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觉得浑身有些不舒服。
“可你们没有杀了奴家。”
那汉子的口水快要滴下来。
“小娘子如此美丽,怎么忍心...”
他实在忍不住了,双臂一软,身体往下压过去。
谁知,就在此时,渥美春水依然笑意盈盈的脸,一只手却抬起,一把抓住了那汉子的脖颈。
真气略吐,手腕翻转,轻松将偌大的汉子,掀翻在船板上。
那汉子脖颈扭曲,两眼上翻,片刻间咽了气。
还没等渥美春水起身,便听到甲板上有脚步声传过来,正有人要进入船舱。
她连忙将身下的被子一翻,盖住了两个身体。
又一个黑衣汉子钻进船舱。
他们觉得时间有点长,怕被人占了先。
对于偷出来的这个美女,四个人还没商量好,到底由谁先动手,这个问题很重要。
黑衣汉子钻进船舱,一眼便看到两个人盖了被子,不知在干啥。
当然,此事连想都不用想。
“好手段,敢是瞒着我等下了手。”
他低声吆喝着,身体扑了上来,猛然将被子掀了开来。
没有他头脑中想象的白花花的境况,而是一张宜喜宜嗔的笑脸。
黑衣汉子顿时一呆。
只这刹那间,一只白皙的小手,摸上了自己的脖颈。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觉得脖颈一凉,然后瞬间一紧,眼前发黑,身体歪倒在船板上,断了气息。
面对这些江湖汉子,以渥美春水的手段,拿捏他们,实在不费吹灰之力。
在甲板上等待的另外两个黑衣汉子,见这么久了,两个同伙还不出来,就知道有事发生。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琢磨着同样的情景,一咬牙,一同起身往船舱扑过去。
妈的,都还没说好,你们就下了手,实在不讲兄弟义气。
两人一同挤进船舱,谁也不肯让步。
从船外进船舱,光线一暗,眼前发黑,迎接他俩的同样是一只白皙的小手。
渥美春水左右手各拿捏住了两人的脖颈,真气一吐,只听到两声咯吱响动。
两个汉子的眼珠顿时凸出眼眶,张大了嘴巴,身体软下来。
渥美春水轻轻将两具尸体放到船板上,翻身也坐在船板上,整理自己的头发和有些凌乱的衣服。
船家行船有两个人,一个掌舵一个摇橹,对于船舱内发生的动静,一无所觉。
只是看到四个黑衣汉子,分别钻进了船舱。
然后,过了没几个呼吸的时间,从船舱里钻出一个女子。
一身锦衣,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在阳光映照下,让两个使船的汉子一阵头晕。
“船家,掉头去京南府吧。”
渥美春水知道,林丰现在大宗南部疆域,正在跟大合族的军队作战。
要想找到林丰,必须掉头往南,路过京南府后,再往南经过金蒿府,才能到达福宁府。
两个汉子眨巴眨巴眼睛。
“可是...他们...”
“他们都听奴家的话,想要钱,就掉头去京南府。”
掌舵的船家稍一迟疑,便开始转动船舵,长有三丈多的木船,开始在江面上打横,转过了船头。
顺流而下,船速就快了很多,也不用费力摇橹。
摇橹的汉子放下船橹,起身往船舱走去。
他得去落实一下船行方向问题。
毕竟,眼前只是一个女子,相比那四个魁梧矫健的黑衣汉子,到底谁说了算?
他不放心。
摇橹的汉子探身凑到船舱前,低声问道。
“各位大哥,敢问是要去京南府么?”
船舱上挂了厚重的门帘,看不到里面的状况,只是很安静,没有半点回应。
摇橹的汉子又问了一句,仍然没有人回答。
他不放心,伸手将门帘挑了起来。
大正京都城。
大正皇帝赵争,端坐在成德殿内,龙书案前站了四五位大臣。
丞相苗长风落在最后面,垂头不语。
自从他把渥美春水弄丢了后,赵争一直不跟他说话,估计再有个十天半月的,渥美春水依然没有消息时,他这个丞相也就干到头了。
国师蓝域站在最前面。
与蓝域并肩而立的是太子太傅安正道,本来是一直跟在太子赵坚身边的,这次被调回京都,商量大事。
赵争皱眉说道:“目前洛城战局暂时稳定,不过,海寇凶猛,一直对峙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各位爱卿可有退敌之策?”
安正道随即开口:“皇上,各位大人,海寇又增加了军队人数,由原来的三万人马,现已增加到五万人,形势不容乐观,洛城以东的福长州,长治府,以南的抚安府,永宁府和渠州府,还有以北的吉瑞府,都已落入海寇之手,他们还在不断从本土调派军队过来,若再无良策,目前的对峙局面,将被再次改变。”
众人沉默。
现任大正朝兵部尚书沈余,躬身奏到。
“皇上,各位大人,镇西军在林丰的指挥下,已经将南部疆域的海寇,赶出了陆路,南部六府之地,也尽归镇西军之手,目前,东南有海寇入侵,西北则受镇西军威胁,需尽快做出决策,以缓和战局。”
赵争一脸不耐:“尔等尽是提出问题,可曾想过解决的办法?”
众人沉默。
片刻后,蓝域稍稍上前一步。
“皇上,我大正朝与林丰争斗日久,胜负参半,面对海寇,却一路退守,各位大人有没有想过,林丰的镇西军与海寇,到底哪方是咱大正的心头大敌?”
大殿内的一众大臣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都知道答案,却谁也不肯说出来。
赵争扫视着殿内众臣,眼珠子转来转去。
“苗长风,你可有话说?”
苗长风一缩脖子,我草,又拿老子说事。
没办法,皇上指名道姓,他如何敢不出动静。
“皇上,若论大敌,该是镇西军,就前些日子的战局来看,镇西军横扫大正南部疆域,尤其是连胜数仗,都堪称经典战例,显然,海寇没那么强悍。”
安正道冷哼一声。
“丞相大人差矣,安某亲临前线,与太子殿下并肩抗击海寇,却知道海寇的凶残,更甚于镇西军。”
赵争一拍龙书案:“海寇凶残,怎会被镇西军打成了如此惨状?”
安正道一躬身:“皇上,是海寇的全部精锐,都聚集在洛城之围,大正南部疆域的却是散兵游勇而已。”
蓝域沉吟片刻:“皇上,眼下若无法解决水战之利,就无法破解海寇之困。”
苗长风在心里大骂蓝域卑鄙,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子怎么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