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宝贵的影像,或将成为他日后追寻兮玥的重要指引。
一切妥当后,他才带着陈三六等三人悄然撤离。
……
在九华红尘界的红尘域,红粉女圣的道场内,神殿中的韦雅思突然睁开了双眸,两道神火自她体内迸发,化作两颗炽热的火球悬浮于前。
火球熊熊燃烧,光芒照亮了整个神殿,其映照下,一道白衣身影缓缓显现。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绝美女子,出现在韦雅思面前。
“是你……”韦雅思的语气透着寒意,目光闪烁,冷冷地盯着这位女子,“你来此所为何事?”“呵呵,岁月匆匆,我们已多年未见,你还是如此美丽动人。”
女子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怨,“好妹妹,你可曾想念过我?”
“四千年了,你竟然还有脸回来?”韦雅思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冰冷得刺骨。她的眼神犹如千年寒冰,直视着眼前这个自称是她姐姐的女人。
她仔细地打量着对方:华丽的衣裙包裹着妖娆的身姿,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媚态。然而,那浓重的脂粉味和故作姿态的娇媚,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厌恶和愤怒。
女人似乎并不在意韦雅思的冷漠,反而娇媚一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幽怨和无奈:“妹妹,姐姐这不是想你了吗?四千年不见,姐姐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你呢。”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做作的亲昵,似乎想化解两人之间的恩怨。
“少来这套!”韦雅思毫不客气地打断她,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姐妹之情可言?当年你做的事情,难道你都忘了吗?”
她右手一挥,两颗悬浮在空中的火球瞬间熄灭,仿佛要熄灭她内心的怒火。
与此同时,大殿内的神灯亮起,昏黄的光芒照亮了女人那张涂抹着厚厚脂粉的脸,更显得她虚伪做作。
女人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哎呀呀,妹妹,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肯原谅姐姐吗?想当年,姐姐也是一时糊涂,做了些对不起你的事情。可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后悔啊。”
“后悔?”韦雅思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你若是真的后悔,就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你的出现,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
“妹妹,你这么说可就冤枉姐姐了。”女人连忙辩解,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姐姐这次回来,可是为了帮你啊。”
“帮我?”韦雅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害我就谢天谢地了,还帮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女人一脸无辜,仿佛真的不明白韦雅思为何如此敌视她:“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姐姐,我怎么可能害你呢?我们可是亲姐妹啊!
“够了!”韦雅思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透露出明显的不悦,“有事就直说,我还要闭关修炼,没工夫陪你浪费时间。”
见韦雅思态度坚决,女人不再装腔作势,收起了脸上的媚笑,一本正经地说:“仙母即将出关,她想请你去仙庭一趟。”
“仙母出关?”韦雅思微微皱眉,心中五味杂陈。
那个曾让她既敬畏又憎恨的名字,如今再次被提起,她的心情难以平复,“她出关与我有何干?我与她早已恩断义绝,她不再是我的母亲,我也不再是她的女儿。”
女人苦笑着劝道:“妹妹,你这么说也太绝情了吧?不管怎样,仙母也是养育我们长大的人,对我们有恩。如今她老人家出关,你去看看她也是应该的。”
“她何时将我当做女儿看待过?”韦雅思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她曾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牺牲我的幸福。这样的母亲,我为何要去看她?”
女人叹了口气,继续劝说道:“妹妹,你就听姐姐一句劝,跟我走一趟吧。仙母她老人家不会害你的。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此事不仅关乎你,还关乎你的好儿子姬祁。”
“姬祁?”韦雅思听到这个名字,神色终于有了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与焦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人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天机不可泄露,姐姐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如果你执意不去,那姐姐我也没办法了。但你要明白,此事关乎姬祁的安危。”
韦雅思心中犹豫不决,姬祁是她的心头肉,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如果此事真的关系到姬祁的安危,那她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仙庭。但她又担心这是对方的陷阱,一旦踏入仙庭,便再也无法脱身。
“好妹妹,你就听姐姐的,当年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女人再次劝道。
女人见韦雅思心生动摇,便走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用柔和的语气劝说道:“韦雅思,如今的仙母已不再是当年的模样。她历经世事变迁,也悟出了许多人生的道理。这次她请你回去,或许是想弥补过往的错误。”
韦雅思猛地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地回应:“你也该清楚,当年仙母刚苏醒时,神志不清,做出一些荒唐之举尚可理解。但那些事情对我造成的伤害,却是永远无法弥补的。我绝不会轻易原谅她。”
“荒唐之举?”韦雅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愤怒与悲伤的光芒,“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竟然还觉得当年的事情只是荒唐吗?那些我承受的痛苦与绝望,你们又怎能感同身受?”
