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的冷静与沉稳始终如一,宛如一座隐形的导航灯塔,为众人指明方向。然而,当黑袍人的数量锐减至最后两人时,战斗局面却陡然变得错综复杂。
这两人非同寻常,他们隐匿于宝殿的幽深之处,企图启动古老的法阵。随着法阵的激活,一道耀眼的光墙凭空浮现,透过这道光墙,姬祁隐约窥见了一汪碧绿的天池,那正是传说中的圣地,蕴含着无边的灵力与未解之谜。
“天池。”众姐妹异口同声地惊呼,眼中闪烁着震撼与难以置信的光芒。
陈皇后更是难掩内心的激动,她转向姬祁,颤声问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池?真没想到,它竟然就藏在这座宝殿之中……”
正当众人沉浸在惊叹之中时,那两个黑袍人同时祭出了手中的黑色魔石,一股阴冷的气息迅速弥漫开来。他们的目标直指姬祁,显然已经识破了他的真实身份——一位年轻的圣人。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两个黑袍人紧握手中的黑色魔石,准备对姬祁发起攻击。他们清楚地知道,这些女人根本不足为虑,真正让他们忌惮的是这个年轻的男人。他竟然是一位圣人,而且面貌如此年轻,这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难道是远古万族中的传人现世了吗?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圣人,这让他们对姬祁的身份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留下你们的命吧……”姬祁的声音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锐利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其中一个黑袍人愤恨地叫嚣:“你就算是圣人又如何!敢杀我们魔殿的人,你活不过一年。”声音中带着对魔殿权势的盲目自信,以及对姬祁的深深忌惮。
“魔殿?”姬祁心头微震,他没想到这些作恶多端的家伙,竟然是这个臭名昭著的势力中的人。
他眼神一凛,沉声问道:“伊祁城之祸,是你们弄出来的?”
“哼,知道就好。”另一个黑袍人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似乎想以魔殿的威名来震慑姬祁,“放我们离开,此事我们不会向殿主汇报。”
“没想到真的是你们……”姬祁的脸色瞬间阴沉。伊祁城是他的故乡,那里有着他童年的记忆和亲人的牵挂。况且,那方圆四五万里之内的普通百姓,他们的生命何其宝贵,又何其无辜,竟然就这样被屠尽。这些人,当真是死有余辜。
“你们死不了了……”姬祁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意味,这让两个黑袍人心中一凛,不由得相视一眼,露出疑惑之色。
“前辈果然识趣,还请前辈让出路来,晚辈马上就走,此事我们绝对不会汇报殿主……”两人大喜,没想到姬祁竟然会放过他们。他们心中暗自揣测,或许这位圣人虽然强大,但也知晓魔殿的威名,不敢轻易得罪殿主和三大府主。
然而,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瞬间,姬祁的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般掠过,直接出现在了其中一人的身后。他一掌拍出,犹如山岳般沉重,瞬间便拍在了这家伙的头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黑袍人被打成了一片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魔石也被姬祁一卷而空,收入囊中。
另一颗黑色的元灵惊恐地从黑袍人体内窜出,企图钻进面前的光幕中逃离。然而,姬祁却早已料到了它的动作,身影一闪,直接拦住了它的去路。他袖子一挥,牢牢地将那物锁定。
接着,从手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天灯,幽幽光芒散发,似乎能吞噬所有黑暗与邪恶。毫不犹豫,他将那颗元灵丢了进去,只见天灯火焰腾起,元灵瞬间化为虚无。
“前辈,饶命啊。”最后一个黑袍人双腿颤抖,跪倒在姬祁面前,恐惧与绝望在他脸上交织,形成一幅不忍直视的画面。
尽管身为准圣高阶强者,但在圣人姬祁面前,他渺小如蝼蚁。他深知,自己绝无逃走的可能,这便是大境界的差距。除非拥有无上神兵或奇遇,否则无法弥补。
姬祁冷声道:“我说过,你们死不了,但不代表能活得好……”他的一指点在黑袍人眉心,黑袍人惊恐地发现,自己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动弹不得。冷汗滚落,面具在姬祁的威压下碎裂,露出他丑陋不堪的真面目——方形脸庞半边塌陷,眼中阴戾之色即便在求饶时也难以掩饰。
姬祁从他眼中看出深深的恶意与阴狠,这似乎是邪术培育的结果。
“饶了你?”姬祁问道。
黑袍人连忙喊道:“前辈饶命!我什么都听您的!您想进入天池吧?我把法阵的秘密告诉您!求前辈饶我一命啊。”
一名中年人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他的脸庞扭曲,曾经的坚毅已荡然无存,尊严在死亡的威胁下消失殆尽。他只顾着乞求活命,“罢了,先留着你的命,看你后面的表现。”姬祁的声音冷冽,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宽容。
他瞥了一眼这位中年大叔,心中暗想:此人相貌平平,修行之路定不会平坦。然而,为了从他口中得知一些事情,比如魔殿的近况,暂且留他一命也无妨。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饶命……”中年大叔一听姬祁这话,立刻如获新生,瘫软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道谢,脸上泪水鼻涕纵横,显得狼狈又可笑。
姬祁轻轻摆手,示意他起身,但圣者的威严让中年大叔不敢有丝毫松懈。
与此同时,姬祁伸手一招,中年大叔手中的魔石便飞到了他的手中。他目光锐利地看着面前的光幕,眉头微皱,问道:“这天池中怎么没有人?”
