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见她?”他盯着和阿阮一模一样的脸,当初他看见她的画像时就震惊了,但是阿阮已经
江凤华盯着眼前的人只觉得恐惧,他并没有像她一样穿了很厚的衣裳,只是披了一件普通厚度的斗篷。
江凤华又道:“在西川时,我进入了一个幻境,知道了一些银川国的旧事,应该说我只是在梦里见过她,是她告诉了我一些关于银川国灾难的事。”
“只是一个梦吗?她为何会出现在你的梦中。”他眼中满是失望,她一次都没有来见过我。
“她嫁给了百里觞,最后她还是选择了百里觞,她为何要嫁给……”他欲言又止。
江凤华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恨意,她道:“你到底是谁?”
这时,冰床旁一方白纱突然滑落,被遮盖住的冰雕像赫然出现在江凤华的面前,她看着栩栩如生的雕像,心中骇然,“这是你雕刻的丹吉阿阮,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百里……”
不对。
百里川当年并不是真的爱阿阮,他只是见色起意,深爱着阿阮的人只有……
她不敢去证实自己的猜测,如果真的是那个人,他明明早就死了。
百里家地宫里,百里阿煜被他父亲用偷来的金蟾复活了。
如果百里阿煜还活着,他是和公孙蓝一样复活,还是真的活了千年,她缓缓道:“百里阿煜,是你吗?”
百里阿煜顿住,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猛然他突然掐住她的脖子冷声道,“你到底是谁,你知道什么?”
江凤华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一块冰块包裹着冷得她浑身僵硬,他的手温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身体的温度,即便她现在已经很冷了,但她还是从他身上感觉到了冷。
此时他眼中只有狠厉,仿佛一头凶狠的恶狼,他浑身戾气哪里是对阿阮温润如玉深情款款的百里阿煜。
江凤华想要反抗,却终究是力量悬殊,此时他要杀她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定是她说的哪句话刺痛了他,所以他才突然暴力。
她道:“我是江凤华,不是丹吉阿阮,我知道丹吉阿阮嫁给百里觞是有苦衷的,她是不得已才嫁给他的。”
“什么苦衷,她和百里觞早就背叛了我。”他冲口而出,心底的不甘与恨意从血液里迸发出来,全都发在了江凤华身上。
“所以你是百里阿煜。”江凤华只觉可笑:“百里家的新家主,却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你是从哪里听说他们背叛了你,你真正了解过丹吉阿阮吗?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欢她,你和百里川一样都只是想要欺负她。”
百里阿煜突然松开了手指,他一双异色眸子冷冷地盯着江凤华,只觉得她眸光凛冽。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
人心太难琢磨了,哪怕是对阿阮深情款款的百里阿煜也是会变的,她早就试验过了啊!
世上哪里有永恒不变的感情,她江凤华是不相信的,丹吉阿阮也尝到过苦头。
江凤华道:“当年百里川联合牧齐柔,还有你的母亲一起陷害阿阮,他们给阿阮吃了催情药,想要毁她清白,最后被百里觞救了,从那以后她就嫁给了百里觞。”
百里阿煜道:“我母亲不会……”
“你还相信你母亲不会伤害她。”她冷声道。
百里阿煜顿住,“百里川明明说是五叔见色起意。”
江凤华这才明白,“所以你见过百里川,甚至听信了他的鬼话,百里川也还活着吗?如果他还活着,阿阮一才会死不瞑目,当年若不是他们对阿阮下药,百里觞根本不会娶阿阮,她也不会因为愧疚着急嫁给百里觞,你不会突然吐血暴毙,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你自己可能也想象不到。”
百里阿煜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即使你娶了阿阮,你做了城主,你同样会像你阿爹一样娶别的女人,你也保证不了一辈子只爱阿阮一人。”
“不会。”百里阿煜怒吼一声,斩钉截铁地道,“我只爱阿阮,不会爱上别人,我发过誓会一生一世永远喜欢她一人,我不是我阿爹。”
江凤华嘲讽道:“发誓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只娶她一人,你自己信吗?”
“不是。”他连忙否认,“他们想要我身上金蟾的力量,最后都死于金蟾之下。”
他伸出双手,突然笑了,“我杀了他们。”
“我怎么会杀了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记忆好像错乱了:“阿屠,雪狼,你们还记得吗?我杀了人。”
江凤华看他疯癫的模样慢慢后退,他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她突然想到牧齐柔的模样,难道他和牧齐柔一样?
下一刻,只见他胸口两团凸起露出来,里面甚至有触须往外延伸,他的一双金银眼眸里满是狠厉,似要杀了她。
他甚至暴力地把一旁的冰雕像击碎在地也毫无察觉。
江凤华见状,阿阮的冰雕应该是他亲手雕刻的吧,暴行露出来时他可以亲手摧毁,他又能放过她吗?
她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眼前的百里阿煜像是变成了一个魔鬼,他好像根本没有丹吉阿阮的记忆,下一刻他会毫不犹豫杀了她。
凭她赤手空拳能打赢眼前的怪物吗?
就在百里阿煜朝江凤华袭击过来时,雪狼突然窜了出来挡在她的面前朝百里阿煜狂吼了几声。
百里阿煜见到雪狼仿佛恢复了一些理智,但江凤华还是感觉到了他眼中的杀意不敢接近他。
她甚至在心中默念丹吉阿阮的名字,希望她再次出现唤醒百里阿煜。
然而丹吉阿阮并没有再次出现,她眉心的曼珠沙华花钿也消失了。
还好有雪狼守在他身边,她才没有受到他的攻击。
她趁机道:“百里阿煜,你难道就不想知道阿阮在你死后都遭遇到了什么吗?你身为郦城新任城主,肩负着全城百里的安危,但是你死了,你就什么都不管了,你甚至还听信了谗言。”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银川发生天灾后,郦城百姓如何了吗?”