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翻滚翻滚翻滚,滚到床下,然后咯咯的乐了起来。
春妮吓得一激灵,开灯,老二扑腾跳下床,四处找家伙事。
“没咋呼了,是圆圆那个小瘪犊子!”春妮听见咯咯的笑声,没好气的说。
“李星熠,老子不发威,你是不是拿我当哈罗keiti呢,今天老子非得把你屁眼子打开花!”老二怒了,必须让圆圆感受下童年的快乐。
“二大爷,我出不去了,快救我!”圆圆在床底下乐极生悲,发现自己卡在床下面动不了了。
老二……
春妮……
大半夜的两口子把床抬起来,圆圆从里面爬了出来,身上脸上一下子灰。
老二抽出自己裤子上的皮带,“你个王八犊子,今天非得替你爹教训教训你!大半夜的你装神弄鬼的!”
圆圆赶紧躲到春妮身后,“二大娘我是来告诉你秘密的,快让我二大爷住手。”
春妮……打的不是嘴,不耽误说。
圆圆……全家就我知道这个秘密,把我打坏了,我就不告诉你了。
春妮……你家大萝卜都让你吃了,刺棱屁那么多。
“二大爷你慢着,那个陈书航睡女同学了”眼看着老二的皮带举起来了,圆圆立刻说了出来。
老二掏掏耳朵,春妮掏掏耳朵,两口子对视一眼,他们听到的是一样的内容吧?
“真的,我亲耳听到的!”圆圆看两个人一脸怀疑,立刻补充。
老二皮带放下,“陈书航跟你说的?他爸妈知道吗?”
春妮惊讶的看向圆圆。
圆圆……他爸妈知道那还能叫秘密吗!
“二大爷基于你刚才的表现,我不告诉你!”
老二……这顿打圆圆挨定了。
春妮赶紧摁住老二,“圆圆你说的是真的,八斤跟你说的?”
圆圆伸手,“信息费!”
老二扒拉开春妮,皮鞭子底下出孝子,这小子就是欠揍。
春妮又把老二扒拉开,说正经事呢,打完不说了咋整,赶紧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拍到圆圆的手里,“说!”
圆圆嘿嘿笑着,真金白银虽然冰冷,可拿着他们内心温暖啊。
信息费到手,圆圆也不卖关子了,“晚上我去叫满满姐和诚光哥吃饭的时候,在大门后面听他俩说的,诚光哥问陈书航做没做措施,还让陈书航给转账来的”
春妮赶紧捂住圆圆的嘴,“小孩牙子,什么话都说。”
圆圆……“不是您让说的吗?”
春妮咳了一下,“你怎么能偷听别人说话呢,这话是你该听的吗?”
圆圆……“我也不知道他们会说这些啊。”
“重点是偷听到什么吗?重点是不应该偷听!难怪你学习啥也不是,心眼都用到歪地方了”老二皮带使劲甩了一下,啪啪的响。
圆圆……这话别人说还行,你家我那三个哥,跟我不都划等好吗!
老二……
圆圆感觉屁股凉飕飕的,赶紧两鸭子加一个鸭子,撒丫子就跑。
“我跟赵娜说一声?”春妮问老二。
老二:“满满能跟赵娜说,咱们就当不知道吧,你去告诉圆圆那臭小子,别往外传了”
八斤正是关键的时候,这个时候搞对象能把赵娜气死,不是啥好事,他们都当不知道的好。
话分两头
姜微微满面桃花的回家,他们家住的是筒子楼,楼下不少邻居都在乘凉。
他爸妈带着弟弟也在楼下。
“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都高三了,还有心思玩,你和我爸一天累死累活的挣钱容易吗,一点不上进。”姜微微的妈妈方春梅拉着脸训斥道。
姜微微的爸爸姜涛看着女儿 眉头皱成了川字,对女儿出去玩一天表示着不满。
姜微微低着头一声不吭的上楼。
“一说她就跟个哑巴似的,劲劲那死样也不知道随谁”方春梅最烦姜微微不吱声的这个劲 ,对她说的话就跟放屁似的。
姜微微回家,家里电视开着,她小姨方冬梅正在看电视,小姨今年三十岁,在商场里当售货员,去年离婚后,一直住在她家,当然不白住,每个月住宿费加伙食费给他们家交一千块钱,小姨就在家吃一顿晚饭,所以这钱不算少。
他们家原来是一室一厅,现在改成了两个睡觉的房间,客厅和原来的主卧都变的很小,现在爸妈带着弟弟住一间,她和小姨方冬梅住一间。
他们家这居住环境,根本就没有她学习的空间,她学习下降的这么厉害,她觉得跟环境有关系,她说过,被骂过,她妈方春梅说,古时候人凿壁借光都能学习,怎么就她矫情,别不知道努力就知道找借口。
“去哪疯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方冬梅的语气跟方春梅差不多。
姜微微依旧没出声,回了房间。
方冬梅都习惯了,挺好看个小姑娘,一天跟个哑巴似的。
屋里一张双人床,姜微微和方冬梅两个人睡。
姜微微坐在床上,咬着嘴唇,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看了看眼前的屋子,想着陈书航家的大院子,再有一年,她就可以离开这个转身都费劲的家里了。
姜微微从陈书航家里出来的时候没有洗澡,感觉浑身黏糊糊的,趁着爸妈他们还没回来,她赶紧去厕所里洗澡。
洗完澡出来,方冬梅躺在床上看小说呢,看姜微微的回来,她扫了一眼,目光移开,又立刻扫了回去,看向姜微微露在睡裙外面的两条腿上,睡裙有点短,刚刚遮住屁股。
姜微微被看的不自在,刚想闭灯上床。
方冬梅一把拉过姜微微,把她推到床上,仔细的看着她的腿。
姜微微赶紧抓过被子盖上,“小姨你干嘛?”
“我干嘛?你干嘛了?你这腿怎么弄的?”姜微微两条腿的膝盖两侧都有红色的淤血,方冬梅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姜微微把自己的腿盖住,“今天跟同学去打球了,磕的。”
“你当我是傻子?这样弄的吧?”方春梅比了个手势,姜微微脸刷的下通红,磕磕巴巴的说,“就是不小心磕的。”
方冬梅冷笑,“磕的,你脸红什么,你好像懂这个动作,做过?”
姜微微……“我我我我不懂”
“嘴硬是吧,我去叫你妈回来!”方冬梅立刻就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