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清河镇真的有大恐怖?”
一名长老颤抖着声音问道。
“不管有什么,咱们都得去看看。要是教主出了事,咱们冥河教就彻底完了!”
“去?你去还是我去?白骨法王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就没了,咱们去送菜吗?”
众人一阵沉默。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阴冷的气息,从血池深处缓缓升起。
“不用去了。”
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名穿着黑色长袍、手持白骨权杖的老者,从血气中走出。
“大长老!”
众人齐齐跪倒,眼中满是敬畏。
这位大长老,可是冥河教真正的定海神针,已经闭关了三千年的准圣后期强者。
“教主的气息,消失在了一个叫林家小院的地方。”
大长老看向远方,眼神中满是凝重。
“那里的因果已经彻底断绝,连老夫都推算不出半点痕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森然。
“传我令,从今日起,冥河教弟子严禁踏入清河镇半步。违者,搜魂点灯!”
众人心中一寒,纷纷应声。
他们知道,连大长老都这么说了,那清河镇,怕是真的成了诸天万界的禁区。
而此时的林家小院,林轩正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声,睡得正香。
他不知道的是,他随手丢给闺女的一颗珠子、一卷画,已经让整个东荒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白鹿城,城主府。
钱多多正跪在祖宗牌位前,手里拿着那颗刚从林轩那儿求来的“弹珠”——不对,是冥河教主的元神珠。
虽然这珠子现在只是林小夕玩腻了随手丢给他的,但在钱多多眼里,这简直比他的命还要珍贵。
“老祖宗在上,钱家……钱家要发了啊!”
钱多多老泪纵横,对着牌位猛磕了三个响头。
他能感觉到,这珠子虽然被封印了,但只要能参悟透其中万分之一的准圣道韵,他突破大罗金仙就指日可待了。
“家主,外面来了不少人,都是各家圣地的长老,说是要见林公子。”
管家急匆匆地跑进来,满头大汗。
钱多多收起珠子,擦了擦眼泪,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见林公子?他们也配?”
钱多多冷哼一声。
“去告诉他们,林公子正在清河镇闭关——不对,是在午睡。谁要是敢去打扰,别怪我钱家不讲情面!”
他现在底气硬得很。
有林轩这尊大佛在身后顶着,他连那些圣地的大佬都不放在眼里。
此时,在白鹿城的街道上。
几名穿着华贵道袍的老者,正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你们感觉到了吗?刚才那股气息……”
“是冥河教主的血河大阵!可转眼间就没了,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我亲眼看见,冥河教主被一个木盆给收了。”
几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冥河教主是什么人?
那是横行东荒数万载的魔头,准圣巅峰的绝世强者。
竟然被一个木盆给收了?
这话说出去,谁敢信?
“走,去清河镇!”
一名白发老者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不管是机缘还是灾祸,咱们总得去见见那位林公子。”
“对,带上重礼!千万别空着手去。”
一时间,几十道强横的气息,从白鹿城腾空而起,直奔清河镇的方向。
而此时,清河镇的街坊邻居们,正围在林家医馆门口,看着影壁上那张新贴的猪画,指指点点。
“哎,你们说,林神医这画的是啥?这猪长得也太圆了吧?”
“这叫招财猪!你懂个屁,没看这猪肚子大得像个缸吗?那是装钱用的。”
“我总觉得这猪在看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王大妈拎着菜篮子,有些狐疑地盯着画上的大肥猪。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划过几十道流光。
“轰——”
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震得清河镇的房屋都在微微发颤。
“谁啊?大白天的在天上飞,不怕掉下来摔死吗?”
林轩正坐在医馆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刻刀,正对着一块悟道木较劲,听到动静,有些不满地抬起头。
只见几十名气息强横的修士,正缓缓落在医馆门前的空地上。
为首的正是那几位圣地的长老。
他们一落地,目光就死死锁定了影壁上的那张猪画。
“这……这是……”
白发老者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在他的视界中,那哪里是猪画?
那是诸天万界的因果总和,是吞噬一切的终极黑洞!
仅仅是看了一眼,他体内的法力就差点失控,神魂都在疯狂战栗。
“噗通!”
白发老者直接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道袍。
“晚辈天剑宗大长老,拜见至尊!”
他这一跪,身后的几十名修士也纷纷反应过来,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拜见至尊!”
声浪震天,把周围的街坊邻居都吓傻了。
林轩愣住了,手里还握着那把豁了口的刻刀。
“至尊?你们叫谁呢?”
