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见旧神手中动作停下来，心头也疑惑不解。
他抬起头，顺着旧神凝视方向看去。
那里迷雾翻滚，什么都看不到……
不对！
似乎……
轰！
一声惊天动地巨响，旧神掌心抽离杨凡神格旋涡，顷刻间崩塌。
不仅如此，他庞大的体魄，也被震飞数万里！
出现了！
是另一尊黑影！
“怎么可能！”
杨凡看清黑影面貌后，惊呼一声。
他抬起手，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是做梦。
霸王之魂？
如果杨凡没有认错，眼前这新出来的黑影，正是当初他在灵山之上，遇见的霸王之魂。
当时。
杨凡还想着将它炼化，增强人皇幡实力。
后来。
他遭到霸王之魂反噬，差点儿当场死了。
是霸王之魂放过了他，并且送他一场大机缘……让人皇幡成功晋级成准神器。
旧神这鬼东西，从上界来这边也就算了。
原本灵山之上霸王英魂，怎么也来了？
而且，这两尊上古大能，一见面就干起来。
“霸王，汝休要欺人太甚！”
旧神的情绪，第一次出现愤怒。
欺人太甚？
杨凡目光不自觉的落到霸王之魂身上，吞咽了口唾沫。
这尊霸王之魂，如此厉害的吗？
连这位旧神都不是敌手？
“他的神格，你不配！”
霸王之魂轻蔑开口，再次出手。
“配不配，不是汝说了算！”
旧神心底怒火，彻底被点燃。
下一刻。
他火力全开冲过来，与霸王之魂激战到一起。
轰！
轰！
两尊上古神魔间战斗，着实骇人。
整个星尘雾海，一片又一片的崩塌。
杨凡立刻往后退，带着楚璃逃离这片危险地带。
“学长，你没事吧？”楚璃紧张询问。
虽然，她也受伤了，但相比杨凡……轻的多。
“没事，看样子霸王之魂是来救我们。”
杨凡微微摇头，悬着的心逐渐放下来。
“这位霸王之魂前辈是……？”楚璃一脸疑惑不解。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身份。”
“啊！你也不清楚？”
“嗯，当初在上界灵山上，曾遇到过……咳咳！”
杨凡向楚璃简单的讲述几句。
这时。
远处两尊上古神魔间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那尊旧神尽管厉害，但霸王之魂依旧更胜一筹。
“啊！霸王，汝今日杀吾……天道不会放过……”
旧神口中，发出凄厉惨叫。
当他庞大身躯，被霸王之魂轰穿那一刻……他的能量躯体开始快速消散。
杨凡瞪大眼睛看着，诡异又骇人一幕发生了。
只见逐渐死去的旧神躯体，竟然化为了星尘雾海一部分。
仅片刻，旧神的庞大躯体，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不仅是杨凡，楚璃同样被吓懵了。
她目光下意识看向白茫茫一片星尘雾海，这些白色雾气……究竟是什么？
“小子，可否还记得我？”
霸王之魂宰掉旧神后，目光看来。
“我当然记得霸王前辈，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杨凡急忙过去，向霸王之魂道谢。
“不错不错，你的成长速度，超出我的预料。”
霸王之魂脸上，露出赞许之色。
“前辈夸奖了。”杨凡谦虚一句，又道，“前辈，这星尘雾海……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感觉这星尘雾海是什么？”霸王之魂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一句。
“我……不知道，不过先前在上界时候，有人传言这星尘雾海乃上古神魔躯体所化。”
杨凡微微摇头，将先前在上界时候听到的传说，讲述出来。
以前。
他是不太相信的，但刚刚那尊旧神死掉后，身体化为星尘雾海一部分，他心头逐渐相信。
“你说的并没有错，实际情况的确如此。”
“啊！”
杨凡从霸王之魂口中，得到肯定回答，惊呼一声。
猜测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上界九块大陆，你也看到了吧？”
霸王之魂没有理会杨凡震惊，说起另外一件事。
“前辈，这星尘雾海与上界九州有关？”杨凡表情一愣，接上一句。
“上界九块大陆，并非自然形成。”
“那是……？”
“是由一具不可名状太古族尸骸，在漫长岁月中风化、沉积而成。”
“……”
杨凡听着霸王之魂解释，心头翻江倒海，震惊骇然到极致。
不可名状？
太古族尸骸？
九块大陆，每一块大陆都横跨星域。
若是将九块大陆聚集到一起，那该有多大啊？
太古族……如此变态恐怖的嘛？
此刻。
杨凡心头对于太古族，有了一个全新认知。
以前。
他从狼灵那里得知，太古族以上古神魔为食，他还不相信。
感觉上古神灵那么强大，太古族就算是再牛逼……也不能吃荔枝一样吃上古神魔。
现在，通过霸王之魂讲述，他相信了。
如果太古族的体积，真有那么夸张，那吃个上古神魔与吃葡萄，没有本质区别！
太可怕了！
“那星尘雾海呢？”杨凡平复下心头情绪，再次开口追问。
“所谓的星尘雾海，是死去神魔逸散的能量形成。”
“死去的神魔逸散能量形成？这么多神魔死亡……难道是为了抗衡太古族？”
杨凡顺着霸王之魂讲述，想起另外一件事。
“你猜的并没有错，百万年前，那场神魔战争，其实并非神与魔间战斗。”
“真正情况是神魔联合，共同反抗太古族的压迫欺凌。”
“只是，结局很悲惨……无数神魔陨落，天地灵气枯竭，道艰时代来临……”
在霸王之魂讲述间，杨凡静静听着。
起先还好，越听到后面，他心头越翻江倒海。
道艰时代？
成神之路已断绝，近百万年来，再无一人能成神。
而那场大战活下来的神灵，只能躲起来苟延残喘。
最为让杨凡感觉恐惧的是，损失陨落无数神魔巨人，斩杀的太古族数量一只手数的过来！
这他么……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脑海里回忆起上界九州大陆那片星尘雾海中，飘荡的神魔巨人尸体。
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小子，我此次来找你，一是告诉你上古神魔陨落真相，还有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