“哎,确实是我言辞欠妥,提及往事,那件事让仙母这些年来内心一直饱受煎熬。好在,如今她的神志已经完全恢复,终于走出了那段阴霾。”白裙女子轻叹一声,神色中带着几分感慨与怜惜,继续说道:“她时常独自沉浸在对过往的回忆中,反省自己的每一个决定。我甚至亲眼见过,她悄无声息地躲在幽暗的房间里,泪水滑落。那份孤独与痛苦,又有谁能真正理解呢?”
“世人皆见身为仙母的她高高在上,享受着无上的尊崇与敬仰,却又有谁能够窥见她内心深处的伤痕与哀愁?”白裙女子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
望向韦雅思,见其面容愈发凝重,她继续说道:“其实,今日我本不应亲自前来,但念及我们姐妹往昔的情谊,我无法坐视不理。即便你已不愿再认我这个姐姐,但姬祁,那个我们共同疼爱的孩子,他的未来你总不能不顾吧?据我所知,他已踏上成仙之路,或许此刻正在仙庭的某个角落履行着他的职责。”
“给仙庭当差?”韦雅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满是不屑,“真是荒谬至极!我的姬祁,我的宝贝孩子,怎能屈身于仙庭之下,为那些所谓的神祇效力?”
“呵呵,无论你是否愿意相信,姬祁确实已在仙庭任职。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充满了巧合与未知。”白裙女子轻笑,眼神坚定,“我无需欺骗你,虽然我无意威胁,但我认为,与仙母一见,对你、对姬祁、对仙母而言,都是好事。我们心中的结,若不解开,迟早会成为难以磨灭的心魔,后果不堪设想。”
韦雅思沉默片刻,最终决定:“好,我跟你走。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替我查明姬祁在仙庭何处任职,并确保他的安全。”
“这自然不成问题。”女子郑重承诺,“只要我们见到仙母,一切都会明了。我自然会妥善处理好姬祁的事。有了仙庭的庇护,他绝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成交。”韦雅思点头答应,“三天后,你来此处找我。我需要先处理一些私事,之后自会与你会合。”
“好吧,需不需要我帮你一把?”女子笑问道。
却换来韦雅思的白眼,“不用,我自己可以。”
……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
两位狱头按时来到许仙使的居所。
“这便是你们所求之物。”许仙使从袖中取出一枚芥子空间法器,递给他们。
兄弟俩小心翼翼地检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似乎已经预见到即将享受的欢乐。若非身负重任,他们真想立刻带着这份“礼物”,找个隐秘之地尽情享受。
“许仙使果然爽快,我们就不客气了。”大哥拱手道谢,语气中带着几分恭维,“希望那些女子不会让我们失望。”
“放心,你们玩一百年都不会腻。”许仙使微笑着说,即使谈论如此私密之事,仍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他心里却在想:就你们这样,坚持不了两天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被掏空了。
“好,告辞。”两兄弟的身影在许仙使的视线中渐渐远去,他们的欢声笑语似乎依旧回荡在星辰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手中紧握的黑色执法镣铐,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行动不会平凡。
许仙使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微笑,目送着这两兄弟远去,心中却已在盘算着更为复杂的布局。
待两兄弟的身影欢天喜地地消失在天际,另一边,一个女人缓缓步出。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与不安,显然对许仙使接下来的安排心存顾虑。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一定要跟着那林仙使吗?”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切,不愿错过任何可能影响计划进展的细节。
许仙使轻轻摇头,目光深邃:“不,你现在就跟着这两兄弟走。我自有安排,稍后会与林仙使一同行动。”
女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她深知,单独行动虽增加了监视许仙使的难度,但也为她提供了更多的自由与空间去执行主人的命令。
“我现在就走?”她再次确认,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的,林仙使的实力太过强大,你若是跟在我身边,恐怕难以避免被他察觉。”许仙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透露出深思熟虑,“你暗中跟随他们,一旦他们成功捕获清阳子,你便适时出手相助,确保计划顺利进行。”
女人点了点头,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也明白这是目前最佳的选择。
她化作一团耀眼的白光,瞬间融入了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只留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姬祁凝视着女人消失的方向,心中暗自赞叹其隐遁之术的精妙。而白狼马则在一旁,以独特的眼光审视着许仙使的一举一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家伙一定在憋着坏呢,看他那得意样……”白狼马低声对姬祁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警惕。
姬祁闻言,不禁哑然失笑:“你怎么如此确定?”