林轩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这群老头。
“我这儿是医馆,不是戏班子。你们要是看病,就去排队挂号。要是捣乱,我可要叫大黄了。”
“汪!”
大黄狗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对着这群修士呲了呲牙。
在那群长老眼里,这哪是大黄狗啊?
这是一尊散发着混沌气息的太古妖圣!
那一排牙齿,每一颗都闪烁着能咬碎星辰的寒芒。
“不不不,至尊误会了!”
白发老者擦了抹冷汗,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
“晚辈是来送礼的。这是天剑宗珍藏万年的‘星辰沙’,特来孝敬至尊。”
林轩一听是送礼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星辰沙?名字倒是挺好听。老天,收下吧。”
天帝走过来,有些嫌弃地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
“公子,就是些发光的沙子,拿回去铺地缝倒是不错。”
天帝随口说了一句。
白发老者听得差点没气晕过去。
那可是星辰沙啊!一颗就能炼制出一件上品法宝的神物,竟然被拿去铺地缝?
“行了,礼也送了,你们还有事吗?”
林轩重新坐回椅子上,继续雕刻他的木头。
“要是没事就赶紧走,别在这儿挡着路,我这医馆还得做生意呢。”
几名长老对视一眼,心中苦笑不已。
在至尊眼里,他们这种级别的强者,竟然连挡路的石头都不如。
“晚辈……晚辈想请至尊指点迷津。”
白发老者壮着胆子说道。
“指点迷津?”
林轩停下手里的活,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我一个卖木雕的,能指点你什么?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估计有血光之灾。回去多吃点素,少管闲事,保准你长命百岁。”
白发老者一愣,随即如获至宝。
“多谢至尊赐教!晚辈明白了!”
他以为林轩是在点化他,让他退出东荒的纷争。
“晚辈告退!”
几十名修士来得快,去得更快,转眼间就消失在天边。
林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天,你发现没,这修仙的人脑子都有点不太好使。”
天帝在一旁干笑着应道:“公子说得对,他们确实不太聪明。”
他心里却在想,公子您随口一句话,怕是救了那天剑宗满门的性命。
此时,在清河镇外的树林里。
几名圣地长老正拼命地往回赶。
“大长老,那位至尊真的只是个凡人吗?”
一名年轻的长老忍不住问道。
“凡人?你见过哪个凡人能让太古妖圣当看门狗的?”
白发老者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敬畏。
“那位至尊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最高境界。他的一举一动,皆是天意。”
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半袋星辰沙,心中暗暗庆幸。
“传令下去,天剑宗封山百年!谁敢招惹清河镇的人,直接逐出师门!”
不仅是天剑宗。
这一天,东荒几十个顶尖势力,同时下达了类似的命令。
清河镇,彻底成为了东荒各大势力的禁地。
而林轩,依然坐在医馆门口,对着那块悟道木,雕刻着他的“聚宝盆”。
“老天,你说这盆要是刻好了,能装多少钱?”
林轩满怀期待地问道。
天帝看着那个渐渐成型的、流转着鸿蒙气息的木盆,咽了一口唾沫。
“公子,这盆……怕是能把整个诸天万界都装进去。”
清河镇的清晨,总是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鸟鸣。
林轩打了个哈欠,刚推开医馆的大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火红色长袍的年轻人。
年轻人长得倒是挺精神,就是那鼻孔抬得有点高,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随从,每人手里都抱着一个硕大的礼盒,脸上写满了傲气。
“你就是那个林神医?”
火袍青年打量了一下林轩,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我是中州‘焚天谷’的使者,火云。听说你这儿有些不凡的画作和木雕,特来向你索要几件。”
他用的是“索要”,而不是“购买”。
林轩眉头微微皱起,这大早上的,怎么总能碰见这种没礼貌的东西?
“索要?你当我这儿是慈善机构啊?”
林轩斜着眼看着他。
“想要东西,拿钱来。或者去排队挂号,看我心情给不给。”
火云冷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林神医,我劝你识相点。我焚天谷可是中州的一流势力,谷主更是准圣巅峰的强者。能看上你的东西,那是你的福气。”
他指了指身后的礼盒。
“这两盒‘火灵丹’,足够换你那几张破画了。拿出来吧,别逼我动手。”
林轩乐了,他转头看向院子里正在扫地的太初圣主。
“老李,他说要抢咱的东西,你管不管?”
