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净师太震惊道:
“阿弥陀佛,你这个树的理论,凭贫尼还是第一次听到。
树的东西朝向左右没有树枝的地方会被空间阻挡,这有一定的道理!”
“秦铭?”云水谣忽然开口道,“你是仅凭这地形判断大衍国是一棵树的吗?”
“不是。”秦铭摆摆手。
“地形仅仅是只是我判断的,非常小的一方面。其实最让我觉得自己猜测正确的,应该是天气。”
“天气?”这一下连铃音都震惊了。
“天气和这个树有什么关系呢?”
“对呀,秦铭。”蓝剑心惊讶道,“以凭地形来判断,我觉得也有可能性,我们大衍国真的是一棵树。
可是你说天气,这个我怎么感觉想不通啊!”
“你们听我说!这大衍国的天气,我也是忽然那一下子想清楚的,你们看。”
秦铭涌出一股纯净的生命灵力,汇聚在右手的中指上。
他的中指开始越来越亮,就像一盏明亮的灯泡一样。
“你们觉得这个像什么?”
“像蜡烛!”
“阿弥陀佛!秦铭,你是想用它模拟太阳?”
“还是师太聪明,的确。
我假设,现在我发光的手指节是一个太阳。你们看!”
秦铭将发光的中指缓缓的抬起,放到了这棵树的顶端。
一刹那间,整个树顶部分被照得透亮通亮。
而再往下,第1个树干上光芒开始越来越少。
许多树叶树枝挡住了许多光芒。
星星点点的!
再往下被挡住的光芒就更多了。
只有零零散散的星点!
再往下,就逐渐的光芒就没有了。
而树的根部仍旧是黑暗一片。
听到这里,云水谣一下子茅塞顿开。
铃音给秦铭竖了一个大拇指。
“秦铭太厉害了,我想清楚了。
你的意思是坐落于大衍国这棵树南侧的太阳位于树顶上。
所以它把离它比较近的极光城和极光沙漠照的一片透亮,而且非常炎热。
然后再往北去。
等到达星光城的时候,许多光芒被树上的叶子给挡住了。
所以我们在星光城看到的,就好像满天繁星。
而且已经没有极光城那么热,只剩下闷热。
在星雨湾,那树叶就挡住的更多了!
星星也有,但是没有星光城那么多。
然后等到萤石皇城的时候,光芒几乎都被挡的快没了。
所以变成一片昏暗。
天气也因为光芒被阻挡,所以非常严寒。
等到了寒夜城就更不用讲了,彻底没有光了。
也没有了温暖,寒冷刺骨,是不是这样的?”
“铃音姐姐,就是这样的,聪明!”
“我哪里聪明,你才聪明呢!你竟然能想到这个。”
“阿弥陀佛!秦铭,你真是让贫尼茅塞顿开。
正如你所说,如果真的是一棵树的话,那这一切就都合理了。
只是还有一点瑕疵,那雨和雪怎么说呢?”
秦铭神色突然变得格外凝重。
“这才是让我最为慎重和害怕的。
师太,师父,假如说这棵树是被人养着的。
除了给他光照之外。是不是还要浇水?”
云水谣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点点头。
“阿弥陀佛,的确是这样的。”
“所以我猜测,那个浇水的点很可能有两个,一个就是长生道里面那个从天而降的瀑布。
这个瀑布水只是汇入地下水,很可能是海水的来源!
而另一个浇水点可能位于星光城附近。
所以星光城的雨很大,还经常有洪水瀑布。
到星雨湾的时候雨被树叶阻挡开始变小。
再等到萤石皇城天气严寒,那些水迹肯定就变成雪花了。
寒夜城的不用讲,更加寒冷,湿气又重,雪下的就会更大。”
“我的天哪!”
蓝剑心轻轻的拍了拍脑袋。
“秦铭,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虽然匪夷所思。但却十分合理。”云水谣微微点点头。
“这个世界越是接近真相,越让人害怕。”
“阿弥陀佛,的确如此。如果真像是秦铭所说的这样,我们生活在一棵树上。
而且头顶上的太阳和所浇下的水都是被控制的。
那就太真的太可悲,太可怕了!”
秦铭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道:
“我暂时只能想这么多,头已经开始疼了。
等到后续的其他细节,我们再慢慢补充吧。”
“秦铭,那就赶紧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吃饭,大家吃饭!”
云水谣、蓝剑心、天净师太都坐在旁边开始吃饭。
但众人的心里却依旧在怦怦直跳。
脑袋里的狂风暴雨就没停下来过。
刚喝了一口汤的天净师太脑袋里突然想起了诸多往事。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
在大雨瓢泼、星光满天的星雨湾。
那时候,星雨湾被一个穿越者开发商接手,要打造新型的现代化都城。
一座座高大的楼房拔地而起。
天净师太记得那时候的她,一身红色风衣,银色长发飘散在肩头。
她蹲在风雨酒楼的凉亭角落,一边用扇子扇着火炉,一边给师父煮茶。
师姐风铃坐在凉亭长椅上正安静翻阅着书籍。
她的师父天青子一袭雪白锦衣,面容俊朗,神色非凡。
他单手背在身后,静静看着这满天星辰。
“师父,你在看什么啊,都看了这么久了。”
“净水,茶煮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师父,马上给你端上来。”
天净师太赶紧倒了两杯茶。
一杯递给师姐风铃,另一杯双手捧着跑到天青子旁边。
“师父,您请喝茶。”
天青子接过茶杯。
净水凑到他面前,调皮问道:
“师父,你快告诉我,你到底在看什么呀?都看了这么久了!”
“我在看天。”
“看天?”
“天上的星星,还是天上的雨?”
“为师没有看星星,也没有看雨,为师就在看天。”
净水微微皱皱眉头。
“师父,你说的神神叨叨的,没看雨,没看星辰,那你在看什么吗,天上啥都没有。”
天青子抿了一口清茶,依旧在静静站立着。
风吹着他的衣襟,飘渺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