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众人自然听到了赵洪天的吼声,一时间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就是陈稳拿着药谷老祖的令牌过来,但赵风却自以为是地认为是假的。
然后就有了这么一场闹剧。
很快,众人的目光便落在被扔在地下的那一块令牌上,瞳孔中全是震恐。
完了。
赵风这下真的完了。
你把事弄错了那还能被原谅。
但你把令牌丢在地下踩,那就是以下犯上,不可饶恕的死罪啊。
一旁围着的守卫脸色尽皆大变,尤其是那前往禀报赵风的守卫,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都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最为震恐的还是赵风,只见他那惊慌出措的脸,一下子便变得没有一点血色。
此时此刻,他如遭雷击一样,脑子炸成了一团浆糊。
他又不是傻子。
哪里还不明白,那令牌很可能是真的。
而他不仅出手对付拥有令牌的客人,还将令牌丢在地下踩。
我的天呐。
想到这,赵风彻底地恐惧了,全身不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爹爹,我……”
还不待赵风将话说完,赵洪天便破声大吼了起来:“我什么我,给老子在那等着。”
说完,便直接断开了联系。
赵风僵直在了原地,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半晌,便见他连滚带爬地跪在了陈稳的跟前。
这……
众人看着这一切,顿时感到了唏嘘不已。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刚刚还如此般嚣张的赵风,现在却成了这样。
有些时候,你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下一刻会怎么样。
“大人,小的有罪,有罪。”
“刚刚是小的错了,错了。”
赵风连忙叩头认错,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惶恐。
很快,他的目光便落在地上的那块令牌上,连忙就要用手去拿起来。
“动一下,我就踩死你。”
陈稳冷冷一吐,声音带着无尽的冰冷。
赵风整个人不由一僵。
原本他是想在赵洪天到来之到,将这一个过错弥补了。
现在看来,陈稳根本就不给他这一个机会。
完了。
这下可真的完了。
一时间,他的整个人都尽是绝望。
此时此刻,他反悔了也怕了。
此时此刻,他也才明白自家爹爹一直跟他说的,为人要低调点,否则有一天他会在这上面栽跟头的。
本来他还为此不屑一顾的,认为以他的身份,以他的见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现在呢,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而且好像,这一切都已经挽回不了了。
现在,他只希望自家的爹爹能拉他一巴。
只要能活着,他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而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远方急速比掠来。
来了。
众人看到这状,立时齐相看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则是飞速地从远方掠来的赵洪天。
“你的爹爹来了。”
陈稳淡淡一吐道。
赵风整个人不由一僵。
陈稳这句话太过于平静了,一下子便将他心头的欢喜给浇灭了。
而急速掠来的赵洪天,一下子便捕捉到了赵风的态状。
只见他的脸色不着痕迹一变。
但随即,他的目光又落在陈稳的身上,神色渐渐冷沉了下来。
陈稳的境界不高,但作态太过于镇定和平静了。
这一种人非常的难搞。
看来自家儿子这下可真的铁到一块铁板上了。
但这终究是他的儿子,他又怎能见死不救。
下一刻,他便来到了现场,下意识便大吼了起来:“浑小子,你胆子真的太大了,立刻马上跪下给我道歉。”
“如果争取不到这位大人的原谅,那你就给我滚去面壁洞面壁去,永远也别想出来了。”
“是是是。”
赵风一听,连忙又朝着陈稳叩头道:“大人,小的真的知道错了。”
“刚刚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认错了人认错物认错了事,还请您见谅。”
说着,便连连叩了几个头,连额头上都叩出了血来。
这……
众人看着这一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赵洪天的私心是很明显的,但给陈稳的面子也很足。
现在就看陈稳要怎么处理了。
赵洪天也时刻注意着陈稳的表情。
当看到陈稳的神色依旧没有任何的不变化时,他们脸色不自主一变。
看来这事比想象中的要麻烦。
最主要的还是,陈稳是药山的后辈。
就冲着这么一个身份,也不是他能排衅的,哪怕他是药王殿的长老。
如果陈稳执意要弄死赵风,那他还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能在这时,陈稳开口了,“赵长老是吧。”
赵洪天立时一怔,连忙道:“是的,不知小友有什么吩咐呢。”
“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为会以最快的速度办到。”
陈稳淡淡地扫了赵洪天一眼,然后道:“那我还真的有一件事麻烦你。”
“你说你说。”赵洪天连连开口道。
此时,他不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他真怕陈稳一真无动于衷,也无所欲求。
这样一来,那他可就真的无从下手了。
可现在陈稳有求于他,那事情可就真的不一样了。
这么一来,他也从借此打开一口子,接下来再把他儿子救回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陈稳将赵洪天的表情变化尽收于眼底,于是道:“地上的那块令牌看到了没有,麻烦你帮我捡起来。”
“可能会有些脏,希望你不要介意。”
此话一出,赵风整个人立时僵住了,那刚刚提起来的希望,一下子便沉下了谷底。
赵洪天则是僵直地转过头来,很快一块有着不少鞋印的令牌便映入了眼帘。
立时间,他的瞳孔全是震骇之色。
此时此刻,他脑子都快要炸飞了。
自家的傻逼儿子都干了什么。
他怎么敢的呀,怎么敢的呀!!!