太初圣主放下扫帚,慢悠悠地走过来,看了一眼火云,眼中闪过一抹怜悯。
“公子,现在的年轻人,火气确实有点大。”
太初圣主淡淡地说道。
“放肆!你个老奴才,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火云勃然大怒,抬手就是一掌,一道炽热的火焰巨掌直奔太初圣主的胸口。
“轰——”
火焰巨掌在靠近太初圣主一米的地方,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墙壁,瞬间崩碎成了无数火星。
太初圣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挥了挥衣袖。
“滚一边去,别弄脏了公子的地板。”
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火云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数百米,重重地砸在了镇外的河滩上。
那两名随从吓傻了,手里的礼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你们竟敢对焚天谷的使者动手!”
一名随从颤抖着声音喊道。
“动手怎么了?没打死他都算我心情好。”
林轩撇了撇嘴,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丹药。
“什么破玩意儿,闻着一股焦糊味。老天,拿去喂后院的鸡。”
天帝走过来,随手一挥,那些在外界价值连城的火灵丹,就像垃圾一样被扫进了后院。
“你们……你们等着!我焚天谷绝不会善罢甘休!”
两名随从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轩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椅子上。
“老李,这清河镇最近怎么总有这种疯狗过来?”
太初圣主笑了笑:“公子,大概是因为您名声太响,总有些不知死活的想来碰碰运气。”
他心里却在想,焚天谷?这名字听着挺响亮,估计明天就要在东荒除名了。
此时,在镇外的河滩上。
火云灰头土脸地爬起来,身上的火红长袍已经变成了破布条。
“该死!那老头到底是什么修为?竟然能随手破了我的焚天掌!”
火云咬牙切齿,眼中满是阴毒。
“少主,咱们还是先回去禀报谷主吧。那医馆确实邪门。”
一名随从跑过来,心有余悸地说道。
“回去?就这么回去,我的脸往哪儿搁?”
火云冷哼一声。
“去,给家里传信!就说清河镇发现了上古至宝,疑似有圣人传承!让谷主亲自带人过来!”
他就不信,合他焚天谷全谷之力,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医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此时在焚天谷的总部,气氛已经凝重到了极点。
“报——!冥河教主……陨落了!”
一名探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什么?!”
焚天谷主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冥河教主可是准圣巅峰!谁能杀得了他?”
“是……是清河镇的一位林神医。据说,只是随手画了一笔,就把冥河教主给抹了。”
探子颤抖着说道。
焚天谷主整个人僵住了,冷汗顺着额头哗哗往下流。
清河镇……林神医……
他突然想起,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好像刚带人去了清河镇。
“快!传我令!召回火云!快去啊!”
焚天谷主声嘶力竭地吼道。
可惜,已经晚了。
此时的火云,正带着几名刚刚赶到的家族强者,气势汹汹地回到了林氏医馆门口。
“姓林的!滚出来受死!”
火云站在门口,大声叫嚣着。
他身后站着三名老者,每一位都是大罗金仙境的强者,这是他焚天谷的底蕴。
林轩正坐在院子里喝茶,听到动静,有些烦躁地放下茶杯。
“老天,这疯狗又回来了。这次别让他飞了,太吵。”
天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公子放心,老奴这就让他闭嘴。”
天帝迈步走出大门,看着眼前的几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几个大罗金仙,也敢在公子门前叫唤?”
天帝冷哼一声,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瞬间爆发。
那三名大罗金仙境的老者,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压在身上。
“噗通!噗通!噗通!”
三个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膝盖直接把青石板撞碎了。
火云傻眼了,他看着自家最强的三位长老,此刻竟然像孙子一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这……这怎么可能?”
火云脸色惨白,手中的法宝掉在地上都不自知。
“没什么不可能的。”
天帝走到火云面前,随手拍了拍他的脸。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长双眼睛。”
天帝猛地一挥手。
“轰——”
火云连同那三名长老,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抹除,连一粒灰尘都没留下。
全场死寂。
周围的街坊邻居都习惯了,一个个该干嘛干嘛,甚至还有人喊了一句:
“林神医,地脏了,记得扫扫啊!”
天帝笑了笑,转身走进院子。
“公子,解决了。苍蝇飞走了,地也扫干净了。”
林轩点了点头,重新端起茶杯。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听劝。老天,明天咱们还是在门口挂个牌子吧。”
“写什么?”
