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的总体计划是这样的:趁何家的主要骨干在对死者“头七”祭拜后聚餐之际,以多具电磁扰乱器、手机信号蔽塞器等干扰何家大院及附近区域的电磁信号,同时燕家派出电力人员,切断何家的固定电话和网线、以致电线。
切断电线效果不大,像何家这样的大家族,地下室里一般都有备用发电机组,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有电力供应,可以瞬时切换电力供应线路。
水生自己手执着沉铁质地的、装了销声器狙杀枪及沉铁火雷,朱蟢等四蛛各执着装了销声器的精铁狙杀枪、火枪、精铁火雷等,在各门对于何家岗哨、逃出者进行狙击。四蛛的视力、感知力远胜一般同阶的异能者,只要会了这些火器基本的操作方法,效果更佳。
各大家族的异能者伏于何家四周,战事一起,便截杀何家逃出人员,并以预定的各类理由阻止外来人员进入何家。如果阻止不住,立马拿下。如果逃出者或进入者是何家的成员,立马斩杀。
此外,各大家族派出人员中的战力强者,隐于重要地点,准备在初步对何家的外围点杀后,闯入进行决战。
狙杀枪和火雷一亮相的效果好得出奇......何家人都缩在了里面。
......
巨大的爆响之声和火焰惊动了何家外四面八方的人群。
此时虽然入夜,还没到入睡时间,人们纷纷涌向爆响传来方向。
没有受到电讯讯号屏蔽的区域,有的人开始拨打手机报警。
“喂?消防局吗?这里有爆诈声音同时产生了巨大的火光,你们赶紧派消防车和消防官员过来救援灭火吧......这里是南里区****什么?老婆,你说那是何家啊......原来是这个扑街王八蛋的家族啊......对不起消防员官兵.......这火警就当我没报过......没报过......”
“喂?警法局吗?这里有爆诈声音,还有很多巨大的火光,你们赶紧派警车过来看看吧......这里是南里区****什么?爸,你说那是何家啊......对不起.......这警就当我没报过......”
“喂?天庭组织南里区中队吗?这里有爆诈声音,怀疑是异能者之间的战斗......你们赶紧派执法士过来看看吧......这里是南里区****什么?刚刚新闻上说那是何家啊......对不起.......这事就当我没报过......”
......
巨响和火光触动了消防警报,消防官员们从休息室豹子一样地蹿出来,一边穿戴着救援装备,一边上车。稍顷,警灯呼啸,一辆又一辆的消防车从各地消防站驶出,前往事发之地。不过,就在距离何家大门还有几百米的地方,消防车队被挡住了。
在它们后方警法部门和“天庭”组织执法士的车辆,也都被挡住了。
挡住它们的,不是路障,而是人。
成千上万的百姓、市民、人。
百姓们阻挡着道路,沉默地看着这些公职单位的车辆。
六个幼儿园的小朋友手拉着手,从他们之中迈出来,勇敢地挡在了消防车巨大的车轮前。车轮比他们的身高还要高上一倍。
车辆停下,消防员打开车门,跳下去,想把她们带走。
“消防员叔叔,求求你们不要去救火。”一名不过三四岁大小的孩子眼睛中噙着泪水,奶声奶气地说,“起火的是那个大坏蛋何家,他们专挖小孩子的心肝呢,有好几百个小孩子被他们害死了......”
“就让大火烧死这些坏蛋吧,这样以后就不会再有孩子们受害了。”
后面消防车的消防员们都下来了,孩子的话重重地击打在他们的心坎上,他们呆呆的不知所措。
救火是他们的使命和天职,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应该怎么办?
......
水生从“归墟离水”空间中取出了一袭古武风格的红衣,一袭红衣披风,穿戴好;手中又多了一具黄金面具,戴在脸上。最后,双手才掣出了两把战刀。
沉铁战刀。
“记着我们的分工。现在,该我出场了。”他说。
朱蟢等四蛛身上的伤还没好,燕家等各大家族来人的战力普遍在6级以下,而且以外围阻援截杀为主。为了杀进何家内部,将剩余者一锅端了,他决定自己冲进去。
届时,朱蟢等四蛛将靠前寻找射击位,为他掩护、助战。
“你这一身打扮......好骚包.....”南宫辉呆呆地说。
“我怎么觉得这打扮像在哪见过呢?”燕若薰边想边说。
“你自己冲进去,能行吗?”陆城说,“别总是一个人逞能。”
他没有明说,其实就是暗指此前水生多次一个人行动,导致自己身受重伤之事。
“放心。”水生呼地纵身跃下,半空中一抹血红。
“我们也去!”燕若泰和徐猛二人这时各自身上穿戴了厚实的护甲,手持着重棍和战刀,脸戴着沉铁鬼脸面具,像两个石球般砸了下去,紧跟在水生身后。
“我们要不要......”南宫辉问。
“做好自己分工内的事。”陆城沉声说。
水生脸戴黄金鬼面、一袭红衣,手持双刀,迈过粉圈的“出圈者死”字样,迈入何家大门。燕若泰和徐猛二人跟在身后。他们已经商议好自己的职责,就是保护好水生的后方,不让他受到来自身后的偷袭。
大门之内的烟尘还未完全散尽。地面的几个巨坑内外,横七竖八地倒着一地尸体,残肢断臂,肠肚器官到处飞洒。还有重伤未死者痛苦的呼叫,格外瘆人。
走到一个将死未死的何家人身边。
“救......救我......”那人半边脸上都是焦血,双腿已经被炸断,他无力地伸着手向水生求援。这时间,他已经分不出来者是敌是友。
“救你......”水生被黄金鬼面罩住的脸上大体看不出喜怒,但声音悲怆,“那些被你们麻醉抬上手术台的孩子们,也不断地向你们求救,你们救了他们了吗......”
他右手挥刀,一刀斩断了那人的脖子。
“嗬嗬。”看着血线在空中飘过,再度看着满地的惨状,水生一边笑着,眼中渐现出兴奋的血色。
他迈过一具又一具焦尸,长长的红袍的后摆在焦尸上拂过。所过之处,但凡还有未死者,均被他一刀毙命。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没有犹豫,没有拖泥带水。
在他现在的眼里,面前这个偌大院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者,没有一个不是该死之人。
“你是什么人!”两名何家护卫一边退着,一边色厉内苒地喝道。面前突然出现这个戴黄金鬼面的红衣人,让本已经极为凄惨的场面,更添诡谲。
水生持刀的左手一甩,地面上无数未干的血液由于异能力的吸引浮上半空,融合汇聚,然后分成两道,渐渐凝形而成两把利剑,“嗖”地飞速刺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