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今天就是把天说破,钱都要收!”
杜厂长说着屁股往后一挪,伸手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掏了一个信封出来。
“这里头有二百块钱,你拿着!”
“二百?酒席要加菜啊?”
“不加,就按你们商量好的来。”
“那用不了二百!”
两个人为了这点钱,掰扯了半天,最后秦守业只收了六十块钱。
“小秦,我侄子结婚,让你贴钱不合适……”
“就这些!杜厂长,你就当给我个机会,让我巴结巴结你!”
“反正我只收这些,你要是不乐意,那这活你找别人干去!”
杜厂长叹了口气……
“唉,你小子……行吧!”
“厂长,要是没啥事,我就先走了!”
“我先回家一趟,处理点事,下午还要去你侄子那!”
“嗯,你去吧……喜宴的事就拜托你了!”
秦守业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他下楼去把吉普车还了,然后骑车离开了钢厂。
他没有回家,而是在外面逛了一会,特意去看了一下藏宝图上的地址。
秦守业按照藏宝图上标注的地址,来到了宣武区右安门内路东,半步桥西边,里仁街南边。
这地方现在是一片菜地与新建的平房。
秦守业最终锁定藏宝点,在一片菜地下面!
“这地方不错……没在别人家里,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或者是听到什么动静。”
“现在大白天的,不方便……等晚点再来!”
“我倒要看看,这下面有什么宝贝。”
秦守业嘀咕了几句,转身准备离开。
“你干啥呢!”
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吓了秦守业一大跳。
他转头看过去,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姐,气呼呼的冲他跑了过来。
“大白天的来偷菜!”
秦守业急忙解释。
“大姐,我不是来偷菜的,我是胜利钢厂采购科的科长,我听说这边有人种菜,过来看看都有什么菜,寻思着收一些。”
秦守业说着掏出了工作证。
那个大姐不认识字,但她还是接了过去。
她看了看工作证上的照片,又看了看上面的大红章。
有红章,是真的!
她不会分辨真假,觉得有个红章章,那就是真的!
“大兄弟,我这个人脾气急,你别跟我一样的!”
“你们真收菜啊?”
“我地里种了些茄子,黄瓜还有长豆角,大葱也有一些!”
“你多少钱收?”
“茄子六分钱,黄瓜七分,豆角和大葱都是八分。”
“你要多少!我现在给你摘,全都卖给你!”
那大姐很是激动,因为这个价格比国营市场的采购价要高!
秦守业说的是市场卖价!
“大姐,我给你十块钱的定金,明天上午我让人过来拉!”
秦守业被架到这了,不买是不行了。
“好好好……大兄弟,你要的多不?我邻居也种了!”
“我让他们也卖给你!”
“我要的也不多,市蔬菜果品公司每天都往厂里送一些,我出来采购,是他们送的不够多,有点缺口!”
那大姐有些失望……
“行吧,你能收我的就行。”
秦守业从口袋里掏出来十块钱,递给了那个大姐。
“大兄弟,我用按手印不?”
“按什么手印?”
“我拿了你的钱,菜还没给你,不写个啥?”
秦守业摇了摇头。
“不用,我信得过你!”
“大兄弟,你放心,菜我肯定给你好好弄着!”
“你明儿几点来拉?我就住那边……那个胡同口进去,往里面走一百多米,右手边有个黑漆漆的门,那就是我家!”
“明天你来了直接去家里喊我!”
“明天上午九十点钟,你吃了早饭开始摘就行。”
“行,明儿我让我家孩子留家里干活,干完活再去上学!”
秦守业没多说啥,转身离开了!
那个大姐咧嘴笑着,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大黑十。
“有钱了,能买点布给孩子做件衣裳了。”
“再给当家的买点烟叶……”
秦守业离开那片菜地,走进一条巷子,从系统空间里将自行车放了出来。
他骑上车,继续去逛委托商店了。
下午三点左右,秦守业骑车去了长福街五条胡同。
他到谭崇山家门口的时候,刘峰安排的人和车也到了。
两个中年男性,四个打杂的大姐。
他们都是随从……
卡车上装了一些做酒席的家伙事,大铁锅,铁桶,大大小小的铁皮,还有一些调味料,提前拿了过来。
除了这些,还有两个简易灶台,是之前系统奖励的,秦守业转交给了刘峰一些。
东西卸下了车,除了那两个简易灶台,其他的都放进了谭崇山家里。
这年头捡根针都能高兴半天,万一有谁感谢大自然赠送的铁锅大盆,调味料咋整?
东西搬进屋放好,秦守业把人给他们介绍了一下。
互相介绍完,秦守业他们跟着谭崇山爷俩去了后院,在提前选好的地方垒了两个土灶台。
“秦科长,明天烧火用的柴火……”
“这个不用你操心,明天送菜的人会送一些过来!”
“秦科长,这怎么好意思,啥事都麻烦你!”
“不麻烦,杜厂长交代的事情,我自然要上心。”
“再说了,杜厂长给钱了,我不算白干!”
谭崇山眉头皱了皱。
“秦科长,我姑父给了你多少钱?”
“包工包料,六十块钱!”
“大厨和打杂的钱,你不用给了。”
“秦科长,这不行……那六十块都不够买肉买菜的!”
“我说够就够!你别跟我掰扯,我这个人办事喜欢痛痛快快的!”
“你再跟我掰扯,这喜宴你找别人做!”
谭崇山无奈地笑了笑。
“不说了……听秦科长你的!”
明儿就办喜事了,今天他撂挑子,酒席就真没指望了!
他们把土灶台垒起来之后,商量了一下明天酒席的事情。
“秦科长,我本家兄弟姐妹不少,明天他们来帮忙传菜!”
“洗菜的活他们也能干!”
秦守业点了点头。
“嗯,明天看看啥情况,忙不过来再说。”
秦守业没跟他爷俩多说啥,把该做的做完了,就带着那六个随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