林轩想了想,说道:“就写‘疯狗与不讲理者,严禁入内’。”
天帝连连点头:“好主意,公子英明。”
而此时,在数千里外。
焚天谷主看着手中几块碎裂的魂牌,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焚天谷,完了。
清河镇的傍晚,总是透着一股子安逸。
林轩坐在医馆门口,看着影壁上那张大肥猪画,越看越觉得这猪长得有灵气。
“老天,你发现没,这猪肚子好像又圆了一圈。”
林轩指着画上的招财猪,有些纳闷。
“我明明没给它喂食啊,难道它还会自己加餐?”
天帝在一旁干笑着,心说公子您那哪是加餐啊,刚才那几个焚天谷的倒霉蛋,怕是都进了这猪肚子了。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
“嘿嘿嘿……果然有些古怪。”
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医馆门前。
老者手里拿着一根白骨权杖,双眼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周身萦绕着极其恐怖的冥气。
“冥河教的大长老?”
天帝眉头微皱,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这位可是冥河教真正的二号人物,准圣后期的绝世强者。
“你就是那个林神医?”
黑袍老者盯着林轩,眼中满是贪婪。
“能杀了我教主,你身上肯定有惊天秘密。把那几张画交出来,老夫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
林轩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站起身。
“怎么又是这一套?你们修仙的,台词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
他指了指影壁上的大肥猪。
“想要画?自己去拿。只要你能拿得走,我就送给你。”
黑袍老者冷哼一声:“找死!”
他猛地挥动手中的白骨权杖,无数凄厉的冤魂从权杖中涌出,瞬间将整个医馆包围。
“万鬼噬魂!”
老者厉喝一声,漫天冤魂带着森然的杀意,直扑林轩。
林轩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影壁上的大肥猪。
“猪啊,开饭了。这回是全席,管饱。”
随着林轩这一拍。
原本静止的招财猪,突然在画纸上动了。
它缓缓睁开一只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
“吼——!!!”
一声震碎神魂的咆哮,毫无征兆地从画纸中爆发。
只见那只大肥猪张开血盆大口,对着漫天冤魂猛地一吸。
“呼——”
那足以让大罗金仙陨落的万鬼大阵,在那一吸之下,竟然像是一团棉花糖,瞬间被吸进了猪嘴里。
黑袍老者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笼罩了自己。
“不!这不可能!我可是准圣后期!”
老者疯狂地挥动骨杖,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粘在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上。
“咕噜。”
一声清脆的吞咽声。
黑袍老者,这位威震东荒的冥河教大长老,竟然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吸进了画里。
影壁上的招财猪打了个饱嗝,似乎有些嫌弃地吐出一根碎骨头。
那是黑袍老者的本命法宝,白骨权杖。
林轩弯腰捡起那根骨头,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这棍子成色不错,老天,拿去给大黄磨牙。”
林轩随手一扔。
大黄狗飞快地跑过来,一口叼住骨杖,开心地摇着尾巴回狗窝了。
全场死寂。
周围偷看的修士们,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
准圣后期啊!
在林神医手里,竟然真的只是给猪加个餐?
“老天,这猪是不是吃得太杂了?”
林轩看着影壁上那只又胖了一圈的猪,有些担心。
“万一消化不良怎么办?明天记得给它弄点山楂水喷喷。”
天帝眼角抽搐,连连点头:“公子说得对,老奴记下了。”
他心里却在想,消化不良?这猪连准圣都能消化,这世上还有它消化不了的东西吗?
林轩伸了个懒腰,转身走进院子。
“行了,收摊吃饭。老鸿,红烧肉好了没?”
“好了公子!马上上桌!”
林轩坐在石桌旁,看着天边渐渐落下的夕阳,感慨了一句:
“这清河镇,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他不知道的是。
此时在九幽冥界的深处,冥河教的总部,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
教主没了。
大长老也没了。
整个冥河教的顶尖战力,在一天之内被扫了个干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时正坐在清河镇的一个小院里,为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和自家闺女据理力争。
“爹,这块大的给我!”
“不行,小孩子吃多了不消化,爹帮你分担一下。”
林轩笑眯眯地把大块肉塞进嘴里,一脸的满足。
在他眼里,什么准圣,什么圣地,都比不上这碗香喷喷的红烧肉。
而那张影壁上的招财猪,在月光下微微闪烁着墨色,似乎在期待着下一个“加餐”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