“你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白狼马邪邪一笑,接着分析道,“嘴角微微上扬,内凹,眉宇间又带着凝重。显然是在想什么坏事,但可能觉得理不顺,所以现在还有些纠结。”
“还有,”白狼马继续指道,“你看那家伙的左手,正抓着女仆的手腕,看来力气还不小,女仆脸都憋红了却没敢出声。”
他分析得条条是道:“这说明他心里很纠结,而且动了杀机,肯定在憋着坏。”
“呃,小白,你真是个人才。”一旁的陈三六和涂术听后,纷纷向他竖起大拇指,“这么一听,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家伙,胡诌的本领真是一绝。”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微笑。
尽管他的贼溜溜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许仙使那不老实的手,但他仍能滔滔不绝地抛出一连串看似条理清晰的理论。这哪是在剖析局势,简直就是为自己的下流行为寻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大哥,咱们真要在这里继续陪这家伙耗下去吗?”白狼马面露不耐,眼中满是困惑地望向姬祁。
姬祁眼神坚毅,沉稳地说道:“当然要等,此人表面轻浮,实则这一系列事件的幕后主使。如果我们盲目跟风,恐怕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要是那两人抢先一步抓到清阳子,而那女人又轻而易举地摆平了狱头,直接取走了九阳仙玉和锁仙钉,那咱们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白狼马眉头拧成一团,语气中满是焦虑。
姬祁闻言,轻笑一声,一旁的涂术也忍不住微微一笑,轻声附和:“若真有那么容易得手,许仙使又何必在此苦等?此事必有蹊跷。”
“我当然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只是……”白狼马欲言又止,神色复杂,“毕竟那女人背景深厚,天尸女王必然赐予了她诸多强大的法宝和手段……”
“法宝手段自不必说,她肯定不缺。”姬祁神色严肃,缓缓分析,“但她既然要依靠许仙使和那两位狱头,就说明她自身实力有限。她能依靠的,只有许仙使体内的尸蛊。然而,一旦许仙使能逼出并清除体内的尸蛊,那女人就不足为虑了。现在,最关键的人物其实是林仙使。许仙使此刻必定在暗自揣测,他无法确定林仙使的真正立场。如果林仙使是那女人的同伙,或者是天尸女王的另一具尸体傀儡,许仙使必将陷入被动,因为林仙使的实力同样强大。而若林仙使是黑衣大掌教所派,且大掌教已知晓九阳仙玉之事,那许仙使面临的将是更大的威胁。毕竟,黑衣大掌教的实力远超于他。”
即便许仙使亮出所有底牌,也未见得能够稳操胜券。
此时此刻,许仙使必然陷入两难境地,苦苦思索着如何巧妙地运用林仙使这一枚棋子,这枚棋子既能成为阻碍他前进的绊脚石,也能化作助他攀上巅峰的阶梯。
言谈之间,姬祁的视线聚焦于闭目养神的许仙使身上。
只见许仙使忽然眉宇间流露出一抹喜色,似乎已有妙计在胸。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许仙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隐藏的激动,两个女仆闻言,连忙恭敬地施礼告退。
许仙使则在女仆转身之际,趁机在她们臀 部轻拍一下,随即爆发出一连串豪放的笑声。
“真是痛快至极!”许仙使赞不绝口,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神色,“难怪世人皆沉迷于美色之中,看来我也得再忍耐几年,方能破这色戒,不然可真是委屈了我的这些美人儿们……”
“这家伙的无耻程度,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白狼马在一旁心中暗骂,对许仙使的无耻行径感到既震惊又愤怒。
许仙使的无耻,已然超乎常人的想象,攀登至一个新的境界。
显然,他已想到了对策,且看这模样,他的对策似乎还相当绝妙,难怪他会如此开心。
此刻的他,正悠然自得地躺在躺椅上,无所事事,只待林仙使的到来。
“哎,我说大哥,咱们何不先去找点乐子,比如说,拐他几十个女仆来玩玩?这干等着实无趣,简直闷得慌。”白狼马在许仙使的宫殿外踱步没多久,就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心思早已飞向了那几十位娇俏小女仆,脑海中描绘出一幅幅香艳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