中年大叔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前辈的话,这天池十年前便被皇帝关闭了,如今已不允许别人进入。这里已成禁地,除了皇室之人,无人敢踏足。”
姬祁闻言点头,没有再多言。他轻轻挥手,中年大叔立刻会意,启动法阵。法阵光芒一闪,一阵微咸的海风吹来,姬祁等人已出现在一片碧蓝的池水上空。
“灵气好浓啊……”众美女弟子暗暗吸气,全身的毛孔仿佛在这一刻张开,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涌上心头。
天池面积不大,只有方圆十几里。天池上游有一处灰色山崖,水从山崖倾泻而下,宛如一幅流动的仙幕。
“仙境啊……”姬祁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有些恍惚,仿佛自己真的置身于神话传说中的仙境。
山崖虽不算特别高,仅有几千米,但对见多识广的姬祁来说,并不足为奇。真正令他震撼的是那泉水与周围的意境,它们共同打造出一个如诗如画的仙境。
即便是已成圣的姬祁,在这里呼吸几口后,也感到神清气爽,所有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这足以证明此地的非凡。
“那山崖上面是什么?”姬祁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他望向山崖上方,但即便是他的天眼,也无法穿透那股神秘的力量,看清上面的情形。
这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虽不大,却给人一种浩瀚无垠的感觉。
姬祁甚至从中感受到了一丝荒古的气息,不禁猜测:难道这里真的是仙界遗落的一角?
中年大叔一听姬祁问起山崖上的情况,脸色立刻变得苍白。他连忙回答道:“晚辈也不知道,那上面似乎有一种力量在压制,我们都无法接近。就连我们殿主也曾来检查过,但他老人家也无法查探到上面的情况……”
说到这里,中年大叔生怕姬祁会上山探查,于是又补充道:“前辈,您还是别去了吧。我们殿主当初说过,这个地方非人力所能及……”
“嗯?”姬祁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他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眼前的中年大叔,再次确认了一遍,“贵殿主的修为,目前究竟达到了何种层次?”
中年大叔面露为难之色,他搔了搔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这个嘛,晚辈着实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们殿主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经迈入了那至高无上的圣人境界。至于现在他老人家具体达到了何种境地,晚辈确实不太清楚……毕竟,对于我等而言,圣人之上的境界,实在是太过遥远,太过神秘了。”
“三千年前便是圣人了吗?”姬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他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浅笑,心中暗道:这殿主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一旁的七美,听闻此言,也是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都不约而同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她们心中暗自惊叹:那得是何等惊才绝艳之人,才能在三千年前,那个刚刚经历弑血天尊之乱,大陆元气大伤,几乎陷入绝境的时代,依然能够突破至圣人之境?这简直就是逆天般的存在,天赋异禀,令人心生敬畏。
然而,这些信息并未对姬祁产生丝毫动摇,他的心中反而涌起了一股探索未知的强烈欲望。只见他身形一闪,独自飘升至半空之中,直至与山崖齐平。
果然,一到这里,他便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天地的强大威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将他束缚在这片空间之内,无法再向上分毫,更无法窥探山崖之上的秘密。
“难道这里真的布置有仙阵吗?”姬祁紧锁眉头,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好奇与警惕。要知道,即便是普通的圣级法阵,甚至是绝强者的法阵,他也能够轻易破解,但在这里,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被整个世界所排斥。想到这里,他不禁对那魔殿殿主的失败有了几分理解。如此看来,这里的确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真的与仙阵有关。
姬祁尝试着用各种手段进行探查,但那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始终如影随形,让他一无所获。
最终,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身形一闪,重新落回到了地面。当双脚再次踏足坚实的地面,那位中年大叔尽管满心疑惑,却也懂得收敛,没有贸然发问。
姬祁则以他那柔和的目光,轻轻掠过下方那翠绿欲滴的天池,嘴角不经意间扬起一抹笑意,转头对七美言道:“此时此刻,此地静谧无人,你们大可放心沉浸于这天池之水,我自会在外为尔等守护……”话音未落,“太棒了。”七美之中,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快的呼喊。
“能在天池中沐浴,姬圣人,你可真是神通广大。”
“是啊是啊,这等机遇真是千载难逢。”几位女子兴奋不已,议论纷纷。
她们之中,五人已步入准圣之列,另两位亦有所精进。她们深知,天池之水不仅能洗尽铅华,解一身疲乏,更能助她们修为更上一层楼。
一旁的中年大叔,目光闪烁不定,从皇后与六位娘娘的神色中,他已隐约猜到了几分内情。心中暗自感慨:“那可怜的皇帝,竟浑然不知,被戴了这么多顶无形的绿帽……”
但他是个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连忙向姬祁躬身行礼:“前辈,晚辈在此似乎有些不合时宜,是否可以先行告退?”
