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时间回到酒店,桑泠就半推半就的摸到了别的。
男生似乎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在浴室中都要逼着桑泠问喜不喜欢。
桑泠撑着浴室中的瓷砖墙面,细嫩的指尖发白微蜷,失神地望着一串串水珠从光滑的墙面滚落。
说不出话来。
以前就知道周肆然的精力旺盛到让家里人都害怕的程度,但鲜少有人真正地去探究过他精力的底线。
除了桑泠——
为什么他就不知道疲倦的?
桑泠躺在床上,半眯着眼,手掌无力地蹭过男生染着薄汗的俊脸。
唇红得快要滴血,呼吸间的热气简直要连人一块烧起来了。
说话都是鼻音,带着点哭腔。
“周肆然,够了…不来了……”
周肆然跟她十指相扣,俯身亲了亲小姑娘圆润雪白的肩头,眸底黑沉一片,藏着浓浓的欲。
“乖了,最后一次。”
至于周肆然到底有没有做到,桑泠不知道。
后半夜,她累的睡着了。
第二天,桑泠没有成功起床,在酒店赖了一天。
之后的行程依旧随意许多。
因为他们的行程太过草率,这个季节,根本就不可能看到极光,他们干脆就每天吃吃喝喝,顺便逛一逛感兴趣的地方。
大多数时候,就是躲在酒店中厮混。
初尝禁果的少男少女总是喜欢尝试新鲜。
周肆然在被桑泠“教训”之后,总算学了乖,每晚最多2次,敢不听话, 她立刻买机票回去。
但——
唯一失策的是,桑泠忘记规定时长。
于是,再次被耍赖的某人折磨的眼泪汪汪。
再想定规矩,就被男生扯住手腕,吻的喘不过气。
还要被反过来问:“宝宝,哪有你这样的,不是说好两次的吗?我都做到了,你怎么还不满意。”
被问这句话时,桑泠咬着自己的手背,双眼雾蒙蒙地瞪他一眼。
无声胜有声。
你说呢?
这段时间,周肆然甚至想永远跟桑泠在这里待下去。
因为这时候的桑泠是完全属于他的。
但周肆然知道不可能。
桑泠的确如他所愿,没有再提起沈珏一句。甚至除了下飞机时跟家中报过平安后,都没有再问他要回插着国内手机卡的旧手机。
可越是这样,周肆然越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换位思考,他甚至能猜到为什么这个时期看不到极光,沈珏还是定了这里,光看他和小姑娘在酒店待了多久就知道。
沈珏也是带着目的来的。
虽然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地方,其实原本是桑泠随手在地图上点的。
可沈珏就没有顺水推舟的意思吗?
只是被他截了胡而已。
但如果没有他呢?现在和小姑娘做这一切的,就是沈珏。那被遗忘的人,就是他周肆然。
他甚至不敢问桑泠,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离开的时候,周肆然问桑泠要不要换个国家再玩几天,桑泠拒绝了,她要回家里的民宿帮忙。
周肆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他扯了扯唇,捧着小姑娘的脸亲了一口。
说:“行,那我跟你一起。”
不管桑泠怎么想,反正在他心里,桑泠已经是他女朋友了!
女婿回去帮忙,有什么问题!
“就是可惜没看到极光。”桑泠无所谓的点点头,打了个哈欠,扑进了周肆然怀里,“飞机落地了喊我哦~”
昨晚周肆然又闹了大半夜,最后差点儿被桑泠踹下床才罢休。
所以现在桑泠是真的有点累了,身体上的累。
“下次我们再一起来。”周肆然搂紧了她。
真想就这么占有她一辈子。
-
可惜周肆然没能陪桑泠回家,飞机刚落地,便有穿着便衣的人候在了外面。
看到他,只说了句,“有任务。”
周肆然抿唇,他试图从中分辨这其中有没有沈珏的手笔,但无论有没有,他都必须要走一趟。
他的羽翼还不够硬,他要走到高处去,让他心爱的女孩将来无论做什么,都能有人庇护。
桑泠仰头看着周肆然严肃没有一丝笑意的脸,伸手抱了抱他。
软声道:“去吧,这段时间,我很开心哦。”
周肆然摸了摸她的脸,“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
一道清清冷冷的嗓音插入进来。
周肆然眸光蓦地锐利,掀眸看去。
沈珏勾唇,笑意不达眼底。
双方视线交汇,火药味浓烈。
“泠泠,玩的开心吗?”
沈珏朝桑泠伸手,“乖,来我这边。”
桑泠摸了摸鼻子,有一瞬间的心虚,她看了眼周肆然。
周肆然压着火,扯扯唇,想到什么,忽然哼笑出声。
他轻轻拍拍桑泠的背,“去吧,路上小心,到家给我报平安,知道吗?”
桑泠点点头,“好哦。”
她接过自己的行李箱,朝沈珏走去。
沈珏看她朝自己走来,迎上去,一手接过行李箱,另一手揽住桑泠的肩,将她微微圈进怀里。
“我们走吧。”
说罢,看也没看周肆然,带着桑泠便走。
桑泠跟周肆然挥挥手。
转身的瞬间,沈珏眼底的杀意都快压制不住了,小姑娘身上的味道都被周肆然那个傻逼污染了。
两人这是待在一起多久?就连衣服上的味道都串在了一起。
坐上车,驶向桑家村的方向。
这一路需要点时间。
起初是安静的,桑泠路上睡饱了,现在倒是不困。
她看了看沈珏,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就摸出了手机开机,开始回复消息。
她在国外拍了很多照片,也选出一组,发到社交平台上,顺便跟粉丝们报平安。
【安全落地,虽然没有看到极光,但是,好丸!^ ^】
嗡嗡嗡,沈珏的特别关注更新动态的消息同步传到了他的手机。
他瞥了一眼,忽然轻笑。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看着照片上小姑娘灿烂的笑颜,沈珏想到的却是那个没出镜,却实打实存在的人,这些照片,是不是就是他拍的?
“很开心?”
沈珏忽然转头,声音轻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吹散,神情看上去像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