究还是疏忽了。她的男人,到底还是被娘们儿给勾搭走了,不但把心给勾搭走了,特么的还把这条老命也给搭上了。
这是袁凤丽根本就无法接受的,所以,袁凤丽勃然大怒,袁凤丽暴跳如雷!
“那个姓林的贱人在什么地方?老娘一定亲手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敢把老娘的男人害成这样,老娘把她骨头都给她碾碎了!”
黎叔默默承受着袁凤丽的狂风暴雨,直到过了好一会儿,黎叔才小心翼翼的回答了一声:“夫人,您请息怒。林小姐已经过世了,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过世了又能怎样?就算她死了,老娘也要将她的尸体从坟里刨出来挫骨扬灰!老娘还要将她家的祖坟都给刨了,敢把老娘的男人害成这样,就算是死了,老娘也饶不了她!”
还没等黎叔把话说完,袁凤丽就嗷嗷叫着野蛮的打断了黎叔的话,然后撸胳膊挽袖子的就要去找林子珊算账。
就在这时,一直吊儿郎当的站在袁凤丽身后,一直没说话的朱承翰,忽然间张嘴,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
“妈,你跟个死人较什么劲?你要报仇,这不还有个现成的活人吗?”
袁凤丽猛的回头看向儿子,那双阴沉的三角眼里,顿时迸射出两道犀利的光芒。
“承翰,你说的是谁?”
“当然是那个害人的贱娘们儿了!”
朱承翰撇着嘴,满脸仇恨的说道:“若不是她勾来了那个姓陈的男人,毁掉了法坛,我爹也不至于病成这样,眼瞅着就要玩完了。所以要我说,这个贱娘们儿就是罪魁祸首。妈你要是想给我爹报仇,那就弄死这个贱娘门儿,让她给我爹陪葬!”
经过朱承翰这么一提醒,袁凤丽那张丑陋的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一丝恍然,随后便是那深深的仇恨。
“儿子,你说的一点没错。若不是这个贱人,你爹也不会被害成这样。阿黎!”
袁凤丽立即扭头看向黎叔,厉声质问道:“那个贱人呢,现在在什么地方?”
黎叔当然知道袁凤丽问的是谁,说实话,对于许静楠,黎叔内心里还是同情多一些的。毕竟,自始至终,许静楠都是受害者。原本是荣华富贵的命格,却被拿走去给别人做了供养,导致自己恶疾缠身,并且寿命受损,活不长久了。
所以,许静楠是可怜的,黎叔内心里对她也是比较同情的。但没办法,先生要这么做,黎叔只能毫无折扣的照办。毕竟,黎叔的身份只是个管家,不能忤逆主人的意志,所以他对许静楠的同情也只能隐藏在心里。
所以面对袁凤丽的询问,黎叔立刻就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他本能的就想隐瞒不说,但那袁凤丽是什么人,嚣张跋扈惯了,你敢不说,她就真敢往死里弄你!
管你是什么管家助理的,袁凤丽这女人耍起横来,那可是六亲不认,连亲爹都不放在眼里的!
所以看到黎叔支支吾吾不说,袁凤丽顿时就急了。她一眼瞅见旁边负责保护他们的一个玄门高手腰间挎着的宝刀,于是立刻冲过去就将那宝刀抢了过来,手臂一横,就将那锋利的刀刃,直接横在了黎叔的脖子上。
“李黎,我知道你对我家一向忠心耿耿,我不应该为难你。但我袁凤丽的男人都被害成这个样子了,眼看都快死了。我想要报仇,你就不应该阻拦。所以你最好将那贱人的下落马上说出来,不然的话,我袁凤丽的脾气,你李黎也是知道的,到时候可别怪我下手狠毒!”
黎叔扭头瞅瞅袁凤丽,黎叔知道,这个女人可不是吓唬人。这娘们儿心肠比先生还狠还毒,她可不只是嘴上说说,她是真敢下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