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喜八十八番……番起来,若是真让东弘长老胡了的话。
只怕是整个紫云山都赔进去,也不够这灵药田亩数量的。
不过可惜了,东弘长老将两位敌人算计得死死的,唯独没有算计……自己的心腹,大患。
此时的童禄仍旧在沾沾自喜,毕竟是他胡了啊。
在这场拼计算,拼运气的棋局中,他竟然赢了三个渡劫期的长老!
“我化神期赢渡劫期,算不算是千古头一遭?”童禄心中欣喜道,随后抬头看向几人,正欲开口之际,他也发现不对劲了。
为什么三个人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着自己?
尤其是师尊,怎么还憋得脸都红了?
“一定是师尊见我赢了,太激动了!”
童禄心中暗喜,随后他看向东弘长老骄傲地开口道:“师傅,我替你赢他们了。”
“你,你……你个混账东西!”
一声喊叫,从东弘长老口中咆哮而出,带着无边的怒气,带着翻涌的灵力,差点把桌子都给掀翻出去。
好在是有紫青长老和泰康长老用灵力掩护了一番,棋牌室不至于倒塌,童禄也不至于直接被掀飞了出去。
童禄呆立不敢动,发钗掉落,头发散乱。
“卧槽,发生什么事了?”众人齐齐转头。
“好像是东弘长老的声音,是牌局差一点胡了?”
“不至于吧,总之我等快去看看。”
众人纷纷探头看了过来,起身走了过来。
看热闹。
……
“师……师尊?”童禄艰难开口,看着面前双目赤红,须发皆张,顿时疑惑起来了。
“你,你……你个逆徒!”
“师尊,我怎么了,我……我赢了啊。”童禄不解道。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东弘长老像是吃了一斤夜来香一样,捂着胸口坐在椅子上,伸手指着自己的牌局,颤抖不已。
在场几个人都有些好奇。
此时,东弘长老面前的牌局哗啦翻开,露出了真相。
好多人伸脖瞧了过去。
“四杠东南西北风,还有发财……卧槽!大四喜,顶番大四喜啊!只差一张发财啊,这发财去哪儿了?”
“好像被童禄小友拿走了,被截胡了,哎这是……草,这特么被屁胡截胡了。”
“哈哈哈,难怪这东弘长老能气愤成这样,合着自己旁边的是心腹,大患啊。”
紫青长老和泰康长老立刻捧腹大笑起来。
被自己人屁胡截胡大四喜,真是活久见了。
众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
此时,意识到自己做什么的童禄也是懵了。
“这,这这……”童禄嘴巴张得大大的,开始颤抖。
他此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零番屁胡,又看了看师傅差点就能赢的大四喜。
大四喜啊!
而且是能番数倍番的天胡棋牌。
结果……屁胡截胡大四喜?
童禄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到眼神杀意满满的师尊。
“扑通!”
立刻就跪伏在地乞求师尊原谅了。
也多亏是自家师尊,若是别人,只怕现在自己已经东一块西一块了。
“师傅,徒儿……徒儿错了!”
“你没错,你赢了。”东弘长老眼神冰冷,缓缓抬手。
随后他又缓缓放下。
“算了,自家徒儿,不能一巴掌打死。但是……”
“老夫的大四喜啊!”东弘长老觉得自己内心有些死了。
“师尊……”
“你别叫我师尊,我没你这样的师尊,呸,徒儿!”
紫青长老此时憋了憋笑,这东弘都开始瞎叨叨了。
“东弘啊,棋牌嘛,有输有赢,总得有些变化才好玩啊。”紫青长老劝解道。
但不论怎么听着,这劝解话语中都带着一些笑意。
东弘长老猛地转头,露出那双丢了绝世至宝的眼神。
这特么跟马上就要将绝色仙子追到手,结果被一个买炊饼的矮个子给抢走了似的。
心里他妈堵得慌!
“就是就是,童禄他能胡也是自己的造化在,说不定你这……噗嗤……咳咳”泰康长老本想劝解,结果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根根青筋在东弘长老额头冒起。
他看了一眼在旁边双手合十求饶的徒儿。
“徒儿啊,你回去……给老夫在熔岩地火待上一百年!”
“不要啊师尊!”童禄一个大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
“好你个柳老头!”
大乾宗的乾古长老指着对面的道山老祖柳元贞,吹胡子瞪眼的。
“你特么又截胡我?你老脸还要不要了?!”乾古厉声道,满脸涨红。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棋局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东西,怎么能叫截胡呢?”柳元贞故作高深地说着,自顾自地将牌桌上的灵石收入囊中。
乾古有些忍不了了,兜里空空,好像个输光的人一样。
“你有种,再跟我来一局!”乾古直接把自己储物袋拍在桌上,说道:“老夫还有一些丹药材料!”
“嘶,哎呀……乾道友不至于这般下血本。”柳元贞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自己桌面上鼓囊囊储物袋,嬉笑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
几局下来,他连养老的本钱都快攒够了。
“哼!这一次老夫一定能全赢回来!”乾古抓狂道,一边将桌上麻将再度整备好。
这一次,他压上了自己的所有。
“这……”柳元贞看了一眼旁边的道山宗弟子。
两位道山宗弟子点了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毕竟道山宗师身处萧国这个凡人国度,其下弟子前去执行宗门任务的时候经常在萧国玩乐。
两位道山宗弟子自然也玩过这等凡人娱乐,恰好两人很擅长这个。
不多时候。
“胡了!”
“啊?怎么可能。哎,小胡而已。”乾古一脸懵逼,厉声道:“再来!”
……
很快。
这个本想来道山宗混个脸熟,结果玩上头把储物袋都输进去的乾古长老,真连输了。
不过虽然他输了,但是他得到了教训啊。
……
此时,闻道阁门口处有许多弟子围着,叽叽喳喳。
“快看,郑师兄和徐师兄打起来了。”
“他俩怎么会打起来呢?”
“好像是郑师兄忘规则提前摸牌,没选择杠,然后徐师兄气极了,就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