就这,他还拿什么来救,拿什么来救。
完了。
这下如果处理不好,连他都得死。
甚至于与他关联的一切人和物,全都得死。
不行。
这事绝不能让它再这么下去了。
绝不能。
此时,他在心底终于下了决定。
下一刻,赵洪天猛然地转头,狞声大吼道:“狗东西,你罪该万死。”
说着,他一手便朝着赵洪天抓出。
“爹爹,你干嘛呢,我是你儿子赵风,我是赵风啊!!!”
赵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连失吼了起来,脸上全是惊恐之色。
“老子没你这个儿子。”
说着,他一手便就要抓在赵风的头顶。
此时此刻,他只有将自己的儿子杀了,否则这践踏令牌之罪,就得他们所有人来受。
“不……”赵风绝望地大吼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的天塌了。
他从没有想到,自家爹爹不是来救他的,而是来杀他的。
他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在自己的爹爹手上。
这一刻,他真的后悔了。
砰!!!
下一刻,赵洪天一手抓落间,一直接在赵风震恐的目光下,将其的头颅抓穿了。
自此,赵风彻底死绝。
这……还真杀啊。
众人不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此刻,他们也看懵了。
是的。
连他们也没有想过,这事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但想想,他们也不得不认为这事赵洪天做得对。
如果他真的还试图包庇赵风,那下场将不可限量。
呼。
赵洪天深吸了一口气,随即默默地从地上捡起令牌,然后将其擦拭干净。
陈稳的眉头不由一挑,但并没有阻止这一切。
不得不说,这赵洪天确实是够果决的。
就冲着亲手杀死儿子这一点,就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的。
“小友,这是你的令牌。”
说着,赵洪天双手将令牌递给陈稳。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刚刚是我没有了解事情的真相,所以做出了一些不合理的决定,还请小友不要见怪。”
陈稳看了赵洪天一眼,然后才接过令牌来:“你是你,儿子是儿子,我还不至于分不清。”
赵洪天不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这事终于没有扩大化。
否则,哪怕陈稳不出手,药王殿的殿主也容不下他。
“感谢小友的体谅。”
赵洪天收整情绪,连忙开口道。
“嗯。”陈稳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这一切。
赵洪天徐徐转过头去,看着围着陈稳的一众子弟:“你们好大的胆子。”
咚咚咚!
一众守卫吓得直接跪伏在地上,尤其是那位通报消息的守卫,吓得浑身颤抖了起来。
陈稳扫了这些守卫一眼,然后道:“他们这些下人,哪有资格自作主张。”
“既然主谋的人死了,那这事就算了吧。”
赵洪天一怔,然后道,“还不快感谢这位大人。”
“小人,感谢大人的不杀之恩。”众守卫连声道。
尤其是那通报的守卫,连连叩起了头来。
陈稳淡淡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多说什么。
“小友,我们殿主在等你,要不我们先移步?”赵洪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