姬祁微微颔首,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淡然言道:“也罢,我们先回宝殿,我有些事情需向你了解……”
“前辈,请您稍候片刻,我即刻启动这法阵。”中年大叔话音未落,双手已敏捷地结起印诀。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触动,轻轻颤抖。
紧接着,一个复杂而古老的法阵在他们脚下的石板地面上渐渐显现,散发着幽幽的蓝光。随着法阵的光芒愈发璀璨夺目,两人的身影也逐渐变得朦胧,转眼间,他们便已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置身于那座宏伟庄严的宝殿之上。
阳光穿透那高悬的穹顶,如同细雨般洒落,给大殿内的一切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纱。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一位扫地丫鬟的出现所打破。她依旧身着朴素的衣裳,手握竹帚,步伐悠然自得,仿佛外界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即便是面对姬祁和中年大叔这样的外来客,她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继续她的清扫工作。她那份从容不迫,让人不禁对她的身份产生好奇。
姬祁的目光在丫鬟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转向中年大叔,眉头紧蹙,低声问道:“那些密室中的人,还有这位丫鬟,她们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如此神秘莫测?”
中年大叔闻言,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前辈有所不知,我们所见的,确非寻常人类。她们,以及那些密室中的人,都是……”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合适的措辞,“都是鬼灵的一种,更准确地说,是特殊的鬼灵。”
“鬼灵?”姬祁闻言,不禁失声惊呼,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他虽修行多年,见识广泛,但“鬼灵”一词却是他从未听闻过的。
中年大叔见状,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是的,前辈。鬼灵是我们魔殿独有的存在,是殿主大人历经无数岁月,精心培育而出的修行之鬼。她们虽已失去自我意识,但能在殿主的指引下,通过特殊的修行方法,不断精进实力。您看,她们虽然外表与普通女子无异,但实际上早已是亡魂了。”
“原来如此……”姬祁闻言,心中暗自感慨。对于这魔殿的手段,他虽感震惊,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他心中仍旧存疑:“那位殿主究竟为何要培养这些鬼灵?她们无论是天赋还是修为,都显得平平无奇。”
中年大叔听后,面上浮现出一抹苦意:“对于此事,我们同样茫然无解。殿主大人的心思,哪是我们这些卑微的仆从所能揣测的呢?然而,自十年前起,殿主大人便颁布禁令,禁止皇宫的青年踏入天池一步,唯有这些鬼灵能每隔一月进入天池修炼。背后的原因,我们同样一无所知。”
姬祁听后,眉头紧锁,心中的疑云更浓。这魔殿究竟在暗中筹谋什么?为何要如此兴师动众,只为栽培这些看似平庸无奇的鬼灵?
“你们的殿主,何时会出现?”姬祁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问道。
中年大叔无奈地摇了摇头:“前辈,殿主大人的行踪向来难以捉摸,我们这些下人又如何得知?五年前,曾有一位府主大人驾临此地,而殿主大人据说也现身了一回,但那时晚辈并未在场,无缘相见。”
“府主?”姬祁听后,心中又是一震,似乎对魔殿的层级结构有了更深的认识。
“没错,前辈。”中年大叔答道,“我们魔殿虽仅有两千年的历史,但势力庞大,根基深厚。在殿主大人之下,设有三位府主,各自掌管不同的事务。平日里,与我们打交道的,多